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科長想了一下說:我看還是這樣好了。畢竟是兩家單位以後還是要繼續的合作下去的。這樣的事情要是鬧到了法院的話。畢竟是影響不好的。
到了法院都是沒有面子的。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要不我和保險公司的那些領導商量一下。看看能夠不能夠弄出來一個大家都接受的方案來。你看這樣的事情怎麼樣啊。
官場上面的事情一般都是在協商中解決的。都是在妥協中達成協議的。一根筋的人是非常不適合混官場的。
陳星也是不願意把這樣的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史科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當下他就說: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是說不願意和解的。只要是他們認賠償的話。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你要是想做這個和事老。我也同意。
不過醜話說到前面。保險公司要是敢得瑟的話。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史科長當然是明白陳星這個是願意息事寧人了。當下保證說:你放心好了。我在這裡工作了那麼多年了。認識的人也不是一點半點的。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講應該是不算什麼了。我想我的面子保險公司那邊是不會不給的。
要是這個事情在以前的話。那史科長還真的沒有把握成了。但是要是說在現在的話。現在史科長可是市裡面的大紅人啊。這樣的事保險公司也不是說不給面子的。
因此史科長相信自己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想了一下。史科長說:不過。按照正常的金額賠償給你的話。似乎是不太可能。怎麼樣都要有一兩萬的回扣給對方。你也知道。現在這事情。要想白讓人辦事的話。那是不可能地事情了。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是清楚的很。
陳星雖然是對這樣地內幕不是太瞭解。但是其中基本的一些事情他還是清楚的。
就像是主角兒回扣的事情。不給的話。那應該是不可能地。儘管陳星已經算是非常地強勢的人了。但是。基本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因此。這個時候陳星點點頭說:不經過法院。這樣解決最省事了。至於給對方地一些錢什麼地。那就無所謂了。不過有一點。你給他們說。要快點啊。這樣地事情我也知道。保險公司是非常的喜歡玩拖延地。我不喜歡把這個事情拖延上一年半載的。到時候那些人再不給我了。我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並不是一點轉機都沒有的。當下就說:這是哪裡話啊。一定會把這個事情給辦妥當的。再說了。這錢又不是他們自己出的。撈夠了自己的。他們這些人才不管國家的損失。那樣的一幫人。嚴打的時候沒有把湯姆給抓進去那就算他們是漏網之魚了。
顯然史科長對保險公司的某些做法也不是很贊同的。不過既然是熟人介紹過來的。他少不得要在這裡周旋一下了。
陳星和史科長兩個人也沒有走遠。就在展覽大廳附近的一個檔次還算是不錯的巴黎酒店坐下了。
這個酒店名字有點崇洋媚外。裡面的裝修風格也是非常的法蘭西。在二十多年前這絕對是資本主義尾巴的。
史科長說:這個地方也是有後臺的人。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是我們文化展覽的一個招待場所。這年頭吃飯簽單都是正常的事情了。
沒有一個靠山誰敢接這樣的差事啊。陳隊長以後你若是有什麼吃喝上的事情。到這裡來簽單就成了。工作上的五千。個人的兩千。
這個是一個不成文的價碼。反正都是公費報銷。為了工作來吃飯的話。那就是五千的標準。自己來吃的話。那就是兩千了。多了容易讓人抓住把柄。
陳星看了看這酒店的選單。這地方來上兩三個人怎麼樣都不可能吃兩千。除非找有這個之列了。
陳星笑呵呵地說:我當上了這個評委。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給我一分錢的工資。這樣的時候才感覺到我這個評委也算是有點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