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父,這個特定的稱呼在農村就是指的非常有學問,非常有能耐的人。在農村來講,大師父的地位僅僅稍微的開山祖師爺要低上一點。所以,不管你在你的專業裡面有多麼大的成就,到了農村也就是是一個大師父的稱呼。不管是大學教授,或是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學都是這樣。
楊懷青說到了從北京回來的事情,陳青山終於還是想起來了問自己的兒子:阿星,剛辭你想說什麼來著。
陳星進來的時候就想講什麼話,但是卻被陳青山的話題給打亂了。到了現在陳青山才想起來問自己的兒子。大過年的陳星怎麼突然的想到了要跑到這裡來找自己啊。陳星苦笑了兩聲說:老爸,家裡都快因為你這個事情給鬧翻天了。你還跟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看來你是真的不瞭解情況了。你乘坐的那個大客車在去天南的路長翻進了懸崖了。根據交警部門的勘察,是因為有人在剎車上動了手腳了。而車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倖免於難。
這個訊息對陳青山來講確實有一點震驚,他呆呆的坐了有五分鐘,這才回過神來說:你的意思是老孟他們兩個人都。
陳星點點頭說:沒錯。交警部門的勘察結果就是這樣的。客車上的人已經面目全非了。而你也知道,長途客車在半道上車下車的事情是非常的普遍的,交警也不知道車裡面的人是增加了還是減少了,只是根據北京這邊統計的結果來確定的。而你下車的事情交警並不知道。我接到訊息,就是要去天南看個究竟。要不是在半道上遇到了桃仙村的三大爺我也不知道你就在這裡待著。
打擊,絕對是一個打擊。陳青山黯然神傷,沒有想到來的時候三個人一起來的,現在回去了卻成了他自己一個人了。
陳青山猛地抬起來頭說:這個訊息你母親知道不知道。
要是讓張梅大人知道了這個事情,估計結果就更是可拍了。陳青山知道這個訊息以後很快就想到了她。
陳星搖搖頭說不知道,最近母親正在編輯部忙活,我聽到這個訊息以後已經讓我師父把母親給調走了。剛剛在客車上的時候我已經包你平安的訊息告訴我師父了。相信就算是母親知道以後也沒有什麼
陳星因為這個還把鄭大年和井上兩個人給做掉了,他當然不會告訴陳青山了。要是讓陳青山知道了這個訊息,結果怎麼樣處理陳星還是兩說,因此陳星打定了注意要把事情爛到肚子裡了。
陳青山尷尬地說:這兩天都是忙著研究木板年畫的問題了,因此我根本就沒有看電視。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情,我還以為老孟已經把我在桃仙村的訊息傳給了家中了。
若非陳青山根本就是把工作當成了樂趣,他總是要有時間要看電視的,這樣也是可能知道生了這樣的車禍的事情。生這樣眼中的車禍,那是根本就隱瞞不住的,也沒有人敢隱瞞。但是陳青山壓根就沒有時間看電視。不知道也不意外。
楊懷青還在一旁解釋說:這個事情我倒是聽說過,說是什麼地方生了一場嚴重的車禍,但是具體的是那一輛車,生在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這個地方是兩省交接的地方,所以,電視接受訊號的效率也是很差的,有時候未必就能夠接受的到天南新聞。
這個事情在農村,在兩省交接的地方確實是非常的普遍的一個現象,基本上這裡也就形成了兩不管的地方了。訊號的接受也就成了一個問題了。生客車翻車這樣恩恩新聞,一般天南省就會在第一時間報道這個事情。但是接受不到不到的話那就難怪訊息閉塞了。
陳青山嘆了一口氣說:命中註定啊。這些事情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要不是我在車上遇到了楊村長你的話,也是跟著這輛車一起去天南了。到時候估計我兒子就算是去也是晚了。若不是是桃仙村有這樣的木板年畫,不可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