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耗子越來越迷糊了。要說剛開始王瑞說的比石青魚更寶貝的東西,這話他還能夠聽懂一點,但是現在這話他基本上就是聽不懂了。這人生一輩子不是娶媳婦生孩子。還能夠是什麼啊。
三耗子到底是沒有讀過多少年的書,根本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之外人生還是有別的活法的,而王瑞說的就是另外的一種活法。
其實這是兩個層次的人的觀念的一個碰撞,這就像是北極熊和袋鼠討論冬天的時候怎麼樣保暖的事情一樣,基本上時講不通的。
而王瑞這個時候也是生氣了。
當下就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愚昧啊,人生難道就是娶媳婦生孩子嗎放心好了一兩個人晚兩年娶媳婦生孩子,人類不會因為你而滅絕的,反正我們國家的人多的是。
現在你不能把目光放在眼前啊,四個軲轆的難道就一定是拖拉機嗎難道你就不想一想四個軲轆的有可能是一個外面的轎車嗎
憑什麼他們能夠坐汽車。而我們就不能啊難道你就沒有想到有一天。你也能夠坐上轎車不成
說句實話,按照三耗子的水平和經歷來看。他能夠把四個軲轆的想成拖拉機而沒有想成太平車那樣用牛馬拉的大車就已經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
實際上讓三耗子想一想拖拉機這都是一種奢望,因為在陳家村裡面,有拖拉機的人本來也就沒有多少家。
三耗子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娶媳婦,但是他還有一個奢望就是能夠擁有一輛自己的拖拉機。
注意,這是奢望,這個事畢娶媳婦更是要難度大一點,三耗子就沒有指望自己這一輩子能夠實現這個奢望。
所以,當三耗子聽到四個軲轆的時候,能夠想的到這個拖拉機就已經是一個非常為難的事情了,還想著別的,那就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能夠從四個軲轆上想到轎車這個級別的是王瑞這個北極熊,而不是三耗子這個澳洲袋鼠。
三耗子聽了王瑞的話,立刻就說:當然沒有想到了,我沒有那個命嘛,是個人就應該人命,我能夠有多大的本事,我就做多大的事情,其他的我想都不想。
四個軲轆的車子想到拖拉機那就已經是我崇高的理想了。轎車那是我想都不敢去想的東西。
這一次三耗子是一點都沒有猶豫的說了出來,這就說明了這件事情在他的心中就已經算是根深蒂固而不能改變了,這樣的事情再往上一點,那確實不是三耗子的目標了。
王瑞非常生氣地說:認命,這個世界上偶遇命運這一說嗎生在什麼樣子的家庭,這是我們無法選擇的,但是有個什麼樣子的生活,那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誠然,生在百萬富豪的家庭裡面的話,這個人的是比我們要好一點,他也能夠有更多的機會獲得成功,但是這個事情也不是說是絕對的,這樣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能夠確定說誰誰誰就一定是富貴命,什麼人就一定是要一輩子受罪。
我命由我不由天。當然了,你要是連爭取一下都不爭取,那就怪不得老天了。魯迅先生不是說過嗎世界上本來沒有路,但是走的多了,也便成了路。所以,路是自己走出來的。
四個軲轆的是轎車已經是我降低了自己的目標了,我沒有說三個軲轆的飛機就已經算是不錯了。記住一句話,心有多寬,你的舞臺就有多大,如果你的心僅僅的是在陳家村的話,那你的舞臺就僅僅是在陳家村了。
而你的心要是有靠山鄉這樣大的話,那你的舞臺就在靠山鄉了。要是蓮花市,天南省呢。甚至是全國。一旦你的眼光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那你還會把四個軲轆的給想到拖拉機嗎
三耗子這次回答的更是乾脆:不會,絕對不會,不過我總是想,按照你的想法的話,我的兒子或是孫子可能實現這個目標,放眼全國,走向世界這樣的事情不是我能夠想的到的。
現在我的情況是我連陳家村這個事情都沒有搞定,還能說什麼靠山鄉,蓮花市嗎更不用說你說的天南省和全國了。說句實話,這輩子我連天南省都沒有出來過一次。
所以這心在全國這樣的事情我是想都沒有想過。而且四個咕嚕的我覺得是拖拉機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要是個轎車在陳家村也未必能夠有多大的用。
轎車他不能下地幹活啊,拉個莊家什麼的那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了。我要轎車有什麼用啊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