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沉睡

柳飛立於榻前,只見榻上馬鐵此時已是面頰平塌,兩個眼窩也是深陷了下去,呼吸雖是穩定,但卻是一動不動。

柳飛探手握住馬鐵腕脈,暗運真氣探查其體內經脈,只覺雖有些經脈確實有著堵塞之像,但卻並不會引起昏迷不醒。

將手收回後,不由蹙眉沉思。旁邊馬休見狀,不由有些著急,道「先生,吾弟卻是如何?為何一直沉睡不醒?」

柳飛微微搖頭,卻不回答,仍自暗暗思索。馬休還待再問,旁邊賈詡輕輕拽拽他衣袖,微微搖頭,輕聲道「莫要打攪先生心思,且少安毋躁。」馬休張張嘴,終是勉強點點頭,忍了下來。

柳飛立於榻前足足半柱香的時間,猶是苦思不解,心下亦是不禁有些煩躁。想及馬鐵年紀輕輕,若是連自己都找不到原因,怕是真要這樣躺下去,變成植物人了。

「咦」柳飛想到植物人這個詞,腦中突地靈光一現,不禁咦了一聲。原來他想到,很多病例都是通過各種聲音來刺激病人,進行恢復的所謂植物人,其實就是不能被控制,而大腦其實是活躍著地。那麼似馬鐵這般模樣,定然也是如此。別人或許沒有辦法,但自己可用精神力探視一下,自會知曉怎麼回事。

當下,雙目微瞌,身子放鬆,使出精神力便往馬鐵探去。旁邊馬休、賈詡聞聽柳飛出聲,忙向他看去,卻現柳飛正似睡著一般。片刻之後,忽的現柳飛周身,似是隱隱有一層紫色地光暈籠罩,二人頓感腦中一暈,似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而至,讓他們讓忍不住想要跪地膜拜。

二人皆是心智堅定之輩,強忍著心頭悸動,勉力向後移去,堪堪退至門口,才稍感輕鬆。二人對望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驚懼、

馬休問道「軍師,這是怎麼回事?」賈詡此時卻是怔怔的望著柳飛地背影,聞聽馬休問話,半響才輕輕的道「詡亦不知。但觀此情形,應非尋常手段,當是道術」

「道術?!」馬休一驚,不由變色道「難不成吾弟竟是遇到了鬼怪?」賈詡本是覺柳飛身懷道術,而感到震驚。他昔日雖敬服柳飛,尚只是覺得柳飛智謀深遠,其所慮之深,有些地方竟是猶勝自己。故而,他雖終是隨柳飛而走,但對柳飛一些言語,也只是半信半疑,畢竟人謀不及天算,世事變幻豈能盡如人意。但此際突然現,柳飛竟是身懷道術,再想及柳飛之言,便心中不覺警醒起來。

他所學甚博,身於西涼之地,佛教昌盛。而他於佛道均稍有涉獵,自是知曉,所謂道術並非全為胡言,便如同佛家之六識神通一般,有為之高僧卻是當可練得的。而柳飛顯然是身俱正宗道家之術,從方才自己的感覺上,和柳飛身上的異象便可知曉,那麼他所言的一些事情,便當細細琢磨才是。

他這想著此事,突然聞聽馬休所言,不禁一鄂,隨即不由苦笑搖頭。原來於此時民間,多有道士施符散水,騙些錢財度日,昔日黃巾更是藉此以收民望。其常言之道術,便是說,乃是驅鬼除妖的。故而,馬休方有此一問。

賈詡苦笑道「二公子為人所欺矣。那尋常道人如何會地什麼道術,不過是惑人耳目,騙些錢財罷了。詡方才所言之道術,卻是道家修煉之士,所具有的大神通。或能聞之千里,或能先覺後事,更有能讀通他人之心者。此等神通皆謂之術也。然卻未聞有誰能役使鬼神,除妖捉怪的。吾等方才所歷之事,當為柳先生施術時,無形中散地餘威而已。」

馬休方始恍然,頗有些慚慚的,然終是擔心自家兄弟,雖不再問,卻是緊緊盯著房內的柳

柳飛此際卻是處於頗為奇妙的狀態下,他以精神力探查馬鐵,卻是感到一陣陣地難受。普通之人,未經特殊功法修持,根本談不上什麼精神力,只能說是一種深層意識。柳飛現在使用精神力探查,便要用精神力相容馬鐵的深層意識,才能獲得資訊。而所獲之資訊,也並非如賈詡想想那般,能知曉人具體在想什麼,只是能大概的分辨其情緒和感觸而已。比如:憤怒、羞澀、恐懼、歡喜等等。

柳飛在出精神力融匯馬鐵的深層意識後,他便以身代馬鐵,承受馬鐵的喜怒哀樂。一觸之下,登時現,馬鐵此時竟是處於一種極度放鬆的狀態,無悲無喜,無怖無憂。種種資訊反饋之下所得結果便是,深層意識告訴馬鐵,他現在很疲憊,傷勢很重,需要休息。柳飛處於此時心態,亦是覺得身體疲憊,只想睡去。。。。。

第三更奉上!瘋狂求票!!!!今晚爭取再搞出一章,以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