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一件可以參加城隍廟會的古董,牛四十多天都沒有做買賣,滿世界的踅摸東西去了。而且還在農村地時候中了地雷。就是這樣,牛四都沒有落得眼前這樣彷彿大病一場的樣子,畢竟在古董市場上打眼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誰還沒有打眼的時候啊。今天的事情稀罕啊。
包打聽開始在一旁打趣了:四爺。你這是怎麼了。看你這個樣子,受到的打擊是不小。在城隍廟會不會是又走眼了吧。
當然,包打聽講的是外面地那些古董地攤上的東西。展示大廳裡面的古董是要到了下午以後才出售的。現在出事情一定是在外圍了。
牛四非常惱火地說:我剛才跑外面去,遇到樑子了,你猜猜,這十多天他一共賺了多少錢。八千多塊啊。我生生的把這八千多塊給扔了。要是我也做生意,不去尋找古董的話。不就財了嗎誰能想到今年的古董市場上地生意那麼好啊。現在我落得是雞飛蛋打啊。
走眼不害怕。但是這邊走眼了,那邊本來應該賺到地錢又沒有賺到,裡外裡的又賠進去了不少。這樣的事情任誰都有點難以接受。
而樑子講他賺了八千,那就要照這一萬二來想,因為古董商人一般都是不會把真話告訴別人的,即使是熟人往往也是在話裡打折扣。
在古董市場中,很多的人既是玩家。又是古董商販。而牛四就是屬於這一類的人。要是這樣的人掌握不好機會。在應該做生意的時候去淘換古董了。在應該淘換古董的時候做生意去了,吃虧那是不可避免地。
看到牛四這個樣子,包打聽非常的不忍心,勸解他說:四爺,你就算不錯了,在城隍廟會上不如你的還有的是。吳德章就不用說了。是個倒霉催的。趙天來你可是知道吧。
接著,包打聽就把趙天來帶來地雙鳳獸面玉佩地事情和牛四講了一邊。然後又說:這眼看就要過年了,那個被趙天來擠兌走的四川同行不比你委屈。這要是趙天來地這個事情要是被那個山東同行給捅到上面去,趙天來那麼富有的一個大企業家。他不是一樣的噁心嗎和他們比比,你算不錯了。
這個人啊,無論是幹那一行的,都是有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心理。牛四聽到這樣的事情。想一想自己確實還算幸運。也就有了一種幸災樂禍的心理了,果然感覺平衡了不少。
當下牛四招呼包打聽和陳星兩個人說:算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眼見的就要到飯點了,我請兩位吃飯去,吃過飯咱們接著來看拍賣會。
三個人也沒有刻意的去找地方,城隍廟會外圍本來就有不少是小吃攤,這些小吃都是地道的北京風味小吃。也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能體會到北京城那濃濃的年味。很多的古董商販為了節省時間,甚至根本不來小吃攤上吃飯,招呼一聲,自然是有小吃攤的攤主給送到古董的攤位上這樣古董商販們還能一邊吃午飯一邊照顧自己的買賣。
陳星三個人正吃到一半的時候,那邊警鈴大作,三輛警車可就開了過來。城隍廟會人太多了別說是警車,就是腳踏車想推進來都要小心翼翼的,因此警車停到一旁,從車上下來了七八個警察。
這些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就朝裡面進了。一路上不少的古董商販有意無意的把自己攤位上的一些礙眼的古董給收了起來,不用說行里人都明白,這些古董是來路不明的貨,不定是從哪個老祖宗的墳頭弄出來的。
牛四在一旁看的奇怪,皺著眉頭說:真是的,就是有案子,也是先文物局的來查吧,今天警察來的有點奇怪啊。
那些路旁的古董商販倒是有點多餘了。這七八個警察在下來以後一點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的進了展覽大廳,平時警察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一般要是有文物局的人跟著,這就表示某個古董商販手中的古董牽扯到什麼案子了。但是這一次警察根本就沒有管外面的古董商販的事情。這個情況讓外面的的這些古董商販議論紛紛。難道大廳裡面的古董出了問題啊,不能夠吧。
城隍廟會要是收了贓物,這可是天大的笑話了。陳星卻心中一動,明白了點什麼。
包打聽分析說:他們直接進了大廳,難道就是為了那對戰國時期的雙鳳獸面玉佩的事情,剛才我就看的清楚,那個老人是倔脾氣,山東人大多是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主,一定是他把事情給捅了出來了。
警察來找城隍廟會,而且是直接的借到展覽大廳,一般情況下,沒有足夠的理由,警察也是不會來打攪這樣一個連市委都非常支援的文化盛事的。況且,這個城隍廟會的保衛工作也是公安局監管的保安公司來做的。也有不少的警察在裡面執勤,小事情的話公安局絕對不會一來就來八個人。
陳星搖搖頭說:未必是這樣,我想就是那個老人去報案了,警察局也未必會給立案。他沒有證據啊,一點證據都沒有警察拿什麼給他立這個案子啊。就算是他把電話打到山東省博物館,由博物館的出面和公安局的交涉,這個也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基本上沒有一個月下不來,現在又是大過年的,估計要想完全把事情給搞明白至少要到二月二龍抬頭的時候。現在的警察來的是太快了。
相關部門的那種推諉扯皮的事情可是經常生,陳星想著一個月能夠把事情跟了結了,這個就已經是往快了想了。反正再怎麼樣快都不可能是今天來警察。這個事情確實奇怪,三個人三下五除二的吃完,結賬去看熱鬧。這個時候大廳外面已經站滿了不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