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現在倒還真的沒有看上什麼有升值潛力地東西,就算是看上了也不會開口,現在古董的價格都是上升了頂峰了。就算是有鄭大年的面子價格比一般地時候也要高出來不少。傻子才在這個時候買古董。
因此陳星一幅漠不關心的樣子說:我也是剛剛的來,還沒有什麼東西上眼的。今天這日子,可是把鄭所忙壞了吧。
鄭大年摸了摸口袋裡的紅包,哈哈一笑說:這些都是為人民服務嘛。應該的,應該的。誰讓我就是這樣的勞碌命啊。
懶得和這樣地人多說,幾乎是沒臉沒皮了。陳星和他寒暄了兩句就分開了。大廳裡面的古董是不少。其中有一些完全可以作地方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陳星轉悠了半天,在一對雙鳳獸面玉佩上停留了下來。春秋戰國時期,扁平狀動物佩玉大為減少,代之而興的是成組佩玉。佩玉不但相互有關聯,有一定組合,而且講究形象和色澤的對稱。所以,一般來講,要是戰國時期的玉佩的話。成對地話價格會比單個地要高的多,這也是符合古董界成套的古董價值倍增的慣例。陳星看到的這對雙鳳獸面玉佩就是其中的精品。
這個時候包打聽也轉悠到這裡來,看到陳星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對雙鳳獸面玉佩。當下在一旁說:陳爺,難不成你想拿下來這件玩意。
陳星搖搖頭說:我是看到上面的雕刻方法有點特點,所以多看了兩眼,玉佩的雕刻,到了春秋戰國時期。我們就可以從玉佩上面依稀地看到漢八刀的影子了。所以。我想漢八刀和漢朝玉佩中極有特點的遊絲刻應該是在戰國慢慢的展起來的。不過卻是在漢朝地時候展起來地。
一項技術的完善,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一年兩年地事情,甚至不是代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像漢八刀這樣有代表性的技藝更不可能是突然在漢朝就被創立出來了,這個中間一定有個緩慢的展過程,所以,在春秋戰國的玉佩上看到漢八刀的影子也是正常的。
包打聽點了點頭說:是這個理,這個雙鳳獸面玉佩正是因為難得。才把三星堆的那個個玉器人面像給擠掉了,進入到這個大廳裡來的。其實,四川的人上一次就是帶著一個三星堆時期的玉石來參加城隍廟會而名落孫山的,這一次又是同樣的下場,非主流就是費主流啊。
陳星一點都不奇怪這樣的結果。他說:我們國家的一些專家就是奇怪。只是承認十多年前自己掘出來的那些三星堆文物。對巴蜀大地私人現的上千件的三星堆文物卻不承認。白白的讓那些三星堆的文物流失到國外去了不少。
私人得到了文物,專家又不承認是三星堆的文物。這些人也要吃飯啊,於是一部分人人就把手中的三星堆文物給賣給了外國人。而且由於沒有確切的定論,價格也不會太高。
這個時候有一名白蒼蒼的老者走了過來,聽到陳星的話就說:戰國的玉器,我們已經研究了級百年了,有一套比較規範的斷代方法。但是在三星堆上就不行了。三星堆文物必須知道它的現地點,這樣才能夠系統的研究。但是四川的那些人手中的三星堆文物有幾個是說的清楚來歷的。甚至其中有不少都是盜墓得到的。所以,專家不承認那些文物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這話就有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反正現在的實際情況就是三星堆的文物不被大多數人接受,就像參加城隍廟會,兩次被擠下來就是這個道理。
那名老人講完這些,不在言語了,他站到雙鳳獸面玉佩前面仔細的看著這對玉佩,甚至掏出來了放大鏡來看,比陳星看的仔細多了。
正當陳星和牛四這兩個人正要離開的時候。那名老人突然說:小夥子,剛才我看到你觀察這個雙鳳獸面玉佩也是有一段時間了。是不是看著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到多一般。這話問的,還真是勾起了陳星的好奇心了。剛才他不過是看了上面的雕刻,別的沒注意。
他走過了又仔細的看了一會說:難道這對玉佩就是五年前出土于山東的那個工地上的戰國古墓的那對雙鳳獸面玉佩嗎
五年前的一天,在山東濟寧的一處建築工地上,工人們正在熱火朝天的挖地槽,不過這個時候有人突然就挖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大家扒開一看,感覺到應該是一個古墓一類的東西,於是立刻就報告給了文物局,文物局的人經過勘察以後證明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戰國時期的古墓,於是工地停止施工,開始掘古墓,出土的文物之中就是有一樣是雙鳳獸面玉佩。
不過,那是一組五個玉佩,是一套的。這樣的形勢,按照古代的規則來說,應該是一個貴族為自己的女兒而定製的一組玉佩,而且這個貴族是有五個女兒。兒子的話是不會用雙鳳做主圖案的。
這一組罕見的玉佩被現以後,相關的工作人員不過是根據目測記錄了一下玉佩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拍照片,結果玉佩就不見了,找了半個多月,查了三十多個嫌疑人,愣是沒有一點的線索。
這個案子在當年也是比較轟動的一個案子。不過時過境遷,知道的人就不多了,陳星知道這個事情,也是因為自己聯絡昆吾刀法的時候去翻一些資料,無意中在一份報紙上看到了相關的新聞的。
那老人點點頭說:沒有錯,就是那一組玉佩裡面的兩個,看來這次專家把關把的不是非常的嚴啊,居然讓這樣的贓物堂而皇之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