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正待講話,陳星開口說:我看這個可以,到外面去散散心也好。密色瓷器的事情先放一放。到時候我一定能夠給你們一個驚喜的。
白露憂傷的時候非常的動人,能打動人的內心的那種憂傷,彷彿就是從雨巷中走來的,帶著油紙傘,獨自彷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那種彷彿千年的憂傷。讓任何的男人看到以後都是忍不住有種去保護的那種衝動。
白露雖然和陳星認識不過短短的時間,但是陳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態度已經開始慢慢的生了變化了。這樣細微的變化,是那種潛移默化的變化,如春風化雨般悄無聲息的就滋潤了萬物。
白露整個人從父親去世以後就是緊繃著的,現在陳星來了,而且陳星還有足夠的能力幫助自己,尤其是昨天白露也是在人群的一個角落裡看到陳星那種藐視天下的氣概,對陳星的態度自然而然的也就生了奇妙的變化了。因此,她聽到陳星要去緬甸的時候,才提出來自己要一起去。
劉掌櫃遲疑了一下說:這個好像家裡也要有個人坐陣吧。
白露雖然是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脾氣卻真是得自父親的遺傳,倔強的很。她毫不猶豫地說:反正家裡也沒有什麼生意,集團剛剛的重新合併,很多的事情都要慢慢的處理,所以,我們可以先關門幾天,等我們從緬甸回來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翡翠這一行是高檔商品,在古董這一行裡也是高階貨色,價值不菲。它們最不怕的就是停業整頓,這個也是一個非常奇妙的行業,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個說法雖然是有點讓人不好理解,但是一個主營是翡翠的這樣的公司,停業整頓上一兩個星期都沒有問題。
看到自己的勸說無效,劉掌櫃只有點頭同意說:那好,就這也能搞了,我們三個人在過了年以後一起去。到時候我們明湖去的人還不少,一般都是組團去的比較多。
去緬甸這樣一個地方,那裡並不是非常的安全。而且又是在國外,所以,國內的翡翠大商人一般都是聯絡幾個比較熟悉的同行一起去,這樣在安全係數上也是有很大的提高的。
翡翠是一個高利潤高風險的行業,因此,引得黑道上的人窺探也是可能的事情,所以,從緬甸購買了翡翠原石,能夠安全的運過來也是一個事情。組團的話,這樣就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春節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個中國人的傳統的節日裡,陳星本來是想回去的,但是常林卻在電話裡告訴他,城隍廟會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現在古董市場亂的很,要陳星安心的在天南呆上一段時間,至少半年不要想著回來的事情。
陳星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那麼的眼中,拔出蘿蔔泥啊,看樣子城隍廟會不是一般的墮落,整頓一下是早晚的事情。不過是陳星橫空出世,把這個事情給整個的提前了。
正月初五,嶽勇這個傢伙要回學校了,而陳星卻不能回去。陳星這樣的人到什麼地方都是鋒芒畢露的那種。就算是他自己在學校里老實的待著,也是會招惹到古董行業裡的人的。
因此,就算好似陳星想去老老實實的上學都被常林給按了下去,堅持讓他在天南待著。
嶽勇在回去之前特意的來找了一下陳星,一起過來的還有尚香和柳依依兩個人。陳星看到嶽勇和柳依依,心中有犯迷糊了。嶽勇這個傢伙,到底是對柳依依什麼個意思啊,說是一點都不關心吧,但是卻總是和人家泡在一起,說是關心吧,看樣子兩個人還沒有好到那個程度。
陳星這次卻搞不明白嶽勇這個花叢老手到底是想做什麼了。而這個時候嶽勇說:陳少,你不回去的話,也是我們常青藤的一個損失啊,本來我還想著藉助你的眼力,在古董市場上踅摸兩件寶貝到學校炫耀一番的,但是沒有想到你卻在天南不回去了。明年就算是我回去了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對陳星的鑑定能力嶽勇還是非常的佩服的,這個說法倒也不是言不由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