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虎是村會計,所以這村子上合錢有點關係的工作一般都是張二虎出面解釋的。
當然主任由最終的否定權。幾個隊長聽了這話,心說集思廣益個屁啊,主任都決定了,當然沒有人和錢過不去啊。
看到六個隊長都沒有表示反對,陳清河感到非常的高興,很好嘛,這個證明了自己在陳家村的領導是相當地成功地,基本上還是能夠統一群眾的認識地,這樣的事情在別的村子還是不多見的。
當下陳清河高興地說:那這個事情就這樣定了。明天鄉土地管理所的老孔他們會回來上門服務,到時候大家過來統一一下認識。
什麼叫做同意一下認識啊,還不是要見識一下領導嘛,孔所長不是一個那麼好請過來的人,陳家村反正沒有見孔所長過來過。
下面的幾個隊長心中就活泛了起來,看來陳家這小子的能量不小的,居然連老孔都能請的過來。六名隊長中有一個叫陳老四的人,是陳星的本家,他這個人叫做劉老四,但是不是說他就一定有兄弟四個人。
實際上劉老四上面有三個姐姐的,後來他娘懷孕的時候,劉老四的父親心灰意冷,也就懶得取小名了。
說就叫陳老四吧。結果這下生出來的是個兒子。這陳老四的名號卻落了下來了。
要不是陳清河是村主任,估計生產隊長的這個職位是落不到他頭上來的。
當然,在陳家村也沒沒有人說陳清河任人唯親。不就是一個生產隊長嗎
這傢伙心思尤其的活泛,他現在的有兩個兒子,因為他自己是沒有兄弟,所以他就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一樣沒有兄弟。找了陳清河幫助辦了一個二胎證。
結果不知道是老天過意不去了還是怎麼一回事。這次陳老四還真是有了一個二兒子。
但是這兒子是有了,兩個兒子畢竟是違反了計劃生意的,這傢伙當然是不能輕易的給二兒子辦下來宅基地了。
這是陳老四的一塊心病。
聽到陳清河說孔所長要來陳家村,他提出來說:主任,要是孔所長真的能來辦理的話,能不能幫我們家二小的那事情也給辦下來啦。
其他的幾個隊長聽到以後,也紛紛的表示想把手頭的宅基地的事情給辦了。農村這事情多了去了都是積年的事情。
這些要辦宅基地的人都是有點違反政策被孔所長咔的壓下來的。
張二虎看到這樣的情況非常的不滿意地說:都是怎麼一回事啊,這樣的事情還要我說嗎人家孔所長來一趟多不容易啊。有什麼事情都聽主任的,一點組織紀律性都沒有。
這張二虎就是一個維持秩序的人,就算是開村民大會,一個村子裡面的人都集結到場院裡面了,也是張二虎來為維持次序。然後才由陳清河講話的。
陳清河看到眾人的這些請求,語重心長地說:諸位,我也瞭解你們的難處,不過孔所長也不是那麼容易請來的。你們回去準備一下材料吧。到時候我給你媽申報上去,等到酒席以後再申報吧。
這裡面也是有學問的,要是人家剛剛的來就申報,那就有點不合適了。要是等吃過酒席以後,那這個人可能頭腦有點不清醒,估計辦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不單單是農村,就是城市裡面也是有不少的事情是在酒席中或吃過酒席以後定下來的。國人就有這個傳統,那就沒有辦法了。眾位隊長聽了這裡,當下也沒有什麼號說的,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的是杯盤狼藉了。這個時候包括陳老四在內的六個隊長邁著昏昏沉沉的腳步離開了。張二虎和王老實兩個人卻沒有離開。
張二虎這傢伙怎麼都是見過世面的,幾乎就和陳青山一樣考上了大學的人了怎麼樣多少明白一點。
他看到其他人散去以後才問:主任,這個事情有沒有一個準確的訊息。老孔那傢伙他真的就能夠來我們村子裡面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