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耗子這次不樂意了:憑什麼啊,憑什麼巡山的事情沒有我什麼事,這個監督員也沒有我什麼事情。
我也是陳家村的讓你,我也想為陳家村的建設做出來一點貢獻來。你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利吧。再說,修房子和修路有什麼關係啊,修房子的人又不會修路,你這是什麼道理啊。
王老實面對陳星的時候,總是有被陳星壓著一頭的感覺,但是面對三耗子的時候他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聽了三耗子這樣的狡辯,他指著三耗子說:你這人就是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不是已經讓你加入巡邏隊了嗎,這個時候你還能夠有什麼可說的地方啊。
你小子還想當監督員,就是我都不夠資格別說是你了。修路可是關係到我們村子裡面的一件大事情半點也馬虎不得的事情,你小子還想有什麼別的想法。趁早死心。
至於修路和修房子有什麼關係,我也弄不明白,但是要是你想弄明白這個事情的話,我想那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等到陳星迴來以後,你可以自己去問他。要是你小子不老實,巡邏隊你也別想進去。
實際上陳星說的修房子和修路的關係已經算是非常的明白了。
但是王老實還是想不明白,這個修房子和修路時八竿子挨不著的事情,怎麼到了陳星們那裡兩就能夠捱得上了啊
三耗子看到王老實已經生氣了,眼珠一轉,想通了這個事情,當上這個監督員那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這個修路也是幾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到時候公路修成了,監督員自然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算來算去還是這個巡山隊的好處更大一點,這個時候讓三耗子選擇是要有一個長期的廉價的飯片,還是選擇一個臨時的貴賓卡。
三耗子非常聰明地做出來了自己的選擇。那就是要長期的廉價的飯票,更何況這個廉價的飯片還有可能在未來的某個時間裡面還可能變成一個貴賓卡。
一旦陳星說的農家樂辦成了以後,這些巡山地巡邏隊員立刻就能夠變成保安,這可是相當的光榮的一個差事。
到時候那就真的是麵包有了牛奶也有了。媳婦自然也就有了。
三耗子想到這裡立刻就說:老王你生那麼大的氣做什麼啊。陳建和陳房兩個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仗著自己有點小手藝,在我們村子裡面他們除看得起過什麼人啊。
這樣的人我想就應該好好地教訓他們一頓,這個時候你想想看。要是我們不找個人監視住他們兩個,到時候他們保不齊的會弄出來什麼亂子來也不一定得。這樣的事情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啊,不要給阿星推薦一個不能用的人。
你剛才也說了,修路時關係到我們村子裡面的大事情。就陳建和陳房兩個人那樣的臭脾氣,你能夠相信他們和工程隊的人和平共處嗎。
陳建和陳房兩個人確實也不是什麼好鳥,在村子裡面的評價也不是非常地高的那種人。
手藝人嘛,畢竟是有點驕傲地資本的。要是說張二虎算是村子裡面地文化人和能人的話,那這兩個人就是村子裡面的能人了。
既然是能人的話,那日子過的當然是比一般的人好好的多了。
這樣的情況就造成了兩個人眼高於頂的毛病,看待自己同村地人也就不怎麼樣客氣了。
因此他們兩個人在陳家村裡面也不是很受人待見地。
王老實想起來了兩個人是因為他們確實是有手藝,比一般的人能夠指望地上,但是卻真的沒有考慮他們兩個人的人品問題究竟是怎麼樣的。
現在想起來,王老爺也是有點生氣:這兩個傢伙,他們祖上比就是大地主嗎後來還不是被老主任給收拾了。要不是老主任的話。他們兩個當年早就被打倒了。
想當年,陳土匪不願意在山上了。於是就回到了陳家村,這個時候陳家村最大的兩個地主就是陳建和陳房兩個人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