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怒殺

柳飛跟在旁邊,凝功聽去,卻聽那道清埋怨道「你凡事就知道衝動,那二人雖是不見有什麼礙眼之處,但小心總是沒錯。更何況咱有這等物事,只將此香燃起,半刻功夫,這兩人還不是任你我擺佈。何苦費那等力氣」嘴中絮絮叨叨說著,那道明卻是臉上微紅,連連點頭。

卻又聽那道清道「這個小娘卻是極品地,須得等師父用過後,咱們方能嘗得滋味。師父正自運功,說這個小娘尚是處子之身,以為爐鼎,定能使功力大進。那個桑家媳婦,只能用來聊以解饞了。咱們先去將那二人拿下。你自去將那男的解決掉。然後咱們可以先去找那桑家小娘快活一下,等師父這邊功行圓滿,到時,嘻嘻」說到這,兩人已是一陣淫笑。

柳飛只聽的怒火中燒,若不是尚未查的他們的淫窟所在,定是一掌一個,將他們提前送往真武大帝處報道。眼見他們已是快到自己精舍。忙先一步回到屋內,卻見甄絡正大瞪著雙眼,極是警惕的。從門縫看著外面。躬身之際,因身體緊張,將曼妙的身姿盡皆展現,此時挺翹著圓滾滾地小屁股,讓柳飛看地不禁心中一熱,不由微感尷尬,輕輕咳了一聲。甄絡已是嚇了一跳。曾得跳起,回身來看。待見是柳飛,方拍拍自己鼓掌的胸脯,嗔怪道「姐夫,你進來一點聲音也沒,嚇死洛兒了」

她自柳飛認可之後,心情放開,一舉手一投足,已是盡顯女子嫵媚。此際,白嫩嫩地小手輕拍胸口,娥眉微蹙,眼波流轉,那股輕嗔薄怒之態,讓柳飛心中又是一跳。忙自乾咳一聲,道「他們來了,要用迷香對付咱們,切和他們玩玩」說著,將頭別過。

甄絡一呆,眼珠轉了兩轉,卻是明白了,心中不禁暗感得意。身子卻是捱了上來,膩聲道「嗯,洛兒都聽姐夫的」臉上卻是帶著促狹的笑意。

柳飛心中跳了跳,揮手輕輕拍了下甄絡的屁股,道「還鬧,快快做好」手掌抬起,卻猛醒過來,只感手掌處一陣滑膩,趕緊收攝心神,閉目微瞌。

甄絡卻是輕啊了一聲,手撫被打之處,眼波流轉處直欲滴出水來,暈紅雙頰,不敢再鬧,輕輕坐於柳飛身畔,心中卻是猶如翻了蜜罐一般。偷眼看了柳飛一眼,見他正自正襟危坐,不覺「咭」的輕笑一聲,忙自掩嘴,眼珠轉了兩轉,亦自安靜的坐了。

柳飛卻覺自己臉上一紅,心中暗自惱怒,心道:這小妖精年紀如此小就已是這般,日後定要好好教育一番,免得再來撩撥,沒大沒小地。

耳中聽地外邊腳步聲接近,卻是躡足而行,不一會兒,但見一股青煙順著門縫飄進來,一股異香頓時便傳遍內室。柳飛腦中略微一沉,隨即清醒,細細辨之,卻是極品龍涎香摻雜著迷香而制。暗道這道觀的富有。

轉頭去看甄絡,卻見甄絡臉上已是春情盎然,剛自一驚,卻見甄絡睜開雙眼,眸中卻是一片清明。卻聽甄絡啐道「這幫賊道,直是可惡」柳飛暗暗好笑,卻也是放下心來。

二人對望一眼,點點頭,順勢躺了下來,那金猱在香氣剛飄進之時,已是被柳飛直接封了五識,反掌按下。金猱通靈,自是不動。

過不多時,聽的門響處,柳飛微眯眼睛看去,卻見那道明輕手輕腳的進來,伸腳踢了踢自己,見沒動靜,始出了口氣。俯身將自己提起,看了躺在旁邊的甄絡一眼,手伸了伸,卻終是放棄。柳飛在他伸手之際,就已暗提功力,只待他要猥褻甄絡,便顧不得許多,只有先將他斃於掌下了,見他終是放棄,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那道明提著柳飛出了房門,外面道清接著,二人便往後山處行去,待到拐角,道清徑自去了,道明嘟囔一聲,卻是要將柳飛往後山處帶去。柳飛此時如何還能容他,身形一晃,手掌輕按他頂門,道明已是軟做一團,渾身骨骼寸斷,七竅流血,霎那間便已斷氣。柳飛輕起一腳,將他屍踢到草叢中,方縱身跟在道清身後。

但見道清徑自拐個彎,直往自己精舍後面行去,到得一間獨院處,在門外開聲道「師父,爐鼎已是安置好了,師父可以享用了」

屋內傳出一個清和的聲音道「好好,且先燃起催情香,一支香後,為師再去,此等極品卻是不能糟踐了。你可自去行功房,今日那桑家女子,便賞賜與你了」語意中甚是喜悅。柳飛聽的殺機爆湧。

道清應了一聲,滿臉歡喜。轉身快步往甄絡所在而去,進的房中徑自燃起一根香,又戀戀不捨地恨恨盯了甄絡一眼,方自走到香龕處,探手進去,扭動神像,但見旁邊地面卻是露出個洞口,有階梯向下延去。眼見道清滿臉興奮之色鑽了進去。

柳飛卻是先到甄絡身前,輕輕叫起甄絡,甄絡翻身坐起,滿目興奮,輕聲道「姐夫,咱們這便跟去嗎?」柳飛道「下面局勢不明,且恐是齷齪的很,你還是留在上面,替我把風,那老賊道一支香後才會過來,姐夫儘快完事,上來與你匯合」

甄絡才待不依,突然似是想起什麼,滿面紅暈的應了,只是道「姐夫且要小心」柳飛點點頭,從新搬動機關,閃身進了地道。

但見地道中一排火把,照地甚是明亮,堪堪走至勁頭,但見幾個房間並排。柳飛探頭看時,不禁怒火填膺,只見每個屋中,俱有兩名女子,卻是赤著身子,相擁而泣。尚有幾個屋中,傳來一陣交合的聲音和男子的淫笑聲。

柳飛不及救人,先往聲處而去,只見幾個出聲的房間內,皆有道士於內宣淫,柳飛也不多看,閃身而進,俱是一掌一個,直接了賬。那些女子尚待驚呼,卻被柳飛直接拍暈。

柳飛一間間房挨次施為,不多時,已是殺了十餘人,來至最後一間,卻見白日所見之桑性女子,正自昏迷不醒,自也是身無寸縷。那道清卻正自在旁邊大施錄山之抓。柳飛心中恨極,趨身近前,已是一掌將其打飛,直貫到牆上,如同個柿餅般滑下。

出來巡視一圈,見再無活著的惡道,方才將所有房門盡數開了,自己卻是閃身往外而去,至於這些女子醒來後,出去如何圓說,自己卻是不好置喙了。待奔至入口,卻猛聽上面淫笑連連,不由心中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