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丈!終於找到你們了!」俊秀的少年,帶著一股清爽的朝氣,笑呵呵地迎上前給姑丈和姑姑見禮,還故意衝著炎朱和曜眨了眨眼睛。「這就是弟弟和妹妹吧?來叫聲表哥!」
「是星河?天呀,你怎麼會來這裡?」楊暖暖最先由少年那熟悉的臉部輪廓上辨認出了少年,竟然是哥哥家的小侄兒。
楊暖暖的哥哥楊天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眼前的小帥哥就是楊天的次子楊星河,星河很小時候就被外祖家帶走撫養,這十幾年倆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楊暖暖現在都很佩服自己,咋還能認得出來呢?只是……「星河,你怎麼在這裡呢?莫不是大哥也來??」
「是呀!爹擔心姑姑的安危,一聽了有鬼修破了集仙鎮就趕緊趕來了。正巧我也在附近歷練,所以也跟來了。我跟爹是分開找你們,這下終於找到了。而且太幸運了,大家都安全。」小少年一點沒有提找了多長時間,也沒有提怎麼找的,可是楊暖暖和乙城璽夫婦都明白,金丹級鬼修都出現了,這孩子想要找他們又怎會容易?這可是一時不慎或者是運氣不好就要丟了小命的呀!!……哎,這孩子現在卻啥也不說真是個體貼人的好孩子呀!!
楊暖暖想到這裡,就瞅了瞅炎朱,她家閨女就是有點嬌慣,木有人家娃懂事。她瞅小炎朱,楊星河也瞅著小炎朱和曜道「這是表妹和表弟吧?怎麼不叫表哥呢?表哥可是很好人呀!!」
「啊!看我這姑姑當的,星河呀,這是你表妹炎朱,這是你表弟曜你們還是第一見面呢,炎朱,曜,他就是你們舅舅家的二兒子星河表哥(楊暖暖給孩子們做了介紹,接著又拉著星河道)。你弟弟曜是個好孩子,跟你一樣懂事省心。你妹妹炎朱別看年紀長,可是整天還是小孩子性子,整天惹事兒,你這做哥哥的,該說就說哈!」她這樣一介紹,小炎朱頓時小臉囧囧,看了看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表哥大人話都不知道咋說好了。
阿孃真是好討厭啊!!有人這麼介紹自家閨女的嗎?????╮╭
楊星河聽了,也是失笑,朝著小炎朱道「姑姑放心,都是弟弟妹妹,我以後會多留心照顧的。」人家都說話了,炎朱和曜便都拋開了第一次見面的尷尬,大大方方地跟表哥大人相認見禮。
畢竟城門前不是說話的地方,在小楊的熱情邀請下,大家一起到了小楊暫住的一家凡人客棧。這家客棧叫做六福客棧,客棧前院是座三層高,臨街的酒樓,酒樓後院是倆進的院子,都是倆層的客房。安頓之後,小楊就找上了姑丈,特意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了數瓶傷藥,乙城璽一看,都是得用的好藥,而且都價值不菲,這不好接受呀!
乙城璽不受,推拒的十分明顯,楊星河也是說什麼都不肯收回去,還說都是親人,何必那麼客氣?最後還是楊暖暖看到來人僵持起來,怕傷感情,直接收了。「星河,大哥如今在哪裡呢?何時能見?」
「爹走到另外一方向了,一時半刻過不來,最快也得晚間能到。姑姑不要急!」小星河舉手投足間都已經有了成人的架勢,楊暖暖很是替大哥欣慰。「星河,……你有沒有聽過可有後土宮來人?」乙城璽最後還是開口問了,這事兒他一直揪心著「姑丈,后土宮的人是跟著爹爹一起來的,對方是金丹期大修士,姑丈一家能夠逃得性命已然是大幸了,守住不損失那是決計不可能,爹來之前就跟后土宮負責礦藏的外門掌事商議過,至於結果說是還得等見了姑丈再說。星河暫時不知道。」
后土宮的外門弟子管理,都是歸外殿各殿主管理的,殿主之下,分設掌事、執事、管事三等。乙城璽是外門執事,管理他的正好是掌事!
乙城璽聽了這話,不覺臉色悵然,二十年外放,兢兢業業地駐守礦坑,結果卸任之前遭逢大難,之前一切努力化為烏有……
「姑丈?」
乙城璽聽了楊家侄兒的輕喚,回過身來感激地道「都是我沒用啊,這次還得多謝你父親幫襯。」「都是親戚,姑丈幹嘛這樣客氣?再說,這次的事兒,又不是姑丈的錯,鬼修發動這麼大規模的攻擊,這裡又沒有什麼大的勢力駐守,姑丈你又怎麼能防住那些金丹期鬼修帶隊的進攻?」楊星河趕緊開解他道。
無論如何事兒砸了,弄不好,他們一家就連浮空城都回不去了,哎……乙城璽只要一想到這般,心裡就特別地難受。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乙城璽道「本來想著,這次能夠順利卸任,然後順利調回浮空城去,全家人也好團聚。而且你弟弟和妹妹也都到了可以參加挑選弟子的內門大比的年紀了,你姑丈本想著帶著他們回去試試……哎……」
「姑丈,若是你們打算回浮空城,等爹來了之後,也可以和他商議一下。三年前,爹在浮空城開了一家分店,正好也缺人照管呢!」星河這一說,乙城璽夫婦不覺都很吃驚,浮空城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離開浮空城的時候,楊天還說總有一天會把商鋪分店開到浮空城內,真是沒有想到,不過是十幾年啊,這就成了???
「大舅爺真是有本事,當年咱們外放的時候,大舅爺的商鋪還剛剛起步。」乙城璽詫異中帶著感慨。楊星河聽了只是笑笑。
「星河,你爹做大事業,你怎麼好像還不大高興?」還是楊暖暖看出了門道,直接開口道。
「姑姑,爹二十年前就是築基中期,二十年後還是築基中期;姑丈二十年前是煉氣十二層,靠著一枚築基丹就築基成功不說,即使現在有傷在身,姑丈也是遠超過築基初期,一腳踏進築基中期的修為!
我們修士修煉是為了什麼?求的不就是修為精深,長生不死嗎?
姑姑,你覺得爹爹把商鋪乾的再大,能夠為他延續壽命嗎?」
乙城璽夫婦聽了頓時啞然。心道,這人都到了,你小子還敢說……
「臭小子,老子一不在,你就在背後編排老子的不是?」一個怒喝中帶著寵溺的男聲傳了進來,門口處依然站立著倆位卓然而立的男子,其中一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衣法袍,瀟灑中帶著威嚴。另外一位,飄逸中帶著儒雅,也是一位相貌清俊的年輕男子,見到眾人望來,還點頭致意。
當然修真者不能看相貌斷定人家年齡,瞅著個七八歲的大頭娃娃似的,搞不好人家已經一千來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