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遲了/南宮紫元/修魂術
嶽驚蟄早早就追到了乙城璽在韓澈的暫居院落,乙城璽人不在,楊暖暖正在安慰乙城珣,對於乙城珣來說,縱然再有更多的安慰話,也改變不了如今殘酷的命運安排,死不能,活著就必須違心的嫁給老祖乙城霖的弟子南宮紫元……
嶽驚蟄就在這個時候進了門,楊暖暖見是他來了,趕緊讓女兒暫時到起居室內休息,自己勉強露出笑容接待嶽驚蟄,嶽驚蟄剛想問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楊天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進來「妹夫呢?」說著他急驚風似的將那裝有一百六十塊六品晶石的儲物袋推到楊暖暖手中,接著使了個眼色給她「收著。」有外人在場,楊天可沒有宣揚自家糗事的愛好,楊暖暖已經知道嫂子坑了自家夫君的那檔子事兒,心中很是不忿,又見哥哥送來一個儲物袋到她手中,就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了。有心不要吧,又擔心傷了哥哥的心,手下吧,回頭夫君又得跟她鬧騰,哎,這裡還坐著一位嶽大哥呢,唉,唉……這事趕事兒都趕一塊了。「妹夫呢?」楊天又問了一句,「沒回來呢,說是帶著到老祖到新洞府裡去。」
楊暖暖這話音還未落下,乙城璽就回來了,看著他倆眼近乎發直,就知道他制定揹著她們去求老祖網開一面,結果沒成功。楊天一見這樣,頓時大感不妙,這事兒不對啊,此刻在堂上的無論是妹夫還是妹妹全部都精神頭不對勁兒,似乎遭受了重大打擊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乙城璽看了自家老大哥嶽驚蟄一眼,他也同樣關切地望著他,接著他又扭頭回視了楊天一眼,這才唉聲嘆氣地道「別提了,老祖看上了我家小珣的血脈,說是隨了祖輩中的一位大人物,很有天資,所以就強制逼迫我家小珣嫁給自己的弟子南宮紫雲我求了半天,無論是老祖還是南宮紫元都沒有答應改變這樁婚事。三天之後,就是我家小珣嫁人的吉期。」
「什麼——?」「怎麼會?」嶽驚蟄驚訝的發聲,楊天驚叫著發問。
「就是如此,我可憐的孩子,誰願意被強逼著嫁人?」乙城璽心中不忿,口中也帶了抱怨,卻見嶽驚蟄道「噤聲,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了,你自己也是家族出身的人,應該知道家族血脈有時候就不得不做出一些委屈的事情,小珣既然得了乙城老祖的眼緣,有了這樁婚事的安排,你們就好好勸慰小姑娘,安心的等待嫁人吧。」
「什麼?這種強買強賣的事兒,怎麼能就此答應?小珣那是我親外甥女,可是跟你到是沒有什麼至親關係?這種冷血的話你也說的出。嶽驚蟄莫怪有人說你十足的陰險冷血。」楊天馬上朝著嶽驚蟄開炮轟擊道。
嶽驚蟄看楊天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你真是個白痴。你除了妹妹什麼都沒有嗎?你兒子,你媳婦,不都是你的親人嗎?哦,你敢當著一個元嬰老祖的反抗試試?你看看人家會不會因為估計你是乙城璽的妻舅就不下手滅殺你?而且,你以為硬抗著死了你一個,就能解決問題嗎??
五十年前,同樣是因為兒女婚事,一個出了三位強大的金丹長老的后土宮附屬家族,不慎得罪了一位后土宮的元嬰老祖,之間,全族上下,外帶他們請來的五位金丹後期的強援,全部都人殺死,分屍成碎塊。
二十餘年前,就在乙城璽被下放到礦坑前夕,一位天星宮元嬰老祖看上了我們后土宮某位金丹長老的雙修道侶,不是照樣肆無忌憚的強了去,那位金丹長老跟你一樣衝動地上前想要反抗,到後來一族的人都被那位元嬰老祖做成了人肉丹藥,大大方方的天星宮的拍賣行中拍賣,你問問后土宮上下,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嗎?你再去問問,縱然是同門,又有那位元嬰老祖肯為了區區一個金丹長老而跟另外一位元嬰老祖輕易結仇的??
元嬰一下皆是玩物你懂不懂啊你?」
楊天頓時悚然動容,他自己拼死到是不怕,但是若是牽連到其它親人,楊天看了看乙城璽,再看了看楊暖暖,嘴唇動了動再也說不出話來。「若能反抗,若能逃跑,你以為乙城璽還會這樣為難嗎?他根本不怕死,早帶著閨女逃走了。但是問題是現在浮空城正在巡遊之中,對外的傳送陣,根本不是他能夠開啟的,再者小珣的弟妹都在後土宮內門中,他若不理智,一旦有事,幾個孩子就真的一個也跑不了了你明白不明白?」嶽驚蟄說到底心中是極為看不起楊天這類自以為是的人的,好像白手起家,做出一翻小事業就可以傲世凌雲的一般,他們沒有家族之類,眼睛能夠看到和耳朵能夠聽到的東西也有限,無知所以才無畏,但是他們這些世家子不同,他們學會妥協和憋屈的時候,楊天也許還在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
大家的起點不同,所面對的命運也不一樣,所以他更加鄙視楊天這種沒啥大本事,因緣際會之下取得了些許成績就伸手伸爪,什麼都管的欠巴結。你首先都有能力攬下這件事,而不是湊上來瞎參合。
楊天被嶽驚蟄那鄙視的眼神和咄咄逼人的語氣說的心裡極為不痛快,難道他關心自己的外甥女,難道他的熱心腸還有錯了???是,他不如嶽驚蟄為人陰損,至少他不會為了害怕牽連而眼看著自己老兄弟的閨女被某某突然到來的元嬰老祖強嫁出去。
「行了,大家都別說了,這事兒說到底是我們家自己的家事,還是我來處理吧。」乙城璽心說,這倆人,無論是誰,如今都不能夠幫助他解決實際問題,還是他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楊天聽了這話,原本還想說幾句別的,但是看著那頭滿臉頹廢和無力的乙城璽,楊天最後還是啥也沒有說出來。
「本來還想著,跟老兄弟你家結個親,讓我家小放娶你家炎朱,卻不料竟然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兒,真是讓人扼腕嘆息啊。」嶽驚蟄在吐口來意的時候,敏銳的根據現在情況,調整了聯姻的物件,以前他就想著乙城珣和乙城炎朱都可以,畢竟都是老兄弟家的孩子,而且她們都姓乙城。
乙城璽了這話,更加搖頭道「嶽大哥,說老實話,遲了,已經遲了。老祖那頭耳提面命地告訴我,一旦炎朱出關回家,首先要帶她和小曜去面見老祖。小珣身上傳承某種老祖喜歡的血脈,所以老祖的炎朱也開始期待起來,我估摸著,這個孩子的婚事也不是現在我能管得了的了。」
嶽驚蟄聽了這話,也跟著嘆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呀「老么,你好好勸勸小珣,可千萬別以為氣憤而損了心神。」驟然大喜大悲,大苦大慟,絕對會傷害心神,導致最後傷害到神魂的根本,導致以後停滯在某一階段,再難突破瓶頸。這種事兒在修士中也沒少發生。甚至有修士因為情愛這種事,一不小心被心魔所乘,遁入魔道。
乙城璽懂這些,所以他明白的點點頭,嶽驚蟄乘興而來敗興而去,心中不免惆悵,他這一離開,剩下的就都是一家人了,楊天首先艱澀的為自己妻子的事情給乙城璽道了歉,說了對不起。乙城璽擺手道「大哥,嫂子也不容易,再說她又不是為了她自己,說穿了還不是為了你跟子茂外甥。異地處之,換了我也不見得就做的比她更好。再者,這世道我也瞅明白了,人不能沒本事,也不能太善,否則的話,那就是認為刀俎我為魚肉,就連親生骨肉的婚事都做不了主。」乙城璽的眼中發澀,還發紅。
楊天作在他身上,卻真是不知道此刻該怎麼勸慰他才好,楊天跟他都有孩子,他們都想自己的孩子能夠過得幸福快樂,可是世事無常,乙城璽不可能永遠窩在那礦坑,乙城珣也不會永遠長不大,乙城老祖的迴歸更不是他們可以決定和選擇的。
…………
南宮紫元實在是沒有想到乙城珣會來找他,倆個人走在新洞府最大的花園中,乙城珣的神色還是有些憔悴,但是眼中卻閃爍著決然和堅定,她看著距離她不遠處,那寶劍而立的站立,心中充滿了無畏「找你來,就是希望能夠親口告訴你,我喜歡楊子茂,是我的表哥,我會一直喜歡他,一直喜歡他,喜歡他一輩子。」南宮紫元聽了她這話危險的一眯,眼中再次爆出了黑芒,接著瞬息間收斂下去,那速度都沒有讓乙城珣的眼睛來得及捕捉到。
「你若是不甘心,就去跟老祖提不要娶我,你若非要娶我,那我也是違心的,我不喜歡你,即便……即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所以,為了你讓你以後不會後悔,你還是想清楚吧。」乙城珣一臉的豁出去了,說的也特別地大聲。
南宮紫元看著她嘴角勾笑,卻好似那嗜血魔王的餐後小憩,帶著一股詭異的魔魅道「為什麼不娶你?娶了你不過是佔點地方,我又損失不了什麼。至於你的心,我又說要它嗎?你喜歡誰,或者你不喜歡誰又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乙城珣,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我看來我娶你,其實是連線倆個家族,你本身就是一個暖床的工具,當然我要求也不高,我隨時想,你隨時準備脫衣服就可以了,然後再生上一個屬於我們血脈的兒子,你的功用也就算完了。」
「南——宮——紫——元——」乙城珣氣得人都快抽了,她覺得南宮紫元絕對是故意的,他絕對是。她明明白白地把實情告訴他,結果他就反過來的羞辱於她。而且是這樣赤luo裸的羞辱
「你——」南宮紫元看著乙城珣氣急跳腳地,嘴角在此勾起淺笑。「我若是你就回家好好積攢體力,乙城珣我才情事方面可是很難伺候的。你嘗試一次就知道了。」
「南宮紫元,你是混蛋,你是惡魔」乙城又羞又氣,臉紅得彷彿豔麗的晚霞,這讓她原本只是清秀的小臉,展現出一股皆然不動的生動的美麗。南宮紫元看著乙城珣,帶著某種惡趣味地嘲笑道「真是聰明,居然一眼就看出你家男人就是個強壯的魔真是好娘子」
乙城珣眼看著這樣的南宮紫元,感覺這混蛋就是個無賴,就是下流的流/氓,就是個無恥的惡徒她……她竟然要嫁給這樣的男人,眼淚不自覺地就從眼角流下,委屈攀上了她猶帶天真的臉,更讓某元心頭泛起了某種欺負人欺負得很爽的快感。反正在浮空城,閒著也是閒著,沒事欺負欺負乙城珣這小媳婦,也算是辛苦修煉的自我獎勵吧。南宮紫元頓時給乙城珣做了重新地位,從以前的生孩子,暖床的工具,提升到生孩子,暖床,小樂子這種多功能的玩具地位。
「南宮紫元」乙城珣咔嚓一聲拔出飛劍,堅決要砍死這缺德是南宮紫元。南宮紫元眼見著乙城珣拔劍相向,不僅不躲,反而興致勃勃跟這無論是修為,還是劍術都遠遠不如自己的小丫頭玩樂起來,其實就是吃飽的貓咪爪子下的耗子,一會兒撩撥一下,鬥得太狠的,就休息一下,讓耗子喘口氣兒,好堅持得久一天。乙城珣一開始沒明白,後來明白了,更是氣得大哭,劍也不要了,嗚嗚的哭著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