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召忠也是明白的很,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容易對付。當然,像陳星這樣的人張召忠遇到的到目前為止也就這一個而已。
可以說而用金錢能夠收買地人,那在張召忠眼中就不算什麼了。現在絕大多數人都是可以收買地。
白興龍也是不例外的一個人,他一點都沒有猶豫地把錢給拿到自己的面前了。但是並沒有把錢給自己的裝到自己的口袋中。
這個意思就是,談一談可以,要是合適的話我就接下來這個生意,要是不成的話,這兩萬還是你的。
我一分不要。當然,這樣的情況下,白興龍也算是被綁到了張召忠的船上了。
再想脫身也不容易,而白興龍好像也是並沒有脫身的意思。
他很直接地說:張老闆。有句話我要說說清楚。我有兩點事情不做。一個是殺人放火,這樣的事情畢竟是太有風險了。
暴露了以後我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第二個就是欺負下崗工人的事情我不幹。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一個人,我知道那幫兄弟不容易。
不過,我想張老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這個事情,是和古董有關係吧。
我倒是認識幾個盜墓高手,要不我給張老闆引薦一下怎麼樣啊,這個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不過好像這個事情不值當是兩萬的價碼吧。
張召忠心中鄙視了一下史科長,這傢伙什麼時候是和草莽英雄啊,心眼多的很嘛。
要是不知道我還以為遇到了從梁山下來的好漢了呢。
當下張召忠就說:當然,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投資商,這樣違法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
現在這年頭,盜墓的人手中的古董也未必都是真的,雖然我來內地的機會不多,但是對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略有耳聞的。
我找白隊長是因為我聽史科長提起過白隊長的義氣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白興龍揮揮手說:好漢不提當年勇啊,我當年也是太天真了,原來以為,我能夠為大家做一點好事情,能夠讓大家的日子過的更好一點。
所以才看不慣那個混蛋廠長的作為而直接的把這個孫子給廢了一條腿。
但是這個事情的結果是什麼啊,大家都是在一旁看笑話,一個來幫我的都沒有。後來大家是得到了好處了,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離開看廠子了。
那麼多的人的廠子,就是我一個人出頭了,但是就是我一個人沒有得到好處。而且當時我在廠裡的幾個朋友,以後見到我就想是見到了鬼一樣繞著走。
他們怕什麼,還不是怕我跟他們分好處嗎那幾年我算是嚐盡了人間的冷暖了。
可以說我把下崗工人能夠吃的苦鬥統統的吃過了。因為我也是知道一個下崗工人的難處的。
所以,我現在做事情都是有這樣一條,下崗工人的事情不要找我,我是不會去對付那幫窮哥們的。
這個白興龍現在雖然也算是墮落腐化了,但是多少也是保留了一點義氣的,或這是他現在生活的目標也不一定,其實那些下崗工人這樣對白興龍,確實是讓人比較寒心的,但是這樣也是社會的一個普遍的現象,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你白興龍居然傻乎乎的跑出來為大家出頭,那麼倒霉的是你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不過,現在的白興龍已經變的圓滑的多了,至少不那個剛剛從廠子裡面被驅趕出來的白興龍好好的多了。
至少現在的白興龍知道了一句話,要幫忙嗎那你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免費的午餐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就是環境能夠改變一個人。張召忠也是非常欣賞這樣的人,在職工大會上的那個白興龍頂多也就是得到傻缺奧運會的冠軍,但是現在的白興龍則是可以再商場中游刃有餘的和自己談判了。
和這樣的人合作,不用去講什麼大道理一類的事情當下他就說:眼下我就有一件事情想委託白隊長辦一下。陳星的那枚銅鏡你應該是不陌生吧。
陳星的銅鏡借給史科長以後,市裡面是經過了大量的宣傳工作的,白隊長身為展覽大廳的負責人,當然對這個更是不陌生了。
而且這個銅鏡就是重點的保護物件,是他們保衛工作的重點中的重點。白興龍當然對這個事情更是留心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