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的這個推測在道理上也是可以站住腳的,比如一封信,這封信可能對收信人來講重要的不得了。
但是對郵遞員來講的話那不過時他們工作的一部分而已,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生過,有些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的價值對某些人來講就是過了它本身的古董的價值。
比如說二戰的軍功章,對於二戰中英勇的盟軍士兵來講,這可能就是一個最高的獎賞。
是他們在血與火中和法西斯戰鬥的一種肯定。但是對現在一般的老百姓來講,它就是一件普通的文物而已。
這類古董的價格那就因為而異了。
投資錯了古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雖然只要是沒有買到贗品的股東,買古董的時候就算是間隔貴了一點,那都是不怕的,真正的古董存放的時間越是長久,總有升值賺錢的一天。
但是這個時候就要想到一個資本回籠的問題了,這個在古董市場中也是股東商人應當注意的一個問題所在。
單單的是玩古董的話,那還好說,投資錯了大不了放在手中兩年,總有能賺錢的時候。
但是張家是投資古董,這樣的事情就是要考慮到一個資本週轉的問題了,要是投資錯了的話,那就是把資金給壓子自己的手中了。
這對以後的投資是沒有設麼好處的,因此張明才說了自己的擔心。
張召忠想了想說:這樣好了,你去那邊考察一下市場行情。多轉轉幾個比較大地古董市場,看看哪裡的銅鏡的行情是不是有什麼異常的波動,要是有異常的波動的話,少不得要個我大哥電話回來,我再決定進不進去。
古董市場要是想熱炒哪一類的古董,總是有一定的先兆的,雖然這個先兆在一般地人眼中可能會死並不是多麼的明顯,但是在張明這樣的有豐富的經商的經驗的人眼中卻很容易現。
看到張召忠把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張明當然只有點頭答應的份了。
他接著問:這銅鏡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特點。總不能單對單就憑藉照片上的這些就斷定人家給的兩枚銅鏡就是贗品。內地地青銅器的作偽技術基本上已經是世界第一了,不要被人哄了才好。
這事情之張明要去做的,因此他自己不得不問清楚這個,青銅器可是古董裡面贗品最多的一個,要是買到眼皮的話,那就是他的責任了。
這個責任可是他不願意承擔的。
張召忠信心十足地說:這個問題你放心,我早就想到了,哼哼,那傢伙想讓我幫忙,怎麼可能自己一點便是都沒有。他們家有一個鑑定青銅器非常高明的朱師傅,說是今天晚上就會過來的你們兩個人可以一起去。
到時候自然有他的人幫這你鑑定,你幫著找到這兩枚銅鏡就可以了,鑑定地責任我可是不替他承擔。
聽到這裡張明總算是有點放心了,至少責任不用自己承擔,他暗自慶幸這一點,並且在心中還一直的盤算是不是在這個事情上給張召忠弄一個陷阱等著他跳進去。
但是想想也就算了,這個事情並不是很大的事情,就算是算計了張召忠也動不了他的筋骨,這樣的情況下沒準還偶遇可能打草驚蛇也不一定。
但是。不管怎麼樣樣說,張明對張召忠評價陳星的話並沒有太在意,他根本就不相信一個二十歲不到地人居然有這樣厲害地手段。
他認為張召忠之說以說會失敗,那就是因為張召忠太輕敵了,驕傲是張召忠一貫的行事作風,但是當他親眼看到陳星的厲害的時候。他才佩服起來自己的堂兄的眼光是多麼的精準。
陳星確實不是一個一般的人。三兩句話就把這個事情解決地乾淨利索,一點沒有得罪史東和司馬亮兩個人,還順帶把自己給敲打了一番。
這一手本事就不像是一個不到二十歲地人能夠玩的起來地,這一點就是一個老手也未必做到。張明不知道,在潘家園古董市場中,很多的人就是因為不明白這個,都栽在了陳星的手中了。
陳星是什麼人,從小在古董市場中長大的人。算計人。為人處事,那都是帶有古董商人的圓滑的一種特性的。不是一般的青少年可以比較的,他張明自然也是不例外了。
張明定了定神又說:史科長,既然陳老闆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商談一下具體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