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奪天

他獨立於崖頂,苦思解決之法。但覺腦中思緒如潮,各種方子、各種藥材不停的組合、分開、再組、再分……時光不覺流逝。眼見金烏西墜,玉兔東昇,月光遍撒帽子峰頂,一片銀光瀉地,他猶自不覺。

諸女此時俱皆無法入睡,只是每次出來看時,均見柳飛仍是立於崖頂,苦苦思索,便不敢上前打攪,只是均暗暗擔心不已。

柳飛卻不自知,他腦中此時猶如一臺精密的儀器,正以常人無法企及地度在急的運轉著。此時,不惟是藥方與藥材的組合了,因他思慮良久,各種學過的,看過的知識均一一湧現,甚至一些道家煉丹延生之術,也跳了出來。這些知識時而攪在一起,時而獨立閃現,柳飛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些什麼,但待要細想之時,又突然毫無所獲,似乎那念頭只是一閃而逝,難以捉摸。這一夜,他便是在這種不斷的捕捉中慢慢度過了。

次日,天邊隱現魚白,一忽兒,便轉成微紅。那紅光並不耀眼,只是很執著的向上延續著,但見雲騰霧靄,翻翻滾滾,整個天邊似乎是突然開了鍋般,驀然,一抹紅彤彤地半圓向上一跳,接著又是一跳,霎時跳出一半。太陽終於露出他半張臉龐,遠處的雲霧,近處的草木,崖頂的柳飛突然俱都似有了一絲佛像。金光燦然間,如同羅漢現身,菩提降世。

柳飛心中驀然一動,兩眼中篤然大放光明,心中已是霍然開朗,不禁仰天而笑。笑聲如山呼海嘯,瞬即傳遍群山,於是四周呼應,到處都是一陣陣的歡愉之氣。

帽子峰眾人均被這陣大笑驚動。只是卻無人出來觀看,只是都露出了久違的笑意,甄姜,蔡琰、貂蟬、甄絡、大喬均是長出一口氣,臉上輕鬆。她們從自家夫君的笑聲中。便已知道,困擾夫君的難題定是解決了。

典韋房中,甘媚兒一雙晶瑩白皙地雙手合拜,臉上一片虔誠,喃喃自語,感謝上天諸神,終於聽到了她一夜的祈禱。讓愁緒遠離了自己地公子;後房中,吳氏亦是極輕極輕地吐出一口氣,轉身輕輕吻了吻身邊的小香兒,喃喃的道「可算過了….」閉上雙眸,徑自沉沉睡去。

柳飛立於峰頂長笑,心中實是歡愉。此次,一番思索,竟是大有所得。他自日至夜,又自夜至日,眼中但見日月交替。陰陽互換。腦中所思。渾身真氣亦是忽沉忽升,迴圈交替,於青城山天師道隨風真人處,所得之山術築基篇已是霍然貫通。

築基本為萬物之根本,無基則無道,無道何來術。現在這個時代,佛教尚未大傳。只處於萌芽狀態。但後世佛教卻是極盛,很多佛家至理。柳飛自是讀的極多,多有感悟。他在到了這一世,卻是多接觸的道教,而忽略了佛教,在這一番思量之後,心有所思,體有所會,卻是念及佛教許多至理,兩廂結合,終是抓到了生命創造之真諦。

由無而生相,相生眾態。生命亦只不過是態之一種形式。那典韋雖然經自己費力將命維持住,其實內在生機已絕,生命之基已是坍塌。既是如此,自己又何必在這個已毀掉的廢墟上費力?既有破而後立,自可放棄舊有地,而重築生基。

以典韋目前狀態,軀體細胞皆為,只要自己在旁助其重組便是了。可笑自己卻是隻妄圖修理,卻忘記了可以更替。唯一堪慮地是自己要煉製地那種築基丹藥,卻是奪天地之造化,自天地之道中竊取生基之分子,恐有不可預測之事生,然現在卻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了。

即已考慮明白,柳飛便不再遲疑。凝目看了看眼前滿是生機盎然地景色,長嘯一聲,身形晃動間,已是自峰頂消失,下一刻便已出現在典韋房中。

見典韋此刻呼吸雖仍是時斷時續,卻是生機不絕,只要自己再給他用晶石針引著天地元氣培住,自可堅持到自己採藥回來,並煉製出丹藥來。

轉眼見甘媚兒卻是趴在榻邊,正自鼻息沉沉地睡著,不由搖頭。他卻不知這個小姑娘為了他祈求了一夜未曾閤眼。柳飛取出晶石針,手臂揮動間,典韋天突、華蓋、璇璣、期門、紫陽諸穴上已是插上晶石針。頓時一股淡淡的氤氳之氣慢慢聚集在屋中,與典韋形成一股奇妙的迴圈。

做完後,柳飛方輕輕喚醒甘媚兒,甘媚兒一驚,見柳飛正溫和的看著自己,不由一羞,卻急問道「公子,可是解決了」

柳飛篤定的點頭,緩緩的道「吾要煉丹,丹名,奪天!」

「典韋求票太累暈倒了,不能出去討票了」大篷車來向柳飛報告,柳飛一愣,蹙眉道「暈了,這可不好,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什麼?我可是作者啊」大篷車憤怒的叫道。「切,作者咋地?俺還是主角呢?去不去?不去俺就罷工,不出場了,反正出場費已經到手了」「你狠!我去」大篷車恨恨的道,反身走出,仰天狂喊道「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下月票砸死那黑心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