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接著說:但是我知道張召忠這樣一個人,他喜歡的是翡翠,在賭石這個方面,張召忠也是一把好手。
但是他的主要的愛好一定不是銅鏡就是了。
他們在上當受騙以後,還是不死心,而是想方設法的回來,接著探查銅鏡裡面的秘密,現在又出了四萬的價格來看一看那枚銅鏡,這簡直就是一件荒唐到家的事情。
十四萬,沒有問題就讓他哄鬼去吧。白興龍這個混蛋,為了四萬塊居然這樣做,回頭再收拾他。讓警察局把他給炒了算了。
聽到警察兩個字,史科長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馬上就說:陳老闆,保安系統我是不認識人,但是在警察系統我還真是有兩個熟人的。
陳星聽到史科長居然講話大喘氣,立刻就說:拜託,你不要這樣講話好不好,認識警察系統的人不就更好了。
讓警察派人直接的把監視系統給控制起來,就說是要進行安全檢查,我就不相信他們會不交。
商量了一下細節的問題,最後兩個人決定讓史科長找警察局的熟人,而陳星也是在明天專門的趕到市裡去。
這樣也好給史科長撐腰,免得史科長在這個時候勢單力孤被白興龍翻牌了。
因為為了不引起張召忠的懷疑,明天史科長是會按照毫不知情的樣子被張召忠拍來的人給纏住的。
因此這裡就需要一個負責的人,顯然,這樣的時候陳星負責更合適了。
一個是銅鏡是陳星的,他作為苦主來負責這個事情別人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還有一個就是陳星也是這一次展覽的評委,他有市政府承認地官方的身份。
因此負責處理這個事情別人更是提不出來什麼反對意見了。
末了的時候,陳星又說:這個事情結束以後,就把白隊長換下去吧。這樣的人負責整個展覽的安全措施地話,我有點不放心啊。
吃裡爬外,這個時候保安系統地大忌。
從沒那個古代保安系統的雛形。那些保鏢護院一類的人開始,都是遵循一點地,那就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但是白隊長並沒有這樣做,儘管他的這樣的做法似乎也是不會對整個的事情有什麼樣子的影響的。但是實際上他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地話。就不適合做這樣的工作了。
他今天有了這樣的先例,明天就能真的把銅鏡給狸貓換太子一般給弄出去,後天就有可能把黑手伸向別的古董。
有這樣一個保安隊隊長。陳星實在是放心不下。
史科長點點頭說:你就是不說他也不能在這裡幹下去了,甚至整個保安公司他都不能幹下去了。
這樣的人是沒有人歡迎的。可惜了,白興龍這個人一開始還是相當的爺們的。怎麼能變成這樣啊。
陳星嘆了一口氣說:這是沒有辦法的,就像崇禎皇帝一樣,他一開始也是想把大明給建設地更大的強大而富強的,但是結果他卻是做了一個亡國之君,皇帝都這樣了。何況人乎。
也不用開除他畢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他當一個普通的保安算了。當然這是我的個人建議。僅供你們參考。
也不管史科長聽懂沒有聽懂,陳星直接的包電話給結束通話了,一個曾經的漢子地命運也就這樣被決定了。
白興龍這個傢伙可以怨天尤人,可以私下地搞點小動作。但是這一次他確實是把手給伸的太長了。
居然把手伸到了銅鏡這件事情上來了。他可是負責那些古董地安全工作的保安隊隊長啊,這就相當於監守自盜。
陳星沒有提出來把他給直接的一降到底,那就已經是仁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