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媚兒早將大氅蹬開,白花花的一具,粉光緻緻,紅黑鮮明,一根蔥白地手指,尚自嘬在嘴中,臉上尚能看出昨夜的淚痕。
望著這一對並蒂睡蓮,柳飛心中柔情湧動,想到此世之中,這般好女子皆是自己愛妻,此刻心中竟是毫無,卻滿是溫馨。伸手將大氅拉過,與二人蓋好,又貪看了半響,方自盤膝坐於一旁,入靜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中忽聞一聲清越的長鳴,心中頓時大喜,只是金翅到了。起身見二女也是星眸微啟,便對她們笑笑道「你們莫急起身,多歇息會兒。我自去傳了資訊便是」說罷,便起身往屋外行來。
待到出來,卻見金翅正立於峰頂,左顧右盼。遂聲將它喚過。金翅聞聽召喚,自峰上掠至,伸過頭來,挨挨蹭蹭,極是喜悅。
柳飛輕輕拍拍它頭,方自衣衫上扯下一塊白絹,便拾得一塊燒過的木炭,寫了信件,讓金翅送與周瑜,讓他與甘寧聯絡,派船來接。將書信綁好,金翅一聲長鳴,振翅而去。
柳飛望著它遠去了,方自回身往屋中行來。方至門邊,便聽的二女在屋中嬉笑耳語,鶯鶯燕燕,不知說些什麼。
柳飛推門而入,笑道「卻是什麼如此好笑,且說來讓為夫也聽聽。」二女見他進來,俱皆羞紅雙頰,陳惜憐更是思及昨夜癲狂,竟與柳飛在外野戰,於她素日矜持的性子實是從未有過之事,不禁更是螓低垂,心中大羞。方才,甘媚兒便是問及昨夜之事。
原來她昨夜獨睡,不覺冷醒,醒來卻是不見二人,不由大驚,方待要出聲喊叫,卻聽得屋外惜憐的呻吟,當即明白。想到二人竟在外面做那羞人之事,不禁情動。只是她剛剛破身,實是承受不起,方才強自按捺,輾轉反側多時,方才在朦朧中睡去。今早醒來,便拿此事來取笑惜憐。惜憐自是不依反擊,笑她昨夜痴纏。
此時聽柳飛問起,二女如何不羞,齊聲嬌嗔聲中,柳飛卻是近前,又大逞了一番手足之慾。三人笑笑鬧鬧間,起身收拾停當,將著些山果泉水用了朝食。
飯後,柳飛三人便在山間遊玩,二女又去海邊尋些貝殼之類的,說要帶回給其他姊妹,柳飛自不去管她們。趁此功夫,卻將心神沉入乾坤界內察看。
他自天山之行,便隱約感覺乾坤界內似是多出些變化,後經過帽子峰天雷劫後,那股天地間地,最原始的生命之力衝入後,更是讓他擔心不已,此時空閒,正好利用這個時間,仔細看看。
靜神慮念,照實返虛。片刻間,柳飛心神已是沉入乾坤界內,方一進入,便大吃一驚,但見乾坤界內此時已是一片混沌初開的場面。
閃耀的空間內,到處是一片噪雜。自己存物所在似是被單獨割置處一塊,形成了一個界中之界,與那些球體間似是隔著一層屏障,互不干擾。
而有著球體的這一界內,卻是星星點點的,似是漂浮著甚多的球體碎片。有幾個球體整個被厚厚地氤氳包圍著,神識俯視之下,那些氤氳內竟是時不時地閃耀著電閃雷鳴,雲氣蒸騰之像。
原本靜寂的乾坤界內,此時不時會有道道地紫光劃過,一閃而逝。遠處的一些球體,有的表面上滿布火焰,有的竟似在不斷的膨脹直至炸裂。於是,紛飛的碎片四處激射,一圈圈的,肉眼可見的波紋能量便在空間內盪漾著,蔚為奇觀。
這竟是和柳飛後世所看的宇宙大爆炸的情形相似。柳飛大感驚訝,乾坤界內如此大的動靜,他竟是毫無覺得一絲波動。柳飛驚訝之餘,不禁擔心,以後還能不能從乾坤界內得到那股靈力的助力了。
退出神識,嘗試著從乾坤界內提取靈力,卻感覺一股沛然莫可御之的靈力洶湧而至,竟是比之以前不知強大了多少倍。柳飛大吃一驚,忙自收回意念。那股靈力卻又是乖乖的縮了回去。
柳飛愣怔了半響,也是不明白怎麼回事。難道那股天雷之力,真的讓乾坤界變得和宇宙一般了,若是如此,是不是說裡面每個球體都可能產生出生命呢?柳飛激動的想到。若是如此,自己無疑真是成了乾坤界內的神了。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不但神識可以進入,便是實體進入亦可呢?
想及此,柳飛強自按捺心頭的激動,不敢輕易嘗試,還是謹慎的先以神識進入,仔細察看那些被氤氳之氣圍繞的球體。一看之下,在左下角,竟然現了一個呈現淡藍色的球體。柳飛心頭狂震。這個球體會有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