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鑑定是時候一定要看一看這一點。攢珠聚球這個方法它是當之無愧的劃分真假哥窯的一條必不可少的重要依據。
這樣的情況是不好仿製出來的,因為想完全按照上面的特徵仿製出來的歌謠,成本簡直是太高了。
所以,在市場上流傳的這些哥窯的瓷器往往是模仿其中的一個兩個的就算是不錯了。
這些知識有的是上記載下來的前輩的經驗,有的則是陳星自己的心得體會,這樣的事情陳星認為效力這個大隊長應該是要有一定的瞭解的,所以,他說的也就相當的仔細了,算是給小李普及一下哥窯瓷器的知識了。
小李對這個聽的卻也是比較認真,因為她一個執法大隊的大隊長麼知道的卻還不如陳星這個人多,這就讓她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顯得有點丟面子了。
其實她和陳星比較,這個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事情。
陳星看到高陽是聽了一頭的霧水,笑呵呵地說:高隊長可能對這個有點不怎麼樣瞭解,不過在個哥窯上是有這樣的一個傳說的。
相傳,宋代龍泉縣,有一位很出名的制瓷藝人,姓章,名村根,他便是傳說中的章生一章生二的父親。
章村根的擅長制青瓷而聞名遐邇,章村根這位老先生其實一開始也是一個小學徒,是屬於那中心眼活,但是天份比較差的一個小學徒。
其實做瓷器就是這樣,你心眼多了,但是未必就一定會在瓷器上使用。
章村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跟著師傅學了兩年,也沒有見有什麼本事和長進。
可能是師傅不願意傳授給他太多的技術。也可能是他自己真的就是沒有這個天份,反正是學了兩年輩師傅當成了牲口使喚了。
關於青瓷地手藝也也就是學了一個皮毛而已。這章村根學徒的地方有一座小山,山小無名。故曰石頭山。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這石頭山上還就真的與一個道觀。
章村根在沒有活計地時候就喜歡跑到這裡來燒香拜佛,祈求一個好的前程。
而且還經常幫助道士幹雜活。慢慢的這個章村根和道士也就熟悉了起來。
有一天,道士叫過來章村根說:你與我有緣,卻與大道無緣。今日本想收你為徒,傳你無上道法的。但是你塵緣未了,不該是我門下弟子。因此我要送你一生富貴,你有何要求。
章村根想了想,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成為道人弟子的可能性了,於是便把自己的想法給講出來,無非就是學藝兩年,絲毫不見長進,因此無顏見江東父老等等。
上衣希望仙師能夠可憐小子,給指條明路。
那道士沉思了一下說:你這一代本不當一生的富貴,這個是天數,強求不得。
但是你有兩個號兒子。卻是能夠該變你地命數的,罷罷罷,我就當與你一個善緣。
道觀外有一青石。你且思考一下你為什麼這兩年來手藝沒有長進,然後在青石上面睡一覺,第二天自然就明白了。
古有黃粱一夢的說法。那章村根知道這道士是有仙人的手段,當下依言在青石上睡了一覺。
夢中果然是夢到了做青瓷的過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道士已經離開了。
章村根三拜九口,答謝了道士。然後下山,果然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一名遠近聞名的青瓷大師。
那道士離開以後,半路上道童就問:師傅,我們離開時因為有人看透了我們的把戲了。但是你為什麼忽悠那個章村根啊。這傢伙挺老實的一個人啊。
那道士狠狠地敲了道童一下說:混賬東西,他整天幫助你幹活,當然你是要說他的好話了。
其實那章村根我和看了,這個傢伙並不是笨蛋,相反的是非常地有心眼,這樣的條件下太還是尋不會。那就是說明他對自己沒有信心。我讓他在青石上睡一覺,那不過是給他信心而已。
他就會認為那是神仙幫助他的。神仙要他註定吃著一碗飯的,既然是神仙定下來的,那當然是最大了。這樣章村根就有了信心了。
有時候,信心才是最重要的,正如世界上本沒有路,走地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這第一個開路的人就是要有信心的,這樣後來的人了才能夠踏著你的足跡前進。
這章村根和道士結下了善緣,這道士倒也是沒有忽悠他,而是給他了信心。
後來,這章村根果然是有兩個兒子,分別就是章生一和章生二。這兩個兄弟的名字取的也是相當的有講究的,章村根認定是了神仙要他有兩個兒子地。
因此,要取一個吉祥地名字,什麼能夠比有神仙保佑更吉祥啊,於是老大就叫生一。老二自然也就是生二了。
後來果然章村根這個人再也沒有第三個兒子了。兄弟倆自小隨父學藝,老大章生一厚道肯學吃苦,深得其父真傳,這個是一定的,因為老大地窯口就是後來大名鼎鼎的哥窯瓷器。
可見生一的技術不高都不成啊。章生二亦有絕技在身,但是這個傢伙小心眼,是一個壞蛋。在故事裡是反面較色。
章村根有這兩個兒子,雖然未必是一世的富貴,但是一生也算是平平安安,無疾而終。
那個道士也算沒有完全忽悠他。但是老的去世以後這個問題就出來了。章村根去世後,兄弟分家,各開窯廠。
這開窯口都是有名字的,沒有一個名號怎麼樣成了。就算是強盜都是有自己的名號的,比如說是什麼黑旋風李逵啊。水泊梁山啊等等的,那都是大名鼎鼎的。
這窯口一定是要有一個響亮地名字才成。章村根剛剛的去世,當然兩個兄弟也是沒有立刻的翻臉地。
生一想了想說:要不。咱們兩個人去找老秀才去,他學問高,是我們村子裡面最有學問的,咱們父親生前都是經常去找老秀才商量問題的。因此我們也就應該去找老秀才幫個忙
生二有點不樂意了,這個時候他說:大哥,那老秀才的功名是怎麼樣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是他去縣城花了二兩銀子給縣太爺。弄到的一個功名而已。天知道這傢伙肚子裡面有多少墨水。我去問他也是不一定能夠問出來什麼來的。
但是老大還是堅持自己地看法,兩兄弟之間第一次有了裂痕了。
後老老秀才還真的就給弄了一個相當的有價值的名字,老大章生一所開的窯廠即為哥窯,老二章生二所開的窯廠即為弟窯。這兩個名字吧二給氣了一個半死,我們給你提了二斤點心,三斤豬肉,你就給弄一個這樣的名字啊。
哥窯弟窯虧得你想出來這樣的一個名字,難怪你一輩子考不上舉人。生二對老秀才的怨恨就顯得更加的多了。
慢慢地這樣的怨恨也就轉移到了自己的哥哥身上來了。
兄弟倆都燒造青瓷,都各有成就。但老大技高一籌,燒出紫口鐵足地青瓷。這下老二就不樂意了。
憑什麼都是跟著父親學手藝。你就比我高明啊,我哪點不如你啊。但是不管怎麼樣說,老大的哥窯確是是一時名滿天下。其聲名傳至皇帝,龍顏大悅,欽定指名要章生一為其燒造青瓷。老二這個心眼小的傢伙,心生妒意。但是他並不是立刻的作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個事情是大哥自己弄出來的。
自己想當面作的話,哪隻有自討沒趣了。因為現在皇帝都賞識大哥。要是真地公然翻臉的話,哪官府一定是偏向大哥啊。
因此生二就隱忍了下來。但是想讓不生氣那是不可能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儘管是肚餓自己的哥哥有這樣的心思的人也不會是一個君子的,但是生二還真的就是隱忍了下來了。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啊。這一天,縣太爺傳來了聖旨,說是皇帝老子過生日,要生一燒製一批瓷器過去。不得延誤。
要是得罪了皇帝。那就沒有什麼好下場了。這個時候生二就故意的去找生意,熱情的文大哥要不要幫忙啊。
生一也沒有想到自己地弟弟會有害自己地心思啊。當下也是忙不過來,自己的弟弟地手藝那也是相當的好的,於是就同意了自己的弟弟的要求了。
但是這個生二卻也是沒有安好心啊。趁其兄不注意,把粘土扔進了章生一的釉缸中,這就是瓷器中的一個忌諱了,釉色裡面是要純淨的為好,有了雜質了,那就麻煩了。
但是這個時候老大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經對自己下手了啊。於是老大用摻了粘土的釉施在坯上,燒成後一開窯,他驚呆了,滿窯的瓷器的表面的釉面全都開裂了,裂紋有大有小,有長有短,有粗有細,有曲有直,且形狀各異,有的象魚子,有的象柳葉,有的象蟹爪。
這叫什麼玩意啊,現在就算是從新的燒製一次也不成了,因為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皇帝的生日能夠隨便的耽擱嗎這樣的事情是藥品殺頭的。甚至是有可能要滅九族。
這次的事情他也是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因為這釉料缸是他自己親手掌管的,裡面有什麼樣子的東西他當然是清清楚楚了。自己最為小心的就是這一道工序的,是萬萬不會有什麼樣子的錯誤的。
只有自己的弟弟接觸了這個地方啊,一定是他弄的。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的弟弟為什麼會這樣做啊。
出了這樣的事情,龍顏大怒,皇帝一聲令下就誅滅九族,難道他作為弟弟能夠跑的了嗎
但是現在也是說多了就是眼淚啊。現在的他欲器無淚,痛定思痛之後,他重新振作精神。功夫不負苦心人嘛想當年生一聽過自己的父親說過當年在石頭山上的遭遇,於是他就認為山上一定偶遇解決問題的辦法。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石頭山向來是一個非常有名氣的山。
這一次生一就來到了石頭山上的無名道觀了,這樣的地方他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樣子的結果。
但是也真的很巧合,這一次生一遇到了一個道士,鶴童顏,飄飄然如仙人一般。
這身打扮真的就像是自己的父親說過的那樣。生一心中暗想,這個老道士好大的能耐啊,我父親都去世八年多了。
他還是這個樣子,果然是活神仙一類的人啊。當下生一三拜九口之後把自己的事情給說出來,並且請道士給自己指點迷津。
那道士哈哈一笑說:你是章村根的兒子吧,不想白雲蒼狗,轉眼那麼多年就過去了。想當年你父親與我有緣,我與他結了一個善緣,送了他一生的富貴。
可惜,天命難違了。你現在時榮華富貴了,但是你父親終究是沒有福氣享受啊。罷罷罷,我就在幫助你一次,算是成全了當年的故人之誼了。
你且回去,回到家以後,自然就能夠看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生一不明白這樣的機鋒啊。道士講話就是不喜歡講明白,而是這樣有一句算一句的忽悠人。這讓生一感覺到非常的為難啊。
但是他請教道士具體的辦法。道士說:此乃天意,你若是能夠悟透了,那便是一生的富貴,若是悟不透,那就是有血光之災了。我能夠為你指點迷津,那是因為我和你父親有緣分。但是卻不能救你。這也是我們的緣分。生死有天定,半點不由人啊。回到家以後,你自然就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說完這些,這個老道士就不再言語了。這傢伙像個大仙一樣,很是能夠忽悠人。
其實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的老道士了,而是當年老道士身邊的那個道童而已。生一得到了神仙的指點,回去以後琢磨著老神仙的話究竟是怎麼樣一回事啊,什麼叫做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這個時候他老婆泡了一杯茶過來,生一突然的明白了老道士的話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