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看了三耗子一眼,那意思就是相當的明白了。當下三耗子就解釋說:陳老闆你不要停他地一面之詞。我們兩個人是認識不錯。而且我也是從他的手中買過幾次書報什麼的,但是你看看我這樣的人像是在倒騰古董的人嗎這裡面是另外有原因的。
陳星看了看三耗子。這傢伙在村子裡是有名的懶漢,要是說這樣的人去做古董生意,陳星也是難以相信地。
當下就耐心地聽三耗子為自己辯解。事情的經過倒也是很有趣地。
原來,三耗子這傢伙雖然是認識兩個字,但是文化水平那就只有喲沒那個慘不忍睹來形容了,當然這樣的人也就不太可能對報紙書籍什麼的有興趣了,但是他沒有興趣,別人卻對這些東西於興趣。
王瑞對這一類的古董就是比較喜歡的。由於王瑞和三耗子兩個人關係不錯,而這個王瑞為了研究瓷器的問題,也就沒有多少空閒的時間,當下就委託三耗子去廢品收購站為自己購買這些舊書報紙什麼的東西。
上面也是有不少的知識可以給王瑞一幫助的,尤其是相關的瓷器知識,有不少是在現在的報紙和書籍上時找不到的。
這樣的情況下,三耗子去的多了,自然也就是和趙松兩個人交上了朋友了,儘管兩個人算是酒肉朋友,但是至少在表面上兩個人相處的是非常的和氣的。
而三耗子有時候也是不給錢就把東西給帶走。
由於是熟人了嘛一點小小的事情也就不值當的計較了。但是正是因為這樣的不計較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有一天,三耗子有來到了鄉里的廢品收購站,準備找點東西帶回去。還沒有等到三耗子進廢品收購站的時候,這個時候趙松出來把門給鎖上了。
三耗子大為吃驚,趙松這傢伙可是鄉里最有名的勤快人。除非是大年三十,輕易是不能看到趙松離開自己的廢品收購站的,這個時候這小居然鎖門了。
這真是天下已達氣溫啊。三耗子在一旁打趣說:趙老闆你這是怎麼著,大白天的居然鎖門了,真是稀罕啊,今天的太陽也沒有從西邊出來了。
趙松看到是三耗子,招呼他一聲說:老三,我有個免費吃飯的地方不知道你願與不願意去。
三耗子一聽不是要錢的的吃飯的地方,一準就是誰家的紅白喜事了。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少見的的,在農村,就算是不怎麼樣熟悉的人,去免費吃喝這一說的。
當然更多的情況下白事這樣的事情比較容易混進去。紅事就顯得有點困難了。
三耗子笑眯眯地說:趙老闆這又是想去什麼地方去呢。有滿意危險啊。
這傢伙有一次去人家一個結婚的喜酒上吃白食,你小子去吃酒去吃吧。老實一點不就完了嗎反正男女雙方的親戚又不是都互相認識的。你冒充一下也可以混過去。
但是三耗子這傢伙死性不改,居然在喜酒上調戲伴娘,這下被男女雙方的親戚給抓了一個正著,結果一頓好打給趕了出去。
這就是三耗子說的危險。趙松搖搖頭說:我們村子裡面的一個老頭徐老漢的喪事,這個老頭原來是北京城裡面的一個衙門的官差,後來才回來的,他膝下無兒無女,孤苦一人。
現在去世了也是我們村的幾個老人幫助張羅的一些事情而既然這個老頭有沒有兒子和其他的親戚,這後代就沒有人送了。
老三啊,這老人有點錢,大辦白事,反正有有人過去混吃混喝的。但是你去混吃混喝可以,有一點卻要記住了,那就是這個白事上要去給老人哭喪。
好在這個徐老漢也是八十多的人了,去哭一場倒是沒有什麼。這樣也能夠白吃一頓。
趙松倒是不缺這口吃的,但是趙松的爺爺和這個徐老頭年輕的時候關係不錯,趙松的爺爺去世那年還是徐老頭給埋葬的。
這份人情趙松卻是不能不還的。而這個時候他遇到三耗子,知道這個主也是那種喜歡沾點小便宜的主。
當下也就要拉著他過去捧個人場。三耗子聽了人這樣的好事情,當然前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