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要求

他此時卻是悠閒的看著。旁邊軍士亦是奇怪,這人剛剛要見主公,怎麼此時竟是不急了。此時帶上之人卻是一個粗豪地漢子。只是滿臉剛毅之色,面色漠然。行動之間。步履輕快,竟如同是漫步於自家庭院中般,氣度恢宏。柳飛看地暗暗點頭,暗猜此人定是那高順。

隨口問過旁邊士卒,果然正是高順,但見那士卒也是滿面敬佩之色。眼見高順被直帶上城樓,臉現不忍之色。

柳飛見狀。微微一笑道「怎麼。可是不忍如此好漢子,就這麼被斬了了嗎?」那士卒不覺點點頭。突然又急忙搖搖頭,驚恐地四處看看,見無人注意方籲出一口氣,狠狠的瞪了柳飛一眼,卻是不再接話。

柳飛卻呵呵一笑,道「你現在去稟告你家丞相,就說當日滎陽舊人來見,告訴他,我姓柳,自會讓你心中地漢子保得活命」

那士卒一愣,卻是遲疑著沒動,柳飛臉色一沉,喝道「還不快去!」隨著柳飛的變臉,頓時一股威嚴至極的氣勢,已是沛然而出。

那士卒大驚,這才曉得眼前這人厲害,忙不迭的點頭,撒腿而去。柳飛淡淡一笑,轉身眺望著遠處。過不多時,就聽得一片雜亂地腳步聲響起,伴隨著曹操焦急的聲音道「人在何處?人在何處?你這混賬東西,竟敢讓柳公站在此如許之久,真真是嫌命長了」呵斥聲中,聽地眾人已是走到身後。

柳飛緩緩轉身,望向來人,但見曹操如今已是大不一樣,膚色較當日已是少黑,滿面風塵之色,只是滿面精幹之色愈濃重,唇上留著髭鬚,一雙眼睛卻是分外銳利。一身金盔金甲,腰佩一把古劍。柳飛特意注意了下,卻不知是那倚天還是青虹。

曹操見柳飛轉過身來,臉上泛起一股激動之色,上前一步,雙手過頂,環保成圓,一揖到地,道「操見過恩公,一別經年,恩公清健如昔,真神仙之姿也。操今日能再次拜見芝顏,操之幸也。」

旁邊那報信的小卒本來正自暗罵,他上去稟告之時,正值主公在怒聲問話,他被柳飛氣勢所攝,心慌意亂中,竟是沒容曹操說完話,就打斷曹操而大聲稟告出來。報完之後,方始醒悟,心中大是懼怕,只道自己小命今天卻是交代在這了。

哪知曹操聽完,竟是意外的沒有火,只是愣怔了一會兒,接著就是直接往下衝來,邊跑嘴中還在怒氣衝衝地說著什麼。這小卒哪裡知道曹操是在罵他,還以為定是這個讓他報信之人是主公的對頭,才讓主公如此憤怒失態。心中越想越怕,肚中已是把柳飛家中所有女性盡數問候了個遍。

此時,見了自家主公如此態度,卻登時瞠目結舌,傻傻的看著這個白衣人,竟不知是哪路神仙,竟讓主公如此敬重。只是心中隱隱覺得,自家地腦袋似是安穩了好多。

柳飛見曹操如此大禮,只是點點頭,道「曹丞相客氣了,山野閒人不敢當丞相大禮」曹操見柳飛言語淡然,想起當日洛陽城外之語,知道柳飛是怪自己殺戮太重,心下也自踹踹,臉現尷尬之色,但只一晃間,又恢復如初,只是伸手躬身請柳飛到城內一敘。

柳飛皺皺眉,道「恰才聞聽丞相此戰大勝,正在過堂審問俘虜,怎麼,可是不方便讓我觀看嗎?」

曹操見他皺眉,心中一跳,忙道「恩公哪裡話來,操只是怕慢待了恩公。若是恩公有興趣,便請恩公一同前往」

柳飛點點頭,道「那便一起前去開開眼吧」曹操聞聽他話中語意不善,心中不禁栗六。偷眼掃視四周,卻見眾將均是滿臉驚疑,唯獨典韋似是眼睛放光,躍躍欲試。曹操只道這傢伙想要掂量掂量柳飛,心中不禁大駭,他當然知道,以柳飛的實力,要殺他們這幾個人,不過是衣袖拂幾下而已。當下,向著典韋直打眼色,示意他不可造次。

典韋卻是渾然摸不著頭腦,不知主公何意,接了曹操眼色,反而滿面迷茫了,曹操見他安靜下來,心中也自定了。

幾人來至城頭門樓處,將柳飛延至上座,柳飛推辭不過,徑自坐了。曹操待他坐下後,方才就坐。將剛才自己喊話地高順帶過,再次喝問降是不降。卻見高順猶自是默然不語,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曹操心中不禁逵怒,他今日心情本來極好,下邳破了,呂布敗亡,自己去除了一個心腹大患。只是從下人來報,走脫了陳宮開始,心情便越來越糟。先是呂布跟自己裝瘋賣傻,接著是這個高順根本不理他,還未等他作,卻突然來了柳飛,偏偏柳飛對他不冷不熱,也不說明來意,讓他心中焦躁莫名,此時見高順兀自這幅模樣,如何還能忍住脾氣,大喝一聲道「推出去,斬了

他這裡大喝一聲,那最後斬了二字了字還未出口,卻聽得耳邊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慢」曹操大怒,霍然轉頭看來,心道誰敢如此大膽,待到看清是柳飛時,不禁一鄂,忙緩聲道「恩公有何吩咐?」

高順本早決意赴死,故此心中甚是淡定,但此時見曹操這一世之雄,竟是露出如此討好模樣,也是不禁好奇的看了柳飛一眼,記得似乎是剛才站在下面的一個人,卻不知是誰,竟能坐在曹賊上。心中正自思量,卻聽得那人道「這人我要了」語音淡然,便似在菜市買顆白菜般隨意,聲調毫無起伏。

曹操心中此時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瞬間已是想到,他乃是劉備之師,這是來挖人啊,只是如此冠冕堂皇的攜恩要挾,卻讓曹操幾乎有要吐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