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看到李老栓一推二六五的不承認。大聲第說:行,你有種。下次在讓我抓住你們家大花。
說到這裡,大花嘴裡叼著一撮青小麥,度著員外步晃晃悠悠的從村口過來了。
陳星頓時就來了勁升:看到了沒有,李老栓,這可是你說地。老王你可要給我作證。免得我大伯問起來李老栓賴賬。我這就告訴我大伯去。你丫地有種就別跑。
陳清河家中的小麥地可是距離村子裡面最近地一個,李老栓家中的大花去吃小麥,當然是不會跑遠了。
因此只有去陳清河家的地裡了。
而陳清河又是村支書,是陳家村的老大,吃了他家的小麥,那還能有好去嗎估計要是落實了以後,沒有個三五百是下不來的,要不就要把大花給宰了。但是大花是李老栓準備到春節的時候再賣掉的,現在宰掉可惜了一點了。
從李老栓家中養豬的歷史中就可以看的出來,為什麼現在的豬肉不好吃了。
以前在農村一家一戶養豬的話,一般一頭豬從小豬仔到出欄宰殺,至少要一年的時間,有的人甚至是要養個兩年也不一定。
而李老栓就是那種兩年的人了。現在養豬靠的是什麼啊,就是養豬場的幹活了。
一頭豬用的都是精飼料,而且是新增了瘦肉精也不是不可能的,和農村的綠色飼料的養殖簡直差的是太遠了。
現在一頭豬在養豬場也就是半年就出欄了,養豬場講究的就是經濟效益,有了時間才有經濟效益嘛。
但是有了經濟效益了天知道那豬肉裡面的含量究竟是一個什麼東西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的年味是越來越少了,豬肉也是越吃越沒有味道了。當然,還是有少數的農村有個人養豬的,但是經濟達地區沒有了。
李老栓看到陳星去找村支書去了,他知道陳清河對他們家的大花早就看不慣了,這樣的事情還不是和原告一起過去才是,要不李老栓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找到陳清河以後,陳星將自己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當然鄭玉蘭的事情略過不提了。
陳清河狠狠地說:這個三耗子,為了他家的那幾只兔子,居然又是去偷我們家的小麥,回頭收拾這孫子去。
原來,陳清河為了改造三耗子不勞而獲的壞毛病,也是破用了一番心思的,從鄉里的良種站找來了兩對兔子讓三耗子養活,這傢伙還真是養活住了,兩個星期了還沒有把兔子給養成下酒菜。
這個在陳清河看來那就是一大進步了。但是三耗子這傢伙頭地裡的小麥的事情也是必須要解決的。
不過眼下要解決的事情就是李老栓家的大花的事情了。陳清河看了李老栓一眼,把李老栓看的渾身直毛。
鄭清河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誰要是做賊心虛了,他一眼就能夠看的出來。
而這一次李老栓顯然是理虧在先了,自然就不願意咯陳清河對視了。
陳清河定了定神說:李老栓,不是我說你啊,你說說看,你們家的大花都是第幾次去地裡頭麥子吃了。嗯。就是算我們一家也是有三次了吧,我讓你把它給閹掉,你就是不肯。
一個大公豬要是閹掉的話,那是會老實不少的,你也不會這樣被大家指著脊樑骨罵了。我這也是為你好是不是。現在被陳星這小子抓了一個現行了,你還有什麼可以說的不成。前兩次陳清河家中的麥子和其他的幾戶村民家中的麥子被大花給偷吃了。
但是由於村民們也是找不到足夠的證據,當下也就拿李老栓沒有什麼辦法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李老栓也是知道這一次是不好說看。
作為一個農民,他當然也是知道小麥意味著什麼。一家人一年的口糧都是指望這點地裡面的糧食了。
因此李老栓有氣無力地說:清河,你也是知道的,這公豬要是被閹掉的話,那就長的不快了,我就是指望著頭豬以後換兩個錢花花的。你這也是強人所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