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剛剛的走到展覽大廳的門口,正好遇到想要進去的牛四。兩個人相對而笑,彼此心中也是明鏡一般的。但是這個時候也不是扯破臉皮地時候,畢竟兩個人沒有深仇大恨。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牛四倒是豁達,先開口說:包爺,要不我們兩個一起進去怎麼樣。
當下,兩個人進了展覽大廳去找鄭大年。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能夠找到人。
包打聽奇怪地說:這眼看拍賣會就要開始了,鄭大年卻不在這裡,這個是唱的哪一齣啊。
當下兩個人找到了一個保安,說明情況。那保安告訴兩個人鄭所去電視臺了。現在有事情可以找楊永。
兩個人二話不說找到了楊永,把整個事情的經過你一言我一語地講了清楚明白。頓時讓楊永汗如雨下。臉色蒼白。
看到這個樣子,包打聽和牛四兩個人地新是哇涼哇涼的。肯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了,要不楊永不會有這樣世界末日的表情。難道兩個人的心中同時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可能。要是真的這樣的話。兩個人現在可是落得裡外不是人了。
果然,楊永嘆了一口氣說:你們兩個人來完了,要是你們能夠早來半個小時,不,哪怕你們兩個人早來十分鐘,我就可以把這個事情給壓下去。但是,就在十分鐘前。鄭所已經通過電視臺把組委會對趙天來和陳星兩個人地處理決定給公佈了出來。想收回也晚了。
這下真地完了。已經把陳星處理了。
原來,鄭大年做出來這個決定也是非常的謹慎地。他雖然是大會的主要負責人。但是,他並沒有把這個事情的責任給完全承擔下來的意思。而是召集了各位專家和主委會的官員,集體討論了十分鐘。以城隍廟會上前所未有的度通過了處理趙天來和陳星兩個人的決定。
畢竟城隍大會的臉面是要儲存的。而這些專家為什麼日子都是過的那麼的滋潤啊。多半都是城隍廟會的功勞。所以處理決定下來的非常快。就算是有了這個決定,鄭大年的心裡也不是非常的踏實。誰知道常林心中是怎麼樣想的。雖然按照常林的脾氣是不會干涉這樣的事情的。但是陳星畢竟是常林的入室弟子。對待這個最小的弟子常林是不是會另眼相看,這個鄭大年心中也是沒有準譜。
因此,在去電視臺之前,鄭大年還特意的給常林掛了一個電話,把這個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並且把大會的決定也告訴了他。
本來鄭大年以為常林會火的。要是常林不樂意的話,其實這張處理決定就是一張廢紙。
常林是什麼人啊,常林的許多弟子都是比他鄭大年官職大的多的,所以鄭大年這樣圓滑的人是不會因為一張決議得罪常林的。大會的決定,大會的決定也不是不能更改的嘛。
沒有想到,常林居然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哈哈一笑說:既然是大會的決定,我也不好干涉。你們該怎麼樣辦就怎麼樣辦吧。
本來對陳星沉迷古董的事情就是頗有怨言,雖然陳星並沒有因此而荒廢書法,每天的練字也是風雨無阻的。但是一個人的精力必然是有限的,他把事情都放在了古董身上了,放在書法上的精力必然就會少很多。
因此,聽到鄭大年要封殺陳星,而且是因為陳星自己不對。並不是仗著大會的名義欺負自己的弟子。因此,常林對這個決定不但沒有反對,反而是大力的支援。特意的鼓勵了鄭大年幾句。
這個結果讓鄭大年非常的意外,有了常林的親口肯定以後,鄭大年心中最後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當下就興沖沖的趕到了電視臺了。
而且,為了免得夜長夢多,鄭大年還特意的找了一下電視臺的熟人。插播一下關於城隍廟會關於處理陳星和趙天來的事情的決定。因為市委宣傳部的人曾經說過要支援城隍廟會這樣有地方特色的活動,所以,電視臺的領導考慮再三終於同意了鄭大年的要求。
包打聽和牛四兩個人找上們來之前,鄭大年剛剛的自愛電視臺表了慷慨激昂的講話。申明瞭城隍廟會堅決抵制贗品,弘揚民族傳統的一貫立場。強烈抨擊了那些製作贗品的古董商販的不正之風。當然,話裡話外也沒有忘記損陳星一頓。但是現在事情變化了。
楊永聽了包打聽和牛四兩個人的報告以後,感覺到整個天都好像要塌掉一般。
楊永一邊著急的走來走去,一邊說:我說今天我好像有個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感情就是這個。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了,阿星今天上午提到草書千字文的事情就沒有安好心。果然如此啊。
墓表賦的事情是楊永親自操作的。他明白其中的厲害,將一個徐渭的真跡鑑定成了贗品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那件草書千字文這個醜聞要是傳揚出去,那絕對是知法犯法,就是徐渭門事件了。
此事若生,那在在古董界的影響力幾乎就相當於當年那尼克松搞出來的水門事件在美國政壇的影響力。想到這裡,楊永再也沒有心思去招呼其他人了,徑直向電視臺而去,他要找鄭大年商量一下要怎麼樣收場。爬書文字站,註冊會員就能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