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張召忠果然疑惑地看了看張明,莫非這小子忽悠我不成。
張明立刻解釋說:忠哥,這些事情都是那個陳星搞出來的。怪就怪我沒有聽你的話,輕視了陳星以至於被他給哄騙了,可惡的陳星,實在是太狡猾了。
這些辯解在張召忠的耳朵裡卻也是有了一定的說服力的。他根本就不相信張明這樣的話,身為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雖然張召忠是最沒有希望的繼承人之一,但是作為一個繼承人,必須是要做到的就是要判斷形勢。
這樣的事情既然是生在眼前了,那就要張召忠做出來一個判斷,是張明對自己忠心,還是他對自己已經起了背叛的心思。很可惜。現在張召忠選擇的就是相信張明不會背叛自己。
一是因為張明從小和自己嘴是合得來,張明目前為止和自己配合還算是不錯的。還有一點就是陳星要是真的和張明是一種合作關係的話,那這個時候陳星是完全不可能把其中的一枚銅鏡給暴露出來的,這樣的事情應該是陳星的一個離間計而已。
張召忠能夠那麼快的看破陳星的計劃,這一點讓陳星沒有想到。
他走的這招棋算是無用了。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事情也是給了張召忠一個提醒,萬一以後張明真的背叛了自己的話,那自己的處境就是有點不妙了。
因此張召忠也是決定了以後對張明有點提放了。
不會什麼事情都讓張明知道。而張明也慢慢的覺察到了這個變化了。
李東顯然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有點不感興趣,現在他想知道的是那兩枚銅鏡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羅到自己的手中。
當下李東就說:既然那個兩枚銅鏡有可能就在賣主的手中,那麼我們是不是先去蓮花市看一看啊,聽說蓮花市最近是要舉辦一次文化展覽的,正好借這個機會到那裡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樣的收穫。
朱師傅非常肯定地說:李先生,不是可能在那個賣主的手中,我可以確定,那兩枚銅鏡一定是在賣主的手中的。
因為那兩枚銅鏡我是看到過的,要想瞞過我的眼幾個,就必須在做贗品的時候弄的一點點都沒有破綻,這樣的話他就一定要有真的作為一個樣品,所以,那真的一定是在賣主的手中的。
張召忠點點頭說:好,既然朱師傅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去蓮花市看一看,陳星這小子居然是把贗品賣給我們了。真的膽子不小啊,這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在張召忠和陳星的歷次交手中,基本上張召忠都沒有怎麼樣沾過便宜,那是因為張召忠自己本身就沒有佔理。
第一次是因為輕視陳星,到後來被陳星狠狠的賺了一筆。
第二次則是自己想佔天意集團的便宜,沒有想到陳星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來力挽狂瀾。
讓自己狼狽而歸,雖然不算是徹底的失敗,但是對自己的面子也沒有什麼光彩,可以說壓迫不是有那件接近完美的翡翠銅佛給自己賺回來一點面子,可以說自己這一次也是大敗而歸的命運。
這一次是陳星自己做的不地道,十萬塊錢居然賣給了自己兩枚贗品銅鏡,這要是用受害的名義找上門去的話,那一定能夠讓陳星大吃一驚的。這樣的事情在張召忠聽到了蓮花市已經出現開了銅鏡珍品以哦戶就已經開始制定了下來。
很快張召忠一行四個人就來到了蓮花市。這個時候史科長也是接到了報告了,有人將銅鏡的事情已經轉告了張家的人,這個時候相信張家的人已經是帶著人過來了。
這些人畢竟是外商,不是一般的遊客,因此這些人也是胡浩得罪的,而且史科長作為一個公務員,剛剛的立功受獎。
這個時候傳出來忽悠了外商這樣的事情,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史科長基本上也就是會這樣下去了,以後再也沒有什麼仕途了。
這個時候史科長真的有點擔心接下來的事情。他畢竟是和陳星這樣的人有點不一樣,這樣的人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畢竟陳星不過是一個古董商人而已,外商就是生氣也沒有辦法,但是史科長就一點不放心了。
雖然是陳星保證過這個事情是不會出問題的,但是聽到了張家的人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的話,那史科長確實是有點坐不住了。
他畢竟還是擔心張召忠這些人找上門來的。當下他就打電話給陳清河,這個時候正好陳星也是在大隊部的,於是接電話的也就成了陳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