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19章 還罰金/淘寶閣開張/新掌櫃/險死

韓澈一聽這話,就明瞭了,炎朱一定是為乙城璽來換罰款的,早聽說他們有位老祖回來了,這回晶石指定是不會缺乏的了。能夠賣好給一位元嬰前輩,韓澈還是聽願意的,所以他道「炎朱,我順路把你帶去好了,若不然,你確定我給你指出了路,你就能自己找到礦料殿???」

這話太欺負人了,小丫頭頓時臉顯羞憤,一張小臉皺成了小包子裝。韓澈被她這副小模樣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就在這次,忽然一股銳利劍光直射炎朱而來,還不待炎朱反應過來,韓澈當先出手阻攔道「你幹什麼——?」但是他的修為似乎不如來者修為,那道劍光直接破過韓澈的阻攔,徑直射向炎朱的胸口,三尺,一尺,半尺,一寸……

就在炎朱忍不住發出尖叫的時候,突然從她身上爆出一道炫目的白光,接著一隻寶鏡的虛影將炎朱從頭到腳完全的護住。

幸虧這如意寶鏡在小肥蟲的操作下救了自己,炎朱都沒有想到小肥蟲還能操作法寶???險些被殺的炎朱,一臉怒意的看向來人,卻見一個美貌女修同樣一臉怒意的站在韓澈身旁,張口就道「小賤人不要以為仗著一張好看的小臉蛋,就隨便別人的男人」

「呸,你才賤人呢,你們全家都是賤人」差點被啥的炎朱徹底怒了,又見險些得逞的兇手居然還敢口出不遜的罵她小賤人,頓時也來了脾氣,直接把對方的話直接頂了回去。

那女子頓時氣得眼睛發紅,再次把劍就要殺來「你居然敢罵我全家??你知道我是誰啊?我家爺爺可是元嬰老祖」

「我呸元嬰老祖多啥,你家有,我家就沒有嗎?你敢胡亂殺人,你們全家就都是賤人」炎朱也是口齒伶俐,全然不顧在一邊連連給她使眼色的韓澈繼續衝著那兇手女人吼道。

「你——」那美貌女修平日裡哪裡受過這等氣,心說縱然你家也有元嬰老祖又能如何?你是煉氣,我是金丹,我這次到是要看看,你家老祖會不會為了你個小小的煉氣的後輩,跟我家元嬰老祖徹底對立起來這樣想著,她也什麼都不顧了,抓著劍就要狠狠地刺向炎朱。

「慢——」卻聽一聲大喝自背後傳來。卻是一個魁梧的男子,一瞬間抓著炎朱閃離了那女子的飛劍衝擊範圍,大手一拉將他反手拉入背後,一臉怒容道「劉楠,你瘋了不成?怎麼為了男人見人就殺??」

那女修一見來人,心中更加怒意翻湧,不屑地道「嶽驚蟄,不要以為你娶了我姐姐,就可以隨意命令我。我的事兒不用你管我今天定要啥那小賤人,她竟然膽敢罵我們全家都是賤人

我今天不殺她,誓不為人」

嶽驚蟄一聽,可壞了,他回頭看看一臉無辜的炎朱,低聲問道「你居然敢罵一個金丹修士一家都賤人」炎朱還不認得這位跟自己爹爹是鐵桿兄弟的大叔,但是人家好歹先救了自己,所以她就解釋道「那女人就是個瘋子,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上來就要殺死我,還罵我什麼男人,什麼小賤人。我呸,我長這麼大大,還沒有被人這樣罵過

她還是賤人,他們全家都是賤人嗚嗚……」嶽驚蟄趕緊把正在盛怒之中的炎朱小嘴給捂住了,急道「你瘋了,劉家可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

「元嬰老祖怎麼了?有了元嬰老祖就可以隨便見人就殺??我家還有元嬰老祖呢,她一個金丹,殺我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我呸,我還心頭火呢。有本事你讓她使動她家元嬰老祖找我家老祖對毆去要是我家老祖輸了,要殺要刮就隨她,若是她家老祖輸了,她就當場自盡。你問她敢賭嗎?」炎朱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莫名其妙就殺人的壞女人,還偏偏總是言裡言外說她家有元嬰老祖

炎朱不懂什麼元嬰老祖之間不得輕易動武,只作為威懾力量存在的潛規則,在她的印象中,劉楠這壞玩意,純粹是仗著自己是金丹修士就欺負人,好嘛,有本事咱們元嬰pk元嬰,沒膽的就是小狗當然這丫頭,根本就不清楚,一個元嬰老祖的功力力和破壞力有多強,而且這種約斗大半都是不死不休的。

所以她一開口約戰,那頭劉楠跟韓澈同時驚了。天,她不過是乙城家的一個晚輩,居然膽敢口出狂言說什麼指使家族老祖與人死鬥?這究竟誰比誰更瘋狂啊???

她不知道一個元嬰老祖對一個家族而言意味著什麼嗎?這種決鬥,就算一方不死,受傷了,元嬰期的傷勢又哪裡是容易好的,那個失敗受傷的家族絕對會頃刻之間勢力大減

看到炎朱那小人得志的死樣子,劉楠忍了又忍,最後在炎朱質問嘲笑般的第三聲「你敢賭嗎?」

劉楠肺子都快給對面的炎朱氣炸,答應的話走到嘴邊了,卻被韓澈硬給捂住,而且韓澈挺身而出道「炎朱,你是晚輩,劉楠她是我未婚妻子,剛才可能是她誤會了,所以才說了那樣的話。還用劍刺了你。

我很對不起,……我會親自到乙城老祖那裡代替我妻子去請罪,要殺要刮我都能接受。我只求你看在我曾經幫過你們的那點小小情分上,不要跟我妻子一般見識,放過她吧。」

聽了韓澈這話,炎朱頓時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什麼事兒嗎?一個要殺的瘋婆子,居然韓澈的未婚妻,……無故說什麼誤會,就殺她一次,這天下還有地方講理去嗎?若是不她剛剛從自家老祖哪裡得到如意鏡,豈不是就要橫死當場???

韓澈確實幫助過她們一家,在她們家最落魄的時候,但是……若真讓她不去報復,胸中這口氣又讓她咽不下去。……接著她猛然驚喜到,心說怎麼回事?以前自己總是那麼謹慎的小心的,怎麼這一次自己這麼衝動,就好似換了一種性格,變了一個人一般。

心思複雜的炎朱,看了一眼韓澈,又看了一眼被他扣在懷中瘋女人劉楠,心中還是難掩不忿「也好,一還一報,你對我們家這份恩情,我還你一條命。我可以不跟那個劉楠計較,但是她是金丹,若是再挑事兒來找茬被怪我心狠跟她拼個魚死網破。

我還是那句話,多個元嬰算什麼?誰家沒有怎麼地,有本分鬥一場,拼個高下」

她這話音未落,就聽見空中一聲炸雷一般的冷哼「哼,小小的煉氣期小娃娃,好大口氣,小狂妄的態度。今天老夫就帶你家長輩好好教育你家下什麼叫元嬰」

劉楠一聽這耳熟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道「爺爺,是你嗎?快幫我殺了,這小賤人居然敢辱罵我們全家。碎屍萬段都不足矣解我之恨」

「哼,你也是廢物,一個金丹,居然都不過一個煉氣期的小娃娃,真給我們劉家丟臉。」接著一道分裂天地一般的爆裂紅光自天空飛射而下,形如一道巨大的長刀就要徹底將炎朱斬滅

炎朱徹底的傻眼了,這是毛,這是毛啊???那是刀嗎??怎麼有種虛空都可以被它斬裂的強大之極的感覺??完了,這次她真的完了。

她身前嶽驚蟄一聲輕嘆,身上寶光連連釋放,一步也不退地站到了她的身前。這位莫名出現的大叔,讓炎朱一瞬間眼中充滿了感動,他居然……在面對元嬰老祖對她展開攻擊的時候,還將她護在身後

耳邊再次傳來劉楠那耳熟的冷哼和嘲笑聲。

接著那紅光一撞而來,卻再嶽驚蟄的身前猶如潮水拍擊岩石一般的分流從岩石的身邊人字形流走,接著劉楠啊的一聲慘叫,血花飛濺。炎朱轉向那邊一看,韓澈的胸口露出傷可見骨的眼中傷勢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那劉楠拿著劍的那隻手臂已然跌落於地,她自己也因為傷勢面色慘白。

就在炎朱身後,一身玄色法衣的乙城霖悠然地自虛空中緩步而出。「待為教育,你夠資格嗎?」這娃娃臉的老頭子臉一揚,竟然是一副比炎朱還要囂張的樣子。

倆次命垂一線,她最大的靠山,乙城家的霖祖終於及時趕到了,炎朱又哭又笑地撲入乙城霖的懷中「老祖——」

「莫哭,不過是一個元嬰初階的不入流修士,沒有什麼可怕的,我們乙城家像這類貨色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你若是每次都嚇哭,將來會給你七祖他老人家笑話的。」乙城霖拍拍炎朱的小腦袋,就給拍個小孩子似的,當然,在他心目中,炎朱或是就是一個小孩子,畢竟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傢伙,跟他這……咳咳……元壽的老妖精比,確實還是太小了。

「七祖是誰?」啊?乙城家除了霖祖外,還有其它的元嬰老祖不成?

「自然是我們這一支的化神期老祖。」乙城霖自得的說道,千瀾界的乙城氏自然不可能就七位化神起的老祖,咳咳咳……那麼大的宗族呢但是到如今能夠爭得了開創分支資格的就這幾位,嫡系一位,旁支六位。合計一共七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