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雙嬌

柳飛卻被喬玄拉住,道是有話要說,華佗便自去歇息去了。不說大喬姐妹回去,大喬細問妹妹才知自己搞了個大烏龍之事,卻來說柳飛被喬玄拉住,徑往後院書房而來。

二人進的屋中,喬玄方始問道「賢婿,今日我觀那周郎似是對賢婿甚是尊重,直似下屬與主上之禮,可是何故?」

柳飛微一沉吟,想想即已是如此關係,自己此時便是推也無法再推了,也索性順其自然了。既如此,有些事,自也不必隱瞞。遂將自己與周瑜以及劉備的關係細細說了。只聽得喬玄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半響方道「賢婿卻是好大手筆,如此之事,除三皇五帝至今,卻是無人能行的,更無人能想到。賢婿竟已是做到此等地步了,老夫實是佩服。」言罷,唏噓不已。似是感嘆自己韶華已逝,不能參與而為大憾。

嗟嘆了半響,方又道「這周郎風流倜儻,儒雅俊逸,我甚喜之,今朝容已得賢婿憐而納之,則夕顏之誓已破。我更欲將夕顏以奉公瑾,不知賢婿以為如何?」

柳飛一鄂,心中卻暗暗想道,這可真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啊。沒成想,周瑜只與喬玄見此一面,便被相中。而自己這位便宜老丈人的政治眼光,也確實老辣獨到,穩準到了極點了。見了一面,就已預知周瑜的不凡,大膽出手,毫不猶豫。古人地這種智慧當真是令人感到恐怖了。想至此,不覺微微搖頭。

喬玄一愣,道「怎麼,賢婿可是覺得不妥?」轉念又疑惑的看了看柳飛道「難不成是賢婿亦有納夕顏之意乎?」

柳飛一聽,頓時頭大,忙自搖手道「岳丈誤會了,小婿方才搖頭之意,是想最好向問問小妹自己的意思,若小妹有意,我自當去問公瑾,如此才是妥當。」

喬玄方始鬆了口氣,略一沉吟,道「也罷,雖然說婚嫁之事乃是父母做主,但我這兩個女兒實是命運多舛,這些事即關乎一生,便問問她們自己也好。你這做姐夫的卻是要多多上心才是」

柳飛聽的唯有苦笑點頭應了。二人又自閒話一番,方才各自回房歇息去了,一夜無話。

次日,柳飛仍是早起,來至院中自行吐納,做每日必修的功課。堪堪行功圓滿,便聽的腳步聲響起,回頭看去,卻是大喬。

柳飛遂收功回身,頷道「小姐起地好早,雖然身體病症已愈,然短期內最好還是以多修養為好,待過的十天半月後,自是無礙了。」

大喬看了他一眼,清冷的面容不見絲毫波瀾,卻先是行了一禮,道「妾身先謝過夫君大人的相救之恩。妾身即蒙夫君允婚,卻是不敢當夫君小姐之稱,不論夫君如何待妾,妾自會盡為妻之道,盡心服侍夫君,夫君亦不必再意妾地心意。」

柳飛聞聽大喬所言,心中卻是不由氣往上衝,聽她話中之意卻是並不想下嫁與我,竟還是為了小喬,方才委屈自己。卻不知自己亦是沒有定要娶她之意。只是以自己一男子之身,與一個女子去爭這些意氣,也實在無趣。若自己現在說不娶她,怕是真要鬧出人命,也白費了一番功夫了。

想至此,心緒漸平,緩緩的道「既如此,我這有幾句話也可說與你知道。你我之婚事如何來的,想必你亦知曉,自也不必贅言。你可隨我暫住,柳某亦會以禮相待,若有一日,朝容有了真正的意中人,自可與柳飛明言,飛當還你自由之身就是。至於救命之說,大可不必,柳某本是醫者,治病救人乃分也,卻也不曾救一人就要娶一人。你我俱為小妹著想,於人前,便暫時委屈了。至於你我之間,若當真有此緣分,便等緣分至時,再論其他吧」

大喬聞聽,心中不禁氣苦。她剛剛因聽柳飛呼她小姐,心中自有些小女子的計較,未嘗沒有些賭氣的意思。她本已對柳飛初具情意,自想一心待之,哪有柳飛所說忒多想法。可笑柳飛尚自拿後世想法對這女子,自以為是尊重對方,卻不料是深深傷了大喬。

大喬面色越冷峻,淡然道「妾身萬事俱聽夫君安排便是。今日已給夫君見過禮了,夫君若無其他吩咐,妾身便先告退了。」說罷,又行一禮,便要走開。連本來想與柳飛商量小喬之事亦自忘了。

柳飛見她神情,卻是不解。但念及小喬之事,便將她喚住,道「且慢,還真有一事,要與你商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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