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分家

重生之齊人之福 元寶 第2頁,共2頁

等我兒子長大了問我。我怎麼合格他說啊,說那玩意把你腦袋撞了。讓你老子我給六百賣掉了。

這怎麼說地,太少了啊。

當下他就說:六百也不成啊,白老闆是是看你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才和你這樣說的。要是一般的人我都不稀罕搭理他,這樣,八百,要是這個價格你看著合適的話東西你拿走。

這個頭盔究竟是價值多少,這何二的心中也沒有一個底啊。

要不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傳家之寶讓自己地兒子玩。

在他看來,八百已經算是一個多月地工資了,這玩意能夠一個頭盔就能夠賣到這個價格已經是他殺的心理極限了。

當下白大通心中暗暗地高興,這玩意確實是好東西啊,八百就能夠拿下來,那確實是一件好東西啊。

但是白大通表面上卻不願意露出來,這玩意當然不能讓何二感覺到自己佔了他多大的便宜,要不可能這傢伙就有可能不願意賣給他了,到那個時候他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白大通表面上裝作一副非常的為難的樣子說:八百元,嗯,就憑藉我們兩個人的交情,既然是你開口了,我也不應當不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今天我就帶了七百五十塊錢。

你看這個價格你能接受不,要是能的話,我就擺東西給帶走。

說著白大通翻遍了全身的口袋,還真的就找出來了七百五十塊錢,多一分也沒有了。

至少在何二兩口子看起來白大通算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何二看到白大通真的就沒有多餘地錢了。

也不好說是一定不賣給他。要是在城市裡的話,你沒有錢別買啊,等你有了錢再回來買也不遲,但是在農村不實行這個。

當下何二點點頭說:成了,衝老白你這人,這東西七百五你拿走好了。

這個時候老白喜出望外,沒有想到今天還真的大有收貨。

當下白大通把錢交給何二,何二檢查了一下,看沒有什麼假錢一類的東西,當下就把頭盔送了過去。

白大通高興的收了起來。這東西要是找到了一個好的買主,那就是十倍幾十倍的利潤啊。

白大通收拾好了說:放心好了,我這個人也不會讓自己朋友吃虧的,趕明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點好東西過來。

這話卻也不是一個玩笑話,下了一次來的時候,白大通擺真地就給何二帶了一兜子螃蟹。

這一兜子螃蟹可是三百多塊錢。不是為別的。就是為在官家營羅一個好名聲。

當然更多的還是為了那套盔甲。這玩意要是能夠弄一套的話,那價格可就是上去了。

白大通這注意打的也真是不錯,而且咋子農村還就真的出這一套。

雖然說農村也是一樣在乎價格地,但是這裡也是講感情的。就像是那個頭盔,何二和白大通關係不錯,他就能夠八百賣給白大通。甚至便宜一點七百五也能夠成交了。

當時白大通是真的沒有錢了嗎當然不是,白大通身上不可能就帶七百塊錢下去。

但是他把大錢都放在自己的鞋子裡面了,別人當然想不到這個。

因此。當白大通提著螃蟹過來的時候。何二就感覺到自己非常的有面子,在農村想吃到螃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啊。況且還是城裡人送的,更是讓何二在自己地村子裡面大大地威風了一把。

後來何二的兄弟也就把盛喜慶的盔甲給賣給了白大通了。

因此,這個時候到了後來,還是白大通成了最大的贏家了。

這套盔甲他湊成了一套以後,轉手就以三萬八千元的價格賣給了浙江的一個企業家了。

因此,白大通是非常的喜歡在這裡收購東西的。

當他再一次地進到了官家營以後。何二招呼他說:老白,我正想找你呢,我二叔家有塊硯臺想出手,你過去看看

白大通當然知道何二的二叔家中是有塊端硯的,雖然這個端硯質量並不能個夠算是一個上乘,但是由於畢竟是端硯,在一般人的眼中端硯的價值當然是高了。

因此就顯得有點不好說了。

至少要是白大通買下來的話。其中的利潤並不是非常地大。而且何二地二叔把這東西給看的跟寶貝一般。一般人是輕易不讓看餓,也就是白大通和何家地關係還算是不錯。因此白大通才看到過那塊端硯。

這個時候何二說起來這個硯臺來了,那是什麼意思啊。

白大通好奇地說:你們家二叔不是拿那玩意寶貝一般,你不會是打那個注意吧,我可是告訴你,那玩意你就是白該給我我都不敢要。好傢伙你二叔知道的話還不拿著刀砍我啊。

這時候實話,何二的二叔的的脾氣是相當的不好的,火爆脾氣。

但是何二說:你放心好了,我二叔再也不能打人了,他老人家已經在上個星期送了。

送,那就是去世的意思。白大通更是奇怪了:老爺子前些日子我還和他打過招呼,身體挺硬朗的。怎麼就沒了

何二惋惜地說:誰說不是啊,不過我想可能是我二叔家的兩個兒女給氣的,加上老人家本來就有點心臟病。就這樣過去了。

何二說到這裡,看了看裡外沒有人,這才說:你不知道。而二叔雖然是就那兩個兒女,但是二叔對自己的閨女是特別的好,對自己地兒子倒是也就那樣了。

反正一般的人都是偏心眼向著自己的兒子,但是我二叔恰恰是相反的。

我二叔家有兩處宅基地的,本來按照農村的規矩,我二叔當然是把這兩處宅基地都給兒子留著了,但是我二叔不這麼幹啊罵他居然是把其中的一處地方留給女兒了。

這話就不好說了,你說老爺子你吃兒子的,住兒子的,到頭來卻把自己的一半地家產留給了自己的兒子了。

你說說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做啊。是不是這個事情後來被兒子知道了。那當然就不願意了。

當下二叔和自己的的兒子吵了一架,就會自己的閨女家住著去了。

你想想,閨女畢竟是自己地閨女,那是人家的家不是,住兩天還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就不成了。

於是我二叔就回來了。也就是前幾天你和我二叔講話的時候。但是那個時候他和自己的兒子就已經相當的僵硬了。連我們村子裡的一些老人都說他不怎麼樣。

把自己的家產留給兒女任何一方,那是法律上賦予公民的權利,但是法律是法律,現實畢竟就是現實啊。

在現實地生活中,農村地人只要是有兒子,那是很少有人把自己的東西留給自己的女兒的。

何二接著說:我二叔那樣的脾氣,怎麼會受得了這樣的閒言碎語啊,沒有幾天就氣的心臟病作。連醫院都沒有送到就去世了。你說說這事情鬧的。怪誰啊。

這話白大通就不好說了這個事情那是真正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這個事情何二的二叔心疼自己的女兒。

把東西留給了女兒一點,這沒有什麼,但是把宅基地這樣的東西留給自己的女兒的話。

那就不好說了,這玩意好說不好聽啊。

難怪也被村子裡的人手閒話了。白大通自然也就不好說審理。

他含糊地回答了兩句然後說:這樣手來,你二叔地兩個兒女是要分家了不是。

何二點點頭說:可不是嗎女人家居然會自己的孃家和自己地兄弟鄭家差,這樣的風氣可是不能開了。

因此我那兄弟就決定把端硯給買了。而且,那宅基地的時候也是寸步不讓的。

我二叔做事情也真的是絕啊。居然還給自己的女兒留下了一份遺囑。

這玩意不是讓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兒子鬧不團結嗎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打起來了官司,前天法院才剛剛的開庭審理了這個案子。你說我那堂弟他能偶不窩火嗎

於是他為了防止端硯因為這個被瓜分了,就想著把這玩意出手了。我就想到了你了。

白大通對這個古董雖然不感興趣,但是還是跟著何二去看看。

這個端硯是傳家寶,何二的那個堂弟不好意思自己把自己的傳家寶給賣掉,是委託何二出面的。

因此那端硯也就在何二的家中了。

這玩意白大通是見過一次的,這個時候再想讓白大通出高價格那就不成了。

他看了這塊端硯以後說:這快硯臺斷代也不好斷啊。你看它並沒有明顯的標誌。生意我們就不好斷定他是什麼年代的。

這就不好說了,和你的盔甲不一樣。那一看就知道是清代的將軍穿的東西。威風,有力量。

但是這個這個端硯就沒有這樣好的形象了,它還有不少磨損的地方,這對它的價格那也是非常的不利的。因此你別指望能夠有太高的價格。

何二點點頭說:我知道,這不用說,他們家的硯臺當然是比不上我們家的盔甲了,這個情況我堂弟已經是預料到了。

因此價格給出來的就是三百塊錢,你看著怎麼樣啊。

白大通搖搖頭說:這個不是我不同意啊,而是我不敢同意,三百塊,要是以後有什麼麻煩怎麼樣啊。

三百塊不是白大通不願意同意。而是他不敢同意啊,這樣的事情也太便宜了,便宜到他不敢相信的地步了,這樣的事情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這個硯臺在他看來能夠用一千塊買過來那就已經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要是三百塊買下來,傻子都知道里面是有問題的。

因此白大通不是不同意,而是不趕同意,其實他內心的想,三十塊錢能夠賣下來那才好,但是名下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時候何二斬釘截鐵地說:你放心好了,這個價格是經過我和我堂弟兩個人商量了半天以後定下來的一個價格,你知道那份遺囑上有什麼嗎

我二叔不單單是把我們這裡的一個宅基地給了自己的女兒,而且還是把自己的硯臺的一般的所有權給了自己的女兒,你想想,我堂弟能夠買一個高價格嗎

他雖然是現在還是在打官司,但是律師已經是明確的告訴了他這個事情了。

那就是,他是不可能贏得這場官司的。因為在法律上遺囑的證明力是最為強悍的。

因此我堂弟在法院沒有判決之前都想著能夠不能夠把這個玩意給出手了。

雖然這個一定是給他自己帶來不小的損失,但是這個情況卻也不得已的一個事情了。

畢竟到時候輸掉官司的話,那就是要兩個人平分這個硯臺了。

而這個情況是何二的堂弟不希望看到的一件事情。因此就出現了這樣一個賤賣家傳之寶的事情。

白大通心中暗想,老話說的好,小時候是兄弟,長大了爭東西,這樣的話果然是沒有錯啊。

現在倒是好了,不單單是兄弟之間好鬧分家了,連姐弟之間也好搞這樣一齣,這個老爺子也真的有意思,你偏心眼一點就算了,也不能這樣偏心啊。

讓兒子以後怎麼樣在自己的村子裡面生活啊,這樣的事情讓人沒有辦法說啊。

一個農村的人和自己的姐姐爭家產,而且因為這個把官司給打到了法院裡面去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非常的丟人的一件事情,讓何二的這個堂弟大大的在農村沒有了面子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好說的,不是說你每個人都是那種可以灑脫的我什麼都不要,好男不爭壯田地,好女不掙嫁妝衣,那不過是寬慰人的話而已。

這樣的事情也就是安慰人的話語,實際上沒有幾個人不會為自己的利益著想的。

因此,只要是這樣的思想還是存在的,那麼掙家產這樣的事情就一定還還會生的。

而且還是會經常的生的,不過這個事情裡面何二的二叔已經去世了。

這一點比較特別,你們怎麼樣說老爺子都聽不到了,反正你們姐弟兩個人怎麼樣吵鬧就算是由著你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