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村子就派人去查族譜。不過負責族譜收藏的族老去閨女家喝外孫的滿月酒去了。於是村長也只有先派人去找族老回來。
陳青山卻對自己的兒子非常的有信心,他搖了搖頭說:村長放心我兒子在這方面還是非常的有天賦的,讓小孩學習一下也好。
聽了這句話陳星的心中頓時就涼了半截了。原來不是真的相信我,而是想讓我找機會學習一下。不過父親能想著找機會讓自己表現一下,陳星還是非常的給面子的。
拿過來木版雕刻,他精神力掃過以後就現這個木板年畫的確切的年代了,是明朝天啟皇帝那個朝代的物件,天啟皇帝就是明朝大名鼎鼎的木匠皇帝,九千歲魏忠賢就是天啟皇帝的一手扶植起來的。
這一點通過任長風的記憶也可以鑑定的出來。當時由於皇帝都非常喜歡做木匠,所以,明朝的木匠在天啟年間都是非常的受尊敬的。因此,桃仙村的這些木雕無論是從工藝上來講,還是從材料上老講,都是古代木版雕刻的佼佼。
當然,這個事情陳星是不會馬上說出來的。才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是哪個朝代的。當然不足讓外人相信了。必要的戲碼還是要做的。因此,他仔細的鑑定的架勢一點都不比父親差。
等到二十多分鐘以後,陳星這才站起來說:這木版雕刻是明朝天啟年間的物件。因為他們的刀法不一樣,明朝治玉大師6子剛的昆吾刀法是歷代治玉的一個完美總結。其刀法之靜脈,冠絕古今。但是我可以從這個木版雕刻中體會到昆吾刀法的一些精妙的地方,當時6子剛或沒有死,或是剛死不久,反正是這些雕刻的刀法中有昆吾刀法中的技法。這個在其他的木板雕刻中是見不到的。所以,這些木板雕刻在歷代木版年畫的雕版中是數一數二的精品了。估計這樣的東西在全國來講都是不多見的。
陳星認為正是由於當時的皇帝喜歡木匠,才讓木匠接觸到了更多的雕刻手法,從而造成了這些木版雕刻的出現,雖然雕刻這些木版的工匠不會昆吾刀,但是至少也體會到了昆吾刀法中的一些技法。這點尤為難得楊懷青可是不知道什麼叫昆吾刀法,當下就問:陳先生,這個昆吾刀法聽起來好像的還挺厲害的。
他當然不會問陳星了,而是直接的問的陳青山,雖然聽陳星講的也是有鼻子有眼的,但是,楊懷青還是更相信陳青山這樣的大師父,因為陳青山這幾天治學嚴謹的作風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楊懷青的腦海中,在一個農民出身的藝術大師來看,這樣踏踏實實的人才是真正的有學問的人。
陳興山對這個還真是不瞭解,他連木版雕刻都不是非常的瞭解,還要讓陳星來鑑定一下年代,更何況這雕刻木版年畫的刀法了。當下陳青山一點都不含糊地說:雕刻刀法我是外行,不過我兒子從常林大師那邊學過這行本事。他應該比較清楚。
兒子在家整天的拿著一把刀和石頭較勁,陳青山知道這個就是常林的吩咐,因此也就沒有阻止陳星聯絡。當時也從中瞭解了一點昆吾刀法的事情。
陳青山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不懂的事情正大光明的就講出來了。一點都沒有覺得在別人面前丟了自己的身份。即使這個讓你是自己的兒子也一樣。
楊懷青也是爽快人,心直口快。聽陳青山這樣以說,立刻就轉向了陳星。更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先問了陳青山是多麼失禮的事情。
在古董界,幾個同行共同的鑑定一件古董是非常的常見的,但是,要是某個人拿著古董去請教陳星來了,陳星剛剛看了古董,這位要是連話都不讓陳星講完就去請教另外一個人,這樣的做法是很失禮的事情,一般內行人是絕對不會這樣做了。
他笑呵呵地說:看不出來,小陳還有這一手。看到年畫居然就能夠判斷出來是什麼樣的刀法雕刻的。真是好本事。這昆吾刀法到底是什麼。
這人倒是實在,陳星也是拿人家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早古董界的人這樣問話的話,估計陳星早就當場翻臉了。但是人家先請教的是自己的老子,而且對方是一個外行人,陳星也就不好意思和對方多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