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門來,卻見屋外已是立著幾人。除了華佗、喬玄和小喬外,竟然還有周瑜。柳飛一愣間,周瑜已是上前見禮,口中卻笑嘻嘻的道「恭喜先生,賀喜先生,瑜這裡見禮了」
柳飛還未答話,喬玄與小喬卻齊聲問道「小女如何了」。旁邊華佗亦是緊張的看著他。
柳飛微微一笑,道「幸不辱命,大小姐已是無礙了。後面只要每日我給她以真氣陪護一下,再讓華老為其開些補血益氣之物,進行調理即可,不出旬日,定比常人還要健康了」說罷,呵呵而笑。
喬玄老眼淚花湧現,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道「好了好了,我兒終是脫了苦海,終是脫了苦海」
小喬卻是滿面驚喜,大叫一聲,便要往裡衝,才到柳飛身邊,便被柳飛一把拉住。小喬猛省,連忙止步,紅著臉將柳飛甩開,方才斂衽一禮,道「多謝姐夫相救姐姐之恩,只是小妹想去看看姐姐。不知可否?」
這小喬一句姐夫。卻叫的柳飛頗為尷尬,旁邊喬玄卻是喜動顏色。華佗、周瑜均是嘴角含笑。
柳飛微惱,低聲對小喬喝道「且休的亂叫,我尚未撤了陣法,你如何能得進去,且等在一旁」
小喬被他呵斥多次,又被他扔了一次。心中對柳飛頗是有些懼怕,此刻聞聽柳飛呵斥,不敢多言,忙偷偷吐吐舌頭,卻是乖乖的等在一旁,只是那頑皮伶俐之態,卻讓旁邊的周瑜看的眼睛一亮。
柳飛轉身。雙手揮動間,已是將佈陣所用晶石收回。眾人眼前頓時一亮,那間精舍霎時便出現在眼前。眾人盡皆咄咄稱奇。柳飛方才對小喬道「你讓人準備香湯,給你姊姊沐浴。你自進去幫忙,待她收拾利索,再來相見吧」說罷,對眾人道「大小姐尚需沐浴調息,我等還是待會兒再來相見為好」
眾人忙自點頭,當下,由喬玄領著徑往前廳而去。喬玄讓下人安排宴席。自是題中應有之意,不再多表。
眾人至廳中坐下。柳飛方才問起周瑜,如何尋來的。原來周瑜自柳飛走後,便將一應事務盡皆安排妥當,將大軍自交與魯肅統帶,自己卻帶著親衛,來追柳飛,只堪堪差了柳飛與華佗兩日功夫,便已是追上。
待來地廬江,向人打聽,便聞聽流民巷那邊的傳聞,略一尋思,便知定是柳飛與華佗二人,這才一路尋來,卻正趕上柳飛給大喬診治的緊要關頭。
華佗自是將前因後果細細與周瑜說了,周瑜聽罷哈哈大笑,也是為柳飛高興。待得華佗將周瑜引薦給喬氏父女相見,喬玄方始知道,眼前這個儒雅英俊的年輕人竟是江東之主,不由心中暗自打算。
小喬卻是不知與周瑜總是前世的宿命,還是天緣如此,見的周瑜,心中便有些喜歡。見禮完畢,言語相談,很是相合,喬玄看地暗暗歡喜,自襯兩個女兒地問題竟是一朝得以全部解決了,心下大慰。
只是幾人等的良久,卻終是不見柳飛出來,喬氏父女俱皆心急,華佗、周瑜便陪同一起來精舍前等候,待見了精舍的模樣,眾人均是搖頭。念及柳飛叮囑,估計這翻騰的白霧定是有些古怪,不敢近前,只得站在近前苦苦等候,方才有剛剛柳飛出來的局面。
不多時,酒宴擺上,眾人從新落座。閒談以侯二喬。
這邊精舍內,大喬已是幽幽醒轉。只覺全身舒暢,如同春睡乍起,慵懶愜意無比。這般感覺卻是竟有多年不曾有過了。剛伸個懶腰,不禁呆呆的愣住,及見自身只有一件薄衫附體,已是想起日間之事,頓時大羞。
正自羞澀間,卻見小喬一步闖入,見了姊姊白裡透紅的膚色,雙眸內光華流轉,哪有半點昔日地病容,不由歡呼一聲,向前抱住姊姊,二女心中激動,抱頭大哭。
半響,小喬才想起柳飛吩咐,忙自服侍姐姐更衣,讓下人準備沐浴。沐浴更衣後,姐妹二人方喁喁細語,將事情經過細細說了。大喬得以重生,喜悅之下,心中對柳飛感覺卻也是複雜難言,不知該如何面對,聽得小喬所說,柳飛終是應了這門親事,百味雜陳中,竟也是隱隱有絲歡喜。
小喬卻不知姐姐心思,只要姐姐性命無憂,病痛盡去,她便已是開心非常了。當下二女收拾停當,這才往前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