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偉大的理由這也該變不了要去送死的命啊必死殿,難怪叫必死殿
「得了,得了,你們姐弟倆別一個個都頹喪著小臉上,到了戰魂殿,凡是沒有築基的弟子,一人發倆粒築基丹。」噗,小曜和炎朱全部都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不能置信啊「嶽哥哥,你說什麼?」
「築基丹,一人……倆粒?」小曜磕巴了。
「對呀,而且每月的丹藥等修煉用品都是按照同期最高修為者的需要,再補上五分一發放的。你們還沒有到煉氣期十二層,那東西會發很多。乙城老叔到時候啥也不用給你們準備了,嗯嗯,應該還有不少富餘。」
小曜那頭聽了這話,人都飄了,「富餘,那是多少??」
「吶,就是普通的內門弟子,一個月洗髓丹,三十粒,增元丹,三十粒,養神丹,三十粒,小培元丹十五粒。而你們是他們的三倍,一個月洗髓丹,九十粒,增元丹,九十粒,養神丹,九十粒,小培元丹五十粒。我記得我當時怎麼都用不了,還送人送出很多。而且這還是基本丹藥,你們將來的旗主還會吩咐你們以後的小旗跟盯你們的修煉進度,若是需要,他會帶著你們去申請其它的丹藥的。」嶽放笑mimi的解釋,其它心中認為戰魂殿的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雖然那裡的人那個了點……
小曜一聽這個數字,直接歡呼了起來,炎朱卻是小嘴一扁,嘟囔道「這是賣命的丹藥啊,都是賣命換的啊」楊星河在一旁聽著也直皺眉頭,好歹他經歷也多些,自然更加沉穩,所以他說道「那今後有沒有辦法,再從戰魂殿轉到其它的殿去呢?」
「那就得看機緣了,這個事兒誰也說不準。不過炎朱和小曜先在戰魂殿鍛鍊一陣子絕對是有好處的。你們知道不?咱們戰魂殿是后土宮所有殿中弟子從煉氣突破到築基,從築基突破到金丹最快的殿。」嶽放故意對倆人擠擠眼睛,一副還是咱們戰魂殿好吧的拐賣表情。
炎朱卻仍舊是一臉的頹喪,那是指定的,想要活下去嘛,有那麼大的壓力在,自然修煉的動力也足,能夠突破的人數自然也多唄。換位思考,她也絕對絕對會拼命的努力修煉的。
「嶽哥哥,整個后土宮的人就戰部會抽調上戰場嗎?」炎朱皺了皺眉,帶著疑惑問道。
就這這時,接引殿中傳來清脆悅耳的鐘聲,這個不同於浮空城那口渾厚沉凝的大鐘聲,卻同樣帶著震盪人神魂的作用。鐘聲一響,接引殿就開啟了,十幾位築基期的內門弟子和另外一些原本站來門外的子弟彙集到一起。其中一個一臉高傲的就那麼站在接引殿的最高一層臺階上,給一群新入門的傢伙做了簡短的講話,無非就是代表師長,警告這些新入門的傢伙們要好好努力修煉,不要給門派丟臉,順便念名字,分配去處。
楊星河走的時候,還一臉的憂心,看著炎朱和小曜直皺眉頭,但是人家已經來催了,他也只好先走了,說好了,等一個月後,一起回家。
嶽放一直陪著炎朱倆個,直到戰魂殿那邊來領人的師兄催了,才帶上來人去了。他們走了之後,又叫走了幾撥人,最後剩下的一小堆人,楊子茂一打聽走是外門子弟,然後一個臉色僵硬陰沉的中年修士走了過來,對著他們道「你們剩下的這些,不是走關係進來的,就是沒人要的。都跟著我到外殿的英才館安身吧。記得要守規矩。」
「這位師兄,外殿的英才館是什麼地方,我們這些弟子,每個月門派給發放多少供給啊?」其中一胖墩墩的小青年一臉好奇地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英才館就是門派針對沒有希望沒有前途的弟子們放羊的地方,你們想要繼續修煉的話,在英才館就全靠你們自己的毅力了,需要功法到傳功閣,需要丹藥到丹藥房,那邊能夠領導一個月十粒的增元丹。」那位領隊的冷臉師兄陰沉著臉說道。
「怎麼這麼少??」楊子茂失聲道。
那位冷臉師兄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你以為你是內門弟子嗎?」
楊子茂頓時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裂了一般,情何以堪,這讓他情何以堪。就因為自己沒有參加鎮妖之路的考核,結果一錯步步錯,好容易經過爹孃的勸說樹立起來的那點信心,又在現實的打擊面前碎為齏粉,為什麼?為什麼???
蒼天啊,你為什麼好對我這樣的不公平,心中急劇動盪的楊子茂,腳下的步幅都開始踉蹌起來,人也跌跌撞撞的跟著人群走去……眼神也由原來清朗,逐漸轉化為陰厲楊星河,乙城炎朱,乙城曜,你們都給我等著,今日所受的屈辱,將來我一定百倍的報答回去
而這個時候,楊星河已經在陪同的領隊引導下走到徐繼傳這位金丹長老的面前,徐繼傳長老笑得一臉和藹,看到楊星河不解地望著自己,不由宛如對待自家晚輩般的打趣道「你是不是不理解,為什麼我會選中你來雲光殿,為什麼我親自接見你,對待這麼和善???」哈哈哈,接著他爽朗的笑起來「你說你一個靈族天輝部落的族長嫡孫,明明有好日子不過,你為什麼偏偏跑回人族來過苦日子??
莫非是為了好玩??
……星河啊,多年之前,我曾經跟你的族長外公有過交情,他知道你私自跑到這裡來,就託我照顧你。你這孩子呀,真是太小孩心性,縱然族內有什麼流言蜚語,還能抹殺了你跟老族長的親祖孫之情。縱然你有一半的人族血統,但是你的天賦,那在靈族也是極其罕見的。
不說別的,單說你明明金丹期的修為,偏偏放棄靈族的功法不用,你轉修人族的功法,最普通的功法,一年之內,還讓你築基成功了。這等天賦……星河啊,回去吧,你的老外祖父可是日夜盼著你呢。」
楊星河聽了這話,臉色轉為沉重,他正視著徐繼傳,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和我外祖父究竟是什麼關係,也不知道你和雲縈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的自己的生活和命運,我要自己去過。既然我的真實修為你也知道了,那麼你就該知道我若是拼死一擊,縱然你現在已經是金丹後期,也絕對討不得好去。
……所以我希望,你做你的金丹長老,我做我的內門小弟子,誰也不要干涉誰如若你再步步緊逼,也別怪我不客氣。」
徐繼傳聽了這話,臉色一變,看著他充滿凝重。「星河,我跟你老外祖父卻是有舊交,看著你就跟看著家中晚輩一樣,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夠為你了你外公,為了雲輝部落,更為了你自己多慎重的想一想。你身上雖然有人族的血脈,但是你的身體畢竟更加適合修習靈族的功法。捨棄自身的優勢,而取自身的劣勢,你這樣的做法,不覺得可惜嗎?」
「若是能夠自由的活著,就比什麼都重要。我不是任人擺佈的木偶,誰也別想隨意決定我的命運」看著一臉決絕和戒備的楊星河,徐繼傳知道今天他是沒有勸說成功的希望了,所以他只好讓楊星河先離開,然後安排弟子給他提供一個良好的住處和修煉環境。
等到楊星河離開了,徐繼傳馬上就給楊星河的外祖父雲輝部落的族長雲萬里,將這次自己與楊星河見面對話的情況告訴給了楊萬里,最後還問道「老友,當年我不知道你是真實身份,我倆人也算是真誠相交,但是你一直不吐露實情卻讓我說那些話,勸說星河回家,這就說不過去了。
我今日看星河的表現,卻是個自立自強的好孩子,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逼得他剛剛就差點要跟我動起手來,尤其是那種寧可玉碎絕不瓦全決絕眼神,實在是讓徐某看著心驚啊……」
徐繼傳說完之後就等待著對方的答覆,若是對方真的不肯告訴他原因,那他可就真的不管了,打從他看見星河這小子開始,就隱隱的覺得他是可造之材,起了愛才之心,尤其是自己對他的背景也算知根知底,這小子只要再暗中考察一下他的心性即可。
就在徐繼傳久等不到回應,因為對方不會再說了,決定撤掉到玉圭的萬里傳音功能時,那邊傳來雲老族長晦澀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