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是文化上的差異,就算是單純的從古董上來講,好像陳清河也不是一個鑑定古董的好手啊。
史科長遲疑了一下說:你大伯他好像不行吧,我到你們村子裡面去過的,也見過你大伯。
恕我眼拙,還真的沒有見到過你大伯有什麼樣獨特的鑑定古董的本事。沒有這樣的本事服眾的話,我想他擔任這樣的考官別人是不會同意的。
要是被別人知道的話,估計就不好說了。別人會說我們忽悠人的。
陳星哈哈一笑說:這個問題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替你想好了這個問題了。
為什麼我會說我大伯是比較合適的一個人啊。第一,這樣的考官不需要有什麼樣子的鑑定的知識,他只是要有一個公正的心就夠了不偏不倚,這就是一個考官最為主要的地方。
第二,我大伯有一個鑑定專家的弟弟,就是我父親,我父親的本事不管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敵人。那都是非常的佩服的。
而且我大伯還有我這樣一個侄子。就是事情敗露的話,有我們兩個人在後面撐著,哪個而為你敢說半個不字,在前面做得罪人的工作的人是我大伯。
要是有人欺負我大伯不懂行的話,我這個侄子想要為大伯出頭,這也是師出有名,別人特說不得什麼,比我在前面擋考官要好的多了。
禮儀孝道這個東西到現在還是不會過時的。而且似乎應該是永遠都不會過時的。
陳清河一旦被別人質疑了。陳星作為一個侄子自然是可以跳出來說話的。
這樣的情況下陳星是佔了一個理字和孝道的。他出頭也是天經地義。其實陳星還有一個想法沒有講出來。
那就是現在的陳家村雖然是不是那種窮的叮噹亂響的山村了,但是也不是一個富裕的村子。不過是剛剛的脫貧致富,正在奔向小康路上的一個典型的農村。
而這個時候陳家村要是想脫貧致富的話,那卻不是陳星一個人的努力就能夠做的到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還是需要當地的政府的扶植才可以,就像是陳星提出來的這個農家樂這樣的一個新的思維模式,確實也是得到了鄉長的大力支援的。
但是陳家村的展,單單是靠鄉里的支援納什遠遠不夠的,就像是修一條從國道上到陳家村的這樣一條像樣的公路,這就不是一個鄉政府能夠解決的事情。
因此,陳家村的事情是必須要引起市裡面的領導的注意的,單單是陳星一個人是不夠的,必須要陳清河在市領導面前露面,讓市領導記住看陳家村有一個這樣的村支書。
這樣的印象分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分數。對陳家村以後的展那是相當的有好處的,修公路,哪怕是兩公里的一個公路,這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鄉政府的財政能夠獨立承擔的了的。
但是市裡面一旦重視起來的話,這樣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因此,陳星想著能夠讓大伯過來露面的話,那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正好史科長把話給講到這裡,而史科長又是束手無策,陳星也就趁機把自己的大伯給推了出來了,而且是那種不允許拒絕的推出來。
史科長試探的文一下說:難道這樣的一個人除非你大伯就沒有其他的一個人能夠勝任的了嗎
聽到陳星解釋這個考官的職位是不需要有專業的知識的,史科長就意識到這也是一個人情,要是讓別人得到這樣的一個露臉的機會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會感激自己的,甚至這個時候史科長心中已經是有幾個人選了。
是讓局長那個不學無術的小舅子來做這個考官啊,還是讓市委張秘書的表弟來做啊,無論是讓他們兩個人誰來做這個位置,那都是對自己的仕途非常有利的一個訊息。
陳星聽到這裡心中就微微的有點怒火了,丫的,你個孫子,這不是搶我的生意嗎要不是為了我大伯的話,我才不會弄出來這樣一個辦法為你解決難題呢。
現在好了,你是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了,但是你丫河還沒有過去,就想著把橋給拆掉,有你這樣做事情的人嗎
當下陳星就說:這不是不能商量的,要是我大伯不行的話,還有我堂弟可以來做,不過我堂弟比我還小。似乎他這樣的年紀有點不能服眾啊。要他去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