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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當日出來之時,滿心忐忑,實不知此番前去,究竟能否活著回來。之所以仍是慨然而往,一是這本就是自家寨中之事,沒有推脫的道理;二來已是本著兄弟間的情誼,有難同當之意。
此際回返,心情卻是大不一樣。不但解決了山魈之死的疑惑,滅了那恐怖的兇靈,更是順便將飛雲甸臥榻之旁的八納洞夷平了,實是意外之喜。
雖說這一趟,幾乎是靠柳飛一人之力才得這般順利。然而眾人有幸身臨其間,自是與有榮焉。除了豹子因明瞭了祝融的心思,暗中難過之外,便連柳飛在內,心中也是輕鬆歡喜。
祝融此刻則更不必說,雖說柳飛對自己總是若即若離的,一時難以明確把握其心,但能任自己隨在身邊,卻是表明勉強算是接受了自己。念及自己曾那般得罪過他,能有今日這般結果,祝融已是很是滿足。至於日後當多加承侍,總叫柳飛對自家更好,已是這女子此時念茲想茲的唯一之事了。
回程之間,眾人不時談起那日諸般異象,俱是興奮不已。祝融亦是歡聲一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又是恢復當日的那個跳脫爽朗的脾氣。之所以能如此,卻是得了柳飛一句話所致。使得柳飛日後每每想及,便是苦笑無語。
原來那日清早,大家圍坐商議回寨之事,柳飛眼見祝融低眉垂目,不言不語,心中奇怪。便偷空旁敲側擊的向阿扎問起,這才知曉繁多一族的規矩。心下暗驚之餘,覷了個空擋,告訴祝融不需為自己改變什麼,該是怎樣就是怎樣好了。他這般說,自是暗示祝融莫要陷溺太深之意。
祝融聽了後,當時第一反應。卻是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隨即便滿面興奮的跳起來,摟住柳飛,「波」的狠狠親了一口。就在柳飛愣怔之際,卻聞祝融歡聲說道「我便知阿哥對我果是好的,定不會讓我屈著性子。這幾日實是憋壞我了。」說著,已是歡喜的跑了出去,大呼小叫的找阿扎等人嬉戲去了,倒似要把幾日間地憋屈盡數找回。
柳飛聽了,卻是險險背過氣去。自己明明往東的意思。硬是被祝融給拉扯到了西邊。心下無比鬱悶之餘。發誓日後定然要少說話,卻不再犯今日這般錯誤。
幾人一路歡笑,不幾日,已是遠遠望到了飛雲甸的大寨了。眾人心下都是大喜,腳下俱是不由的加快了腳步。這幾日的驚心動魄。生死徘徊,讓眾人都是對著家,生出了無比的渴望。
滿臉興奮之際,幾人已是被寨中人發現,一陣喧鬧驚呼之後,便簇擁著,往吉傑所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