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銅鏡這樣的責任,不要是是我了,就算是警察都承擔不了。銅鏡可是我們市裡面重點宣傳的一件寶貝啊。
在文化展覽上,比銅鏡珍貴的文物也有不少,但是那些畢竟都是蓮花市從別的博物館裡面借調過來的東西。
但是這銅鏡就不一樣了,銅鏡是陳星的古董,也就算是蓮花市方面的東西了,自然是大力的宣傳了。
可以想象,要是在這樣的嚴密保安措施之下還是有人能夠把銅鏡給偷走,那保安隊伍裡面沒有內奸這話舊不會有人相信。
而保安隊伍裡面有內奸的話,那白興龍將會是第一個負責的人。
兩萬塊雖然是不少,而且可以肯定事成以後還是會有相當的豐厚的報酬,但是這個事情百分百的是要找倒霉的。
只要是白興龍敢點頭答應說是可以把銅鏡給弄出來,那可以肯定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個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至少他會因此而進去的。
像這樣十死無生的事情白興龍才不會傻到去接。
張召忠解釋說: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我並不是說要把這個銅鏡給直接的弄出來,這樣很容易被別人現的,我雖然喜歡銅鏡,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冒險。
我手中不是有兩枚贗品的銅鏡嗎,我可以拿出來其中的一個,然後讓你把它給那個真的給調換了。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你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你看怎麼樣啊。
白興龍搖搖頭說:你的這個事情還是太冒險了,畢竟這樣的事情我是在風口浪尖上的。
你想想,陳星是什麼樣子的人,那鑑定古董是有一手的。這樣的人能夠對自己的銅鏡不熟悉嗎
更何況你手中的銅鏡還是陳星自己做出來的。拿他自己做的贗品的銅鏡把他的真的給換過來。
要是陳星來一次的話,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裡把銅鏡是贗品給看出來的。到時候該出來的事情還是要出來的,不該出來的事情搞不好也是要出來的。
天知道陳星在現了銅鏡被調換以後會做出來什麼樣子的事情。到時候可能沒有你什麼事情,但是我呢,我卻是逃不了了。
想到這裡,白興龍一陣的頭疼,這個事情怎麼樣就那麼難辦啊。
兩萬塊錢,看來這樣的錢數賺不了了。
張召忠實在是沒有想到保安隊的隊長對陳星好似有這樣大的顧及,其實他自己對陳星也是相當的顧忌的,那是因為兩個人交手過,因此才有了顧忌了。
但是白興龍對陳星也是這樣的顧忌,就讓他有點不好理解了,其實那是因為張召忠畢竟是在新加坡長大的。他並不瞭解這裡的情況。
像白興龍這樣的人,他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能夠招惹的了,這是從這個人結交的朋友來看的。
從這個人結交的朋友對他的態度,美酒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是什麼樣子的人了。
而陳星結交的朋友就是史科長一流的人。就是史科長這樣的人也不是他白隊長能夠招惹的了了。
白隊長這個職位,頂多也是在保安公司裡面威風一下,到了外面就不靈光了。
甚至這不是國建的正規公務員裡面的編制,可以說,這個白隊長也不過是編制外的一個臨時僱用來的幫手而已。
但是史科長已經是編制之內的一個科長了。自然就不是白興龍他一個小小的臨時工能夠招惹的了的人了。
既然連史科長他都招惹不起,那麼史科長對陳星可以看的出來也是非常的顧忌的,從這裡白興龍就可以看的出來陳星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了的,這樣的判斷方式在張召忠的眼中當然是陌生的了。
但是這招也是非常的管用的,雖然未必是百試百靈的,但是這樣做也是可以讓自己免去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