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城隍廟會

重生之齊人之福 元寶 第2頁,共2頁

吳德章感動萬分,連話都講不出來了。就像做夢一樣啊。為了自己女兒的病。吳德章聽到自己的家傳之寶是贗品,瞬間跌落得到了地獄之中,現在,聽到陳星居然出二十萬買自己下這一幅字,整個人就好像是從地獄一下子到了天堂一般。

在古董行裡裡幹了那麼多年,還真沒有遇到過陳星這樣的人。等到陳星從銀行中把錢轉過來以後。吳德章拍胸脯說:陳爺,別的話我就不多說哦。以後到山東,有什麼事情你言語一聲,我絕對沒有二話。

等到吳德章走了以後,牛四在一旁好奇地問:陳爺,仗義啊,真是仗義。二十萬。買了一件贗品,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整個四九城都找不出來你這樣的人來。我現在總算是知道老掌櫃的為什麼那麼看好你了。

在牛四看來。陳星的這一番地位作為完全的是為了吳德章地女兒。城隍廟會鑑定出來的贗品怎麼可能是真地那是古董界的權威啊。換自己想一項,自己還不說現在一下不能拿出來二十萬,就算是能夠拿出來都未必肯一下拿出來買一幅贗品的墓表賦。

陳星搖了搖頭說:四爺,你到現在還以為這一幅字是贗品啊。我告訴你實話,這一幅字就是真跡,真的比陝西站在坑裡的那些兵馬俑還真。二十萬現在雖然貴一點,但是過上幾年這幅字的價格只有比二十萬高,不會比二十萬低。你就瞧好吧。

日後古董界藝術品的火爆是現在的人不能預料地了的。尤其是明代的畫家更是火的一塌糊塗。在古董界有這樣一個習慣。一旦某個時期的書畫家大火以後,同樣可以帶動和他同一個時期的,同一類風格的書畫家地作品地升溫。

唐伯虎的作品大火以後,帶動了明朝整個朝代的書畫藝術作品的升溫。徐渭作為明朝一個放蕩不羈的才子的典型代表人物,又有後來齊白石等人的誇獎,他的作品當然是會受到大家強烈的追捧。

包打聽在一旁說:陳爺,這裡又沒有外人了。你現在還客氣什麼啊。你為什麼買這幅字我們連個心裡明白。這事情就算傳揚出去。也不會笑話你打眼了,知道地人一定會衝你伸出來大拇哥的。

陳星搖搖頭說:現在我說什麼你們都未必相信。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城隍廟會未必都是對的,至少這一幅字確實是被鑑定成為贗品的真跡。至於為什麼,等到城隍廟會開始的時候,你們就會看到文物研究所地鄭大年一定是帶著我那副草書千字文來參加地。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說的話到底是真地還是假的的。這城隍廟會說話看就開始了,我們三個人別在這裡站著了,趕緊吧。

這個時候牛四和包打聽兩個人才想起來,感情今天是來參加城隍廟會的。

三個人急忙的乘車趕到潘家園,陳星還得空回家把墓表賦放好。雖然這個事情一定是城隍廟會那幫人做的不地道。,但是陳星要是拿著這個玩意去參加城隍廟會,那就等於幾乎把整個北京城玩古董的資深行家都得罪光了。

因為鑑定墓表賦的就是這幫人。這個時候城隍廟會已經開始有半個小時了。古董展示大廳之中戒備森嚴,單單是大門口站著的都有六個保安。大廳裡面巡視流動崗哨有八個之多。你要說在古董市場那些叫賣的宣德爐子剛佩,還有唐伯虎的美人圖。這些東西里面一百件裡面能有一件是真的那就了不得了。

尤其是宣德爐。這玩意要是擺地攤賣給你說他的爐子是正經的明朝宣德爐。你壓根就不用掏錢,上前就直接給丫的以大嘴巴就成了。市面上絕少有宣德爐出現機率大概你全國今天就下了一滴雨。正好被你趕上了。

因此在古董市場上,一般的買宣德爐他絕對不會說自己的香爐是明朝宣德年間的。就那麼一個香爐讓你看,讓你自己鑽到他設的套裡去。你自己鑑定出來的結果當然比他講的要容易讓你接受的多,這樣你就會不知不覺中上當受騙。

買宣德爐是如此,買別的古董撿漏的機會雖然是比宣德爐要大,但是走眼的機率也是遠遠的要大於撿漏的機率的。現在的城隍廟會古董展示大廳裡面的古董可都是真跡,至少來參觀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反正沒有進來的古董是不是贗品組委會不敢保證,至少進到了展示會大廳裡面的古董絕對是真跡。

因此,這些古董在一起展出,保衛工作當然是要做到家的。是有市公安局監管下的保安公司直接的進行保衛工作,每個保安的身上都帶著橡膠棒,金屬探測器等等物品,生怕有人到展示會上來搗亂。

每一個進來的人包當然不讓帶進來,而且還要接受專門的檢這也不能怪保安那麼緊張,展示會里面的古董拿出來一件都夠一般的人十年八年的花銷,而且不用節省著花的那種。因此要提放有人鋌而走險。

陳星是有請帖的,受到的待遇當然是不一樣。包打聽和牛四兩個人就不一樣了,一番檢查,現沒有什麼危險以後才讓進去。

等到牛四和包打聽兩個人進來以後,他們兩個人對別的古董倒是沒有仔細的瞧,眼睛專門的盯著字畫類的古董。他們就是想看一看,到底陳星的那副草書千字文是不是在這個大廳裡面。因為按照草書千字文的價值來講,應該是在今天上午展示的。

果然,兩個人找了沒有五分鐘,就找到了懸掛草書千字文的地方,在一個大大的玻璃罩裡面,而且有恆溫燈保持玻璃罩裡面的溫度,像這樣專業的古董保護裝置也只有城隍廟會這樣有影響力的組織才會給每一件古董都配備上。站在玻璃罩面前的那個人正是陳星。

回頭看了看牛四和包打聽兩個人,陳星指了指玻璃罩裡面的字說:怎麼樣,兩位,我沒有忽悠你們吧草書千字文,徐渭的真跡。包打聽趴到玻璃罩上仔細的看了有五分鐘,然後抬起身來說:絕了,真是絕了。陳爺,我記得這幅字你到手的時候印章是有點問題的,能做到眼前這一部。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乾的出來的。

這個時候的草書千字文上的落款和印章躍然紙上,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