這樣的事情他們是拉不下這樣一個特臉面的。他們抵制陳星,其實也無非就是因為城隍廟會的事情,他們中的不少的專家都是可以在城隍廟會上弄到不少的好處的,但是現在城隍廟會沒有了,他們自然就是少了一份財路了,因此,說陳星是大家的公敵好像是也很正確的。
再加上陳星這兩天弄了三個什麼民間高手,民家的高手怎麼樣可能和他們一起嘛,要是是個民間的土專家都能夠和這些正牌的專家坐到一起的話,那這樣他們這些正牌的專家不是顯得有點跌份了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這些專家更是對陳星沒有什麼好感了。但是他們這些人也是知道陳星的強勢的,要想報復陳星的話,也是不太現實的問題,因此,他們就採取了一種冷戰的戰術,並不怎麼樣和陳星合作,我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嗎?這樣的事情就一直是持續了好多天了。
直到小王莊古墓發掘的時候都是這樣的,這些外省的來的一些專家也不過是和楊教授和許教授兩個人做點溝通,能夠不和陳星有什麼直接的接觸絕對不會去找陳星的,而陳星這個人偶遇時候也是有點甩手大掌櫃的意思,尤其是在有專業人士的情況下更是這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星還是非常的喜歡站到一旁去的。因此,在小王莊古墓的這樣的一個事情上,陳星並沒有和這些外省的來的專家有什麼大的摩擦,實際上這些人在陳星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對手,因為陳星並沒有把這些人給當成一個對手。畢竟陳星並沒有直接的和他們有過什麼樣子的接觸了。
這樣子的事情也就沒有放到陳星的心中去,這些專家對陳星進行的冷戰,陳星絲毫不知情。
這個才是真正的無緣無故的樹敵了,陳星在把城隍廟會搞掉以後,暗中就有了不少的敵手的,不過是陳星現在是在是太強勢了,一般的人和陳星也是沒有什麼樣子的交際,因此,這樣的敵人還是很少會出現在陳星的面前的,但是這一次蓮花市的文化展覽卻成了一盒很好了契機了。
其實這些冷戰對陳星一點用都沒有,陳星甚至說是根本不稀罕算計他們,要不是因為天意集團的密色瓷器要把這些烏鴉嘴給堵住的話,他才不會用這樣的辦法給這些人下套,這樣的事情對陳星來講很沒有意思,算計那些五六十歲以上的專家一點意思都沒有。
陳星走出了酒店,就給史科長打電話,這才知道史科長是在來的路上,而且是走著來的,現在快到酒店了。陳星聽了這個訊息愣了一下,史科長這個傢伙也是大紅人了,自從他開始負責文化展覽的話,可是沒有聽到幹活他負責公務的時候會走路來,難道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不成嗎?
陳星心中大為好奇,當下就迎接了過去,反正現在陳星也是閒著,倒不如看看史科長這個傢伙到底是出了什麼樣子的事情了。
不到一公路,陳星就遇到了史科長,這個時候史科長可是相當的垂頭喪氣的。
陳星笑呵呵地說:「史科長,到底是怎麼樣了。你不是有自己的公車嗎,至於這樣嗎?還走著來,就是要顯示你的清正廉潔的話,至少你也是要騎一個腳踏車什麼的啊。」
史科長苦笑了一聲說:「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一言難盡。
我重來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啊,在我做一個無權無勢的科長的時候,我整天騎著一個腳踏車,也沒有見有什麼事情啊,現在好了,自己也算是有了汽車了,但是沒有想到比腳踏車還麻煩。」
沒有人願意無權無勢的,任何人都是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最多也只是苦中作樂,而永遠不知道真正的權利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回事,這樣的事情在很多的人眼中都是非常的讓人感覺到不公平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這個社會的資源是有限的。
但是人類的慾望卻是無限。用有限的資源區填補無限的慾望,這個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命題了。
原來,史科長這有了權利了,局裡面還特意給配了一輛公車,當然了,像史科長這樣的科級的領導是不可能有專車的。但是現在史科長是市裡面的紅人了,而且還是負責文化展覽的事情的,這個也是代表了市裡面的臉面了,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要照顧一下的,有個專車也不算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就是這樣一輛臨時的公車,都把史科長給樂和了半天了,這樣的事情在以前的他是想都想不到的美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