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裡面的古董在全世界來講都是一絕的,但是裡面的古董就算是在鄭大年的幫助下能夠看到,也是隔著玻璃看的,比不得現在零距離的看著黃金來的震撼人的心靈。
金光燦爛的黃金,沒有能比黃金更能夠直接震撼人的心靈的東西了。
鄭大年教育了兩個徒弟以後,看著眼前的黃金說:松鶴延年,果然是傳說中的松鶴延年啊,阿星這一次也算是給古董界解決了一個謎題了。這塊黃金我要是看的沒有錯的話,有兩斤多吧。要是一對松樹的話,應該有四五斤的分量了。
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看到了第一個松樹裡面有黃金,鄭大年一點都不懷疑另外的一個松樹裡面也有同樣的黃金。黃金現在可是都論克來計算價格的,這個論斤嘛,還真是少見。撿漏能直接的撿到黃金,這樣的事情在古董市場上也不過是第二次聽說而已。
鄭大年頗為嫉妒地又問:阿星,反正是開啟一個了,乾脆另外一個也開啟來看一看,讓我的這兩個徒弟也跟著長點見識。
這個傢伙也算是虛偽透頂了,明明是他自己窺探這對松樹,一心的想弄明白兩個松樹裡面是不是有黃金,就是現在親眼看到了其中的一顆松樹裡面的黃金他的心中都有希望,希望另外一個松樹沒有黃金。
這樣古董市場上就會還有一個有黃金的松樹。他鄭大年不就有希望了嗎
陳星也是乾脆好人做到底,徹底地斷絕了他們三個人的念想。取出昆吾刀來就要動手,卻被鄭大年抬手給攔住了。
要是鄭大年他的兩個徒弟不知道陳星的手中拿的是一把什麼刀,這還有情可原,但是看到那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寶刀,身為文物研究所副所長的鄭大年可是對這把刀一點都不陌生啊。
他吃驚的問:昆吾刀,阿星,你手中拿的莫非就是明朝治玉大師6子剛地昆吾刀嗎
昆吾刀說起知道的人可能不算太多,甚至在古董界知道昆吾刀的人都不算是太多。但是提起6子剛來。那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但凡是你想在古董市場撿漏,不用刻意的去打聽,在古董市場上溜達就成,不到兩個月你一準的知道6子剛是什麼樣的人。古往今來,唯一一個憑藉手藝名留青史地治玉大師,單單是憑藉這個名頭就可以讓人動容了。
鄭大年帶來的兩個徒弟中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就在一旁問:鄭所。昆吾刀不是說從6子剛以後就已經成了絕響了嗎
鄭大年接過陳星手中的昆吾刀,這一次倒是真心實意的教授自己弟子知識:6子剛一生治玉不到百件,稱絕。在6子剛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人雕刻出來子剛玉這樣驚絕天下的玉器了。其原因就是6子剛大師的昆吾刀法成了後人地不解之謎,但是昆吾刀卻並沒有成為絕響。還是流傳下來了。要是我沒有記錯地話,這把昆吾刀應該就是常林大師擁有的昆吾刀了。阿星,沒有想到大師會把這把刀傳給你。
陳星並沒有炫耀的意思。他神色如常。接過昆吾刀,就像是接過一把普通的菜刀一樣。然後平靜地說:我師父傳授我書法技藝,當然不會忘記把篆刻的技術傳授給我了。師父他老人家常常教導我說,一個成功的書法家如果不通金石之學的話,那他頂多算是半個書法家。
鄭大年聽到以後,哈哈一笑說:難怪,難怪。常林大師的書法簡直是太有名了,以至於很多的人都忘記了常林大師不單單是一個書法大家,還是個金石大家。阿星身為大師地關門弟子。自然要繼承大師的衣缽。有了這昆吾刀相助,日後阿星也一定會在金石之路上大放異彩。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個才是好雕刻的時候需要有的心境。
陳星現在拿著昆吾刀,並沒有感覺到它有多麼的寶貝。常林告訴過他,一個好地金石大家是不會被外物掌握。而是牢牢地包外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打個比方。一個金石大家手中拿地是一塊普通的情勢也好,是一塊田黃石也好。要想要它給雕刻好了,第一點要做到的就是心平氣和。
眼中不能有石材的高低貴賤之分,不能因為青石便宜就低看了青石,不能因為田黃石的高貴就看高了田黃石。石頭只有適合不適合雕刻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同理,一個好的金石大家也不會因為自己手中的刻刀是昆吾刀,還是普通的刻刀而心情有波動。這樣才能夠很好的完成一件金石作品。所以,現在陳星拿著昆吾刀,他的心中已經達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
這個成就當然和他十多年來堅持不懈的書法鍛鍊有關心,書法練習可以陶冶一個人的情操,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陳星可以對昆吾刀古井不波,別人卻不行。
傳說中的昆吾刀啊,在常林大師的家中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見識到的昆吾刀。那是因為常林大師不是一個愛顯擺的人。
現在昆吾刀就在眼前,這個簡直比陳星的黃金松樹更是具有吸引力,陳星非常輕鬆的另外一個松樹的鐵樹幹給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