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這樣的的人自然是八面玲瓏了,雖然鄭大年不認識包打聽,但是包打聽他認得鄭大年是文物鑑定所的人。而包打聽也不願意個文物鑑定所的人有什麼瓜葛,當下站起來,稱自己還有點要事要辦。陳星也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當下兩人寒暄了兩句分開了。
陳星重新坐下以後問:鄭所找我有什麼事情。但凡是我能幫的上的,除非是讓我師父寫字,其他我什麼都能幫忙。求常林的字的人可是不少,因此,一般有人找陳星要辦什麼事情的時候,陳星多數是先把這句話給講出來。免得到時候大家尷尬。
鄭大年哈哈一笑說:我還真是有心順帶想求常老一副字,但是這一次我找你來卻不是求字地。我聽說你前天從分鐘寺的聚寶閣淘換到了一對松樹。這個事情應該不錯吧
丫的,這都是什麼人傳的,怎麼傳的那麼快啊,陳星暗暗的吃驚,但是心中也有了心理準備了。當下也不隱瞞。直截了當地說:是有那麼回事,我買松樹其實是為了上面地紫檀佛珠。快要過年了,我這個做弟子的,總要對師父有點表示吧。沒有想到一對松樹連鄭所你這樣的人都驚動了,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啊。金子的事情陳星是絕口不提。
但是陳星不提,並不是鄭大年也不提,當下鄭大年說:我可是還聽說那對松樹不是單單松子是紫檀佛珠。榮寶齋的老掌櫃已經說了。這對松樹和老年間的黃金仙鶴地傳說有關係,松樹應該是和仙鶴成套的才是。就是說裡面應該另有乾坤才是。
在古董界要懷疑老掌櫃的話,那是需要一定的勇氣的。,相反,一般老掌櫃這樣級別的人也不會輕易的對什麼古董下結論,下了結論那就是不離十地事情了。因此,雖然大多數地人沒有看到過鬆樹裡面的黃金,但是都相信陳星這次是撿大漏了。
陳星用同樣的說辭對付鄭大年,鄭大年也不好說別的。當下說:其實我來找你也沒有別的事情。今天的城隍廟會快要舉辦了。我身為今年的城隍廟會的主辦人之一,是要對大會負責的,而這對松樹是一對大有來歷地古董,所以,組委會希望你能夠帶著松樹參加這次城隍廟會。帖子我已經給你下到家裡去了。到時候我可是希望能夠在城隍廟會上看到你大放異彩。為京城古董界爭光啊。
城隍廟會雖然是年年在京城舉辦,但是。有時候外省的古董也是可以喧賓奪主的。京城的古董是不少,但是京城以外的古董也不是沒有寶貝。再說總不能拿故宮博物院三希堂地古董去城隍廟會上欺負人吧。
要是這樣,陝西拿出來兵馬俑來參加,一年換一個,保準年年得第一。所以,館藏地文物是不會參家城隍廟會的。這個也是多年延續下來地一個規矩,所以,陳星的松樹就是給京城古董界長臉古董。
還真是讓師父給說著了,陳星聽到鄭大年的話,心中暗暗的得以。成了,看我這一次如何在城隍廟會上大展拳腳吧。
想到這裡,陳星點點頭說:既然鄭所已經開口了,維護我京城古董界的榮譽我是義不容辭的。到時候我一定前去捧場。
鄭大年猶豫了一下說:阿星,還有一個事情,你看,你現在有松樹這樣的古董參加城隍廟會了,但是我們文物鑑定所還沒有像樣的古董拿出來。這個多少讓我們有點尷尬啊。你不是在前兩天淘換到一個元青花嗎既然你已經有了松樹了。我希望你能夠把元青花借給我們文物鑑定所來用一下,等到大會以後,我們一定會盡快的還給你的。
鄭大年親自來找陳星,恐怕更重要的是因為後面的事情。
像送個請帖這一類的小事,一般來講根本就用不著他一個副所長親自出馬。他既然親自來了,那必定是另有原因的。
這個時候陳星才明白,為什麼鄭大年對自己參加城隍廟會的事情那麼的上心,還親自跑來給自己送帖子來。原來是這樣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這個還真是讓我為難了,不瞞鄭所你說,這個元青花是我從樑子的手中買到的不錯。原先警察還以為來路有點問題,後來才查清楚這個元青花確實是一個農民家的傳家寶。,我因此還承擔了老大的干係。所以,我買到這個東西以後,自己就沒有留下。送給我師父去了。現在就算是我有心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啊。東西根本不在我這裡。
文物鑑定所的信譽那是相當的有保證的。借古董現在連潘家園的三歲小娃娃都知道一旦古董被文物鑑定所的借了去,是贗品還則罷了。要是真的是寶貝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因此,聽到鄭大年開口相借,陳星想都不像就拒絕了。但是鄭大年還是不死心,他心中暗想,那元青花的來歷是清白的我當然清楚,要不我還用得著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你嗎早就申請上邊把你的元青花給沒收了。
他按下心中的怒火說阿星,我們借可是不白你啊。到時候我們會給你的元青花開一張證明的,有了這個證明,加上城隍廟會上的露臉,你的元青花可是就名聲大振離開。你看看能不能去常老那裡說說,把東西暫時的借給我們用一下。
鄭大年聽到陳星說元青花給了常林,心中就涼了半截。常林誰不知道啊。20年前就把自己大半輩子積攢二十萬塊錢捐獻給了大學的貧困生作為獎學金。要是他鄭大年敢昧下常林的元青花的話,社會各界的唾沫星子都能夠把他給淹死。不過現在研究所裡確實是沒有別的好玩意拿的出來,因此只有求陳星手中的元青花了。大不了這一次城隍廟會以後退給陳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