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暗讚的同時,也是微微一笑,道「此事卻是隻有公瑾能行得,別人卻是不行。而且,縱使他人行得,卻也要過得某這一關才是」
周瑜愈聽愈是糊塗,乾脆不問,只是看著他。他今日本待一會佳人,心情大好,此時卻是毫無興致了,索性沉下心來。
柳飛又是盡了一斛酒,方才問道「公瑾今年可是年已十八?怎地卻早有表字了?」周瑜靜靜的望著他,道「瑜正是十八,表字卻是叔父早贈,只是尚未及並未對外宣揚」
柳飛道「哦,那你可曾說過甚麼親事不曾?」周瑜更是奇怪,卻沉聲道「瑜尚未婚配,家中也未曾為瑜說親。瑜自覺年幼,尚無此意」
柳飛點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可惜可惜。我本想給公瑾說一門好親,哪知公瑾竟是如此想法,倒是讓我不好開口了啊。」說罷,低頭似是自語道「可惜小妹絕世姿容,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說罷,直是搖頭,意甚遺憾。
周瑜聽的分明,兩眼頓時放光,霍然而起,拽著柳飛衣袖,急聲道「先生方才說什麼?什麼小妹?」
柳飛佯作一愣,道「哦?我說了嗎?我說過什麼嗎?」周瑜急道「先生,你…」柳飛佯作恍然,拍拍頭道「哦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有戶人家,有兩個女兒,俱是國色天香,今大女兒才嫁。尚餘一女,年方二八,知書達禮,賢良溫德,猶擅琴藝。唉,卻不知哪家少年郎能與之相配啊」言罷,咂咂嘴。
周瑜此時如何還不明白,滿面賠笑,提壺給柳飛斟上酒,腆臉問道「先生覺得小弟如何?可能配的?」
柳飛驚道「咦,公瑾方才不是說並無婚娶之意嗎?怎的又問?不好,嗯嗯,這樣不好」這廝口中說著,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滿臉的促狹。
周瑜看著,只想給他兩拳,恨得牙癢癢地,卻是不敢得罪。見他滋溜的又是將酒飲了,忙自又給他斟上,道「先生就莫要再戲耍瑜了,算瑜錯了,這裡以此酒賠罪了,如何?」說罷,端起身前酒樽,已是一飲而盡。
柳飛呵呵笑了起來,道「你個小周瑜,卻在我面前耍些心機。今日明明是去會佳人,偏偏卻來匡我,說來看我。可不是討打。汝方才欺騙了我,我心實痛之,怕不是傷了心脈?唉,卻是要尋華老看看,還有的救沒有?」
周瑜暗暗腹誹,以你的修為,還傷了心脈!你要是有半根毛傷了,我周瑜名字便倒過來寫,眼見他作態,只得賠笑道「是是,是瑜一時糊塗,還望先生原諒則個。」
柳飛斜眼睨著他,道「上次那個巢湖銀魚啥地,味道很是不錯,我很想再去品味一下啊」
周瑜咬咬牙,擠出一臉微笑道「當得當得,來日先生得空,何時想去,瑜自相陪,定使先生滿意便是」
柳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正襟危坐,嚴肅的看著他,道「周將軍,我家小妹喬夕顏,很是敬重將軍,欲與將軍共結百年之好,不知將軍意下如何啊?」言罷,眨了眨眼睛。
周瑜大喜,忙自離座,道「此正瑜之願也,多謝先生成全。」說罷,卻又疑惑的道「卻不知此事喬公如何想法?」柳飛點點頭,蹙眉道「這卻也是,須得搞明白」看了周瑜一眼,才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事,昨夜岳父似是問過我一句話,卻不知是何意」周瑜事關己身,此時已是有些混亂,哪裡注意到柳飛眼中的笑意,忙問道「何話,先生且請說來,我們研究一番」
柳飛點頭,裝作低頭想了一會兒,方抬頭道「好像是這麼說的,賢婿啊,我欲將夕顏以奉吳侯為妻,只不知吳侯可願納否,卻不知此話何解。嗯嗯,很難明白,不知何意,你我不妨研究一番」說罷,滿面嚴肅,搖頭不已。
周瑜聞言一呆,一時間沒轉過彎來。半響二人相對看著,均是面色古怪,突地齊聲大笑,周瑜指著柳飛道「先生竟是如此戲弄小弟,真真該罰」說完,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