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這樓進來以後,看著自己地侄子說:小子。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人家用十萬塊錢買下了你的兩枚銅鏡,但是真地卻被你流下來了。
陳星做這個事情的時候,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陳清河是知道的。
陳星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大伯的意思。因此陳清河是知道陳星在前兩天趕製出來了兩枚銅鏡的。
陳星是一個古董商人,更是一個好奇心非常重的古董商人,這樣的情況下就可以看出來,陳星是不會對手中的這兩枚銅鏡善罷甘休的。尤其在陳星自己都沒有弄明白兩枚銅鏡究竟是怎麼樣一回事的時候。
張明想把真的給買走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陳星搖搖頭說:大伯。事情不能這樣說。我說過跟他們是真的嗎,重來沒有吧。但是他們卻以為那個是真的,那怎麼可能怪到我的頭上啊,這樣的事情在古董行裡是非常常見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可以說這是不行的。收集古董和買賣糧食是不一樣的。
買賣古董,那就是看眼力個運氣,他們既然是想弄到有鳳來儀的鏡子,那就要做好被宰的準備。
我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更何況,這個時候他們不是沒有看到這鏡子的破綻嗎那就是說我做的那兩枚鏡子的本身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被看破的古董就是真正的古董,不分真偽。這個才是古董市場中的真諦。
陳清河一個農民,雖然是有文化的一個偶那個民,但是並沒有完全的明白陳星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卻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陳星講的不被看破的古董就是真古董。這句話雖然是有點無恥,但是卻是真理。一件古董,就算是呀是贗品,但是沒有人看透它的破綻,那他就是真品,這一點毫無疑問。
就像是一個魔術一樣,為什麼魔術叫魔術,那就是疑問一般的人看不清楚魔法師的手法。
這樣的話,那些魔術師才能夠昂臺下的觀眾讚歎。實際上魔術師也是大騙子,不同的是他把騙術表演到了明出來,明明的知道魔術師這個人是騙子,但是還是有很多的觀眾甘心情願的被騙,那是因為這些觀眾是處於對魔法師的技藝的一種尊敬。
同樣的道理,製作贗品古董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道理,只要是你的技術不被識破,那你製作的古董就不是贗品。
看到侄子這樣的狡辯,陳清河也是多少有點不痛快,農民畢竟是農民,他是有真善良樸實的風格的,儘管農民的身上也是有時候會閃現那種農民式的狡詐,但是一般的時候對於騙人這樣的勾當弄明還是相當的不理解的。
陳清河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因此對陳星的事情陳清河理解歸理解,但一樣的不贊同。
他說:你說的這個叫歪理,不是正道,這樣的事情不是長久之計啊。做生意還不是講究的誠實守信嗎騙人只是能夠騙得了一次兩次,時間長了,你的騙局總是有不靈的時候啊。這個事情呢以後還是少做的好。
做生意,不能全部憑藉誠實守信,儘管每一個商人都把自己標榜的和孔聖人一樣的偉大,一樣的誠實守信。
但是每一個商人都不能否認一點,他是一個奸商,奸商奸商,無奸不商。
就算是再誠實守信的商人也是有奸詐的一面的。因為一個完全誠實守信的商人是不存在的。
商人就是追逐利潤為主。既然是追逐利潤為主,那麼他就是一定活耍滑頭。
一個商人也不可能完全是奸詐的。因為一個完全奸詐的商人也是不能生存的,一個商人就是一個披著誠實守信的外衣而有著奸詐的心靈的那麼一個人,這樣的人才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商人。
因此從這一點上來看陳清河是絕對也不能做一個商人的,他做他的村支書就已經是不錯的一個選擇了。因此陳清河看待陳星是非常看不慣的。
陳星點點頭說:大伯你放心好了,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偶然為之,時間長了總是會有馬腳的。因此我不會可著一個人騙的。呵呵,這有鳳來儀的銅鏡我自己都沒有弄明白是怎麼樣一回事,你想想我能夠賣給他們嗎
賣到新加坡去了的話,以後我我就是想去看看這兩枚銅鏡,那都未必是能夠做到的事情。要是萬一的直接從新加坡給轉移到外國去了。我想我這一輩子都未必能夠看到這銅鏡了。因此這銅鏡在我的手中沒有研究明白,誰都沒有辦法弄走。這點你放心好了。
陳清河不置可否地說:隨便你了,這個事情呢以後注意一點就成了,別搞得到時候別人會找上門來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