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洗不是盲目的清洗的,我清洗的時候是修復著清洗的。經過我的清洗,這兩枚銅鏡的價格本來也就是一兩萬。現在三四萬也未必能夠買的下來。你已經是佔了不小的便宜了。
我琢磨著這兩枚銅鏡是自己玩的,因此才花費了我那麼大的力氣去清洗的,要是早知道會賣給你們。我才懶得清洗呢。
我沒有找你額外的收費,那就已經算是不錯了。怎麼著,你現在還想訛詐我一下不成。要是你不想要的話可以啊,我有滿意強迫你要。
陳星一頓搶白,讓張明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這個傢伙的當然不太明白其中的關鍵所在了。
怎麼自己當年清洗了一下青銅寶劍,那寶劍的價格就能夠從十二萬變得連兩萬都不如。
但是這個時候陳星清洗了兩枚銅鏡,好像按照他的意思,價格至少是翻了一番的。
這任何人的差距未免有點太大了吧。這事情張明搞不明白。當然是要請教一下專家了。
這個時候張明只有把目光轉移到了朱師傅那裡。
他好奇的問:朱師傅。你說說看。經過陳老闆這一清洗的話,這兩枚銅鏡的價格是升上去了。還是降下來了。
朱師傅點點頭說:這手藝新鮮的很,我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會有這樣的手藝出現,青銅修復液也不是這樣的,要是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陳老闆是自己配製的新型的青銅修復液,要不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這兩枚銅鏡經過陳老闆的這一清洗修復,價格當然是上漲了。我們確實是佔了一個不小的便宜啊。
朱師傅這樣說了,那一定是沒有錯了。
但是張明依然是糊塗了。他把自己年輕的時候的遭遇講了一遍,然後問:當時我也是清洗了一下,怎麼樣那寶劍和命運就和著銅鏡的命運截然相反啊。
朱師傅解釋說:這就是專業和非專業的區別。比如,鄭板橋的一幅畫要是有了破損,張大千先生要是將它修復了,並且把畫面給重新的補全了的話,這張畫的價值不但是不會掉下來,而且還有可能比原來高一點。
這就是因為張大千是一個專業的人士,他懂得鄭板橋的畫的意境。因此他修復的作品價格就高。
但是要是你讓一個普通工人來修復鄭板橋的作品的話,那這幅畫的價格就是一定會降低的,絕對沒有不原來的畫更之前。
這個就是專業和非專業的區別所在了。你的專業技術不如陳老闆,所以你修復的寶劍的價格降低了,而陳先生修復的銅鏡的價格卻上升了。這樣解釋不但是張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就連史東在一旁也聽清楚了陳星的本事是什麼。
史東心中現在就開始活泛了起來了。青銅器修復液,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市博物館裡面和省博物館估計是有不少的青銅器等著修復的鑰匙有這玩意的話,那就方便做了。
當下史東就問:陳老闆,這青銅修復液的配方你能不能轉手給我一份,我們那裡的博物館也是比較需要類此的東西的。
史東的這話把張明和朱師傅兩個人嚇了一大跳。
好傢伙,這個史科長不是一般的生猛啊,我們這次不過是佔了一點點的便宜,但是,這個史科長一點不客氣的就要人家賺錢的門路。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夠說的出來的話語啊。
在古董界,就算是關係再親近的朋友,也不會向對方討要類似秘方啊,絕技啊這類的手法的,這類的技藝在古董界一般都是父子代代相傳,師徒代代相傳的。
就算是兩個人是師徒,這師傅一般也是會在自己的徒弟中挑選一個比較老實的人來傳授,算是繼承自己的衣缽了。
並不是所有的徒弟都能夠繼承自己的師傅的衣缽的。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來,這秘方絕技的重要性。
張明這個傢伙雖然那麼多年了還是不能算是一個古董專家,但是不會白痴到這個規矩都不懂的。
因此他雖然是聽到陳星有這樣的技術,但是卻並沒有要求收購對方的這樣的配方。
因為他心中明白的很。
這一次陳星能夠把修復完成的青銅鏡子給自己,那就已經算是自己比那個倒霉的堂哥更加的幸運了。
在奢求別的那是痴心妄想的。搞不好陳星一個不高興就把銅鏡也留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