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陳星就被上了銬子,但是陳星一點都不把這個放在心上。反而是轉過身來說:劉掌櫃。你不用擔心,我去去就回。然後徑直跟著石隊長他們離開了。
到了警察局,在審訊一室裡面,石隊長和記員小徐兩個人一起審問陳星,這個時候當然已經是把陳星當成犯罪嫌疑人了。本來這個時候,銬子是應該解開的,但是。石隊長聽二狗子說陳星一個人把他們十多個混混給打趴下了。當下心中有點計較。也就沒有把陳星的銬子給解開。陳星當然也不會把著衣服小小的手銬給放自愛心上。
石隊長有點不耐煩第說:陳星,你可要想清楚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我們一向的政策。你打了人,那是鐵的事實,這一點你不能否認吧。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你地問題。也許還能爭取以後各庭下和解。要不就是蓄意傷人這一條,都夠你坐兩年牢地。
陳星慢條斯理第說:石隊長,講話要看事實,不能亂講話,你要是亂講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二狗子他要是不到我地店裡去,能捱打嗎還有,那混蛋還欠我一萬六千塊錢,要是你碰到他,告訴他一聲,本來想著緩幾天討債的,但是既然他這樣不上道,明天丫的我就去收拾小丫挺的。
打不過居然叫警察,一點道上的規矩都不懂。哪怕是二狗子找來三五十個人來找場子,也不失為一跳條光明磊落的惡漢啊。
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官商勾結不成。陳星的一番話把石隊長氣了一個半死,他把桌子拍的啪啪山響,憤怒第說:小子,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這裡可是警察局,你居然自愛這裡還想著威脅證人。這樣對你很不利啊。就算是沒有你的口供,單憑二狗子他們的證據和醫院的證明,我都能讓你坐牢你信不信。
陳星點點頭說:信,我當然信,從古到今,莫須有的罪名遍地都是。也不差我這一個。但是可惜的很,我不是岳飛,你的位置也沒有到秦檜那個地步,想把我給抓進去,估計你是沒有那份本事。武勇給你什麼好處了,你這樣幫助他。
說到這裡,陳星繼續轉動自己手中的戒指。到底還是女孩子心細,小徐這個時候終於注意到了陳星手中的那個戒指了。於是拉了拉石隊長的手說:石隊,你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情和你說。
石隊長被小徐弄蒙了,這裡還審問案子呢,你叫我出去是什麼意思啊但是看到小徐鄭重其事的樣子,也不像是無事生非的主。來到走廊以後,小徐看了看四下無人,這才說:石隊,你注意到了沒有,陳星的手上帶了一個戒指
石隊長沒有好氣第說:我說小徐,你不是拿我尋開心吧,就像他們這樣的小混混的身上,戒指項鍊什麼的根本就太平常了。
小徐搖搖頭說:不是,這個人帶的戒指和外面賣的有點不一樣,好像,我從咱們蘇局的手上也看到過了這樣一枚戒指。兩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我曾經問過蘇局,蘇局說那戒指是他上公安大學的時候朋友送的。不知道和這個人有沒有關係,
石隊長猶豫了一下說:不會那麼巧吧。一個買古董的居然和我們蘇局丫頭什麼聯絡,他們買古董的想做個戒指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小徐非常堅決第說:我想不是那麼簡單,我可是從北大畢業的,在北京我上了四年的大學,你沒有注意帶這個人講話的語氣有點北京口音。想想那個地方的人要是和蘇局有什麼關係,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吧。你看那傢伙囂張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把自己在警察局當回事情看,他能一點背景都沒有。
石隊長這個時候也開始猶豫了起來了:這樣好了,案子先不審了,小徐,你借這個時間去蘇局那裡問一下。免得有什麼意外。
小徐眨巴了一下眼睛說:石隊,我幫了你這樣一個忙,晚上你該請我去肯德基吃一頓了吧。
石隊長無奈地說:好,好,晚上請你去肯德基,那玩意有什麼好吃的,比我們衚衕門口的滷雞好吃嗎
小徐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肯德基當然有好吃,世界名牌總是有它的道理的。說完轉身去了三樓的局長辦公室。
在局長辦公室裡面,一箇中年警察正在拿著一份王羲之的蘭亭序看隔閡沒完。當然,這個蘭亭序看起來雖然也是很有年頭了,但是絕對不是唐宋時期的古董,這點從紙張上就可以分辨的出來。小徐敲門進來,若無其事的問:蘇局,又在看你的蘭亭序,從我上大學你就在看,看到現在有五六年了吧,還是不能能把明朝的看成宋朝的吧,要不讓我爸爸給你寫一副掛在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