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飛得陳群和趙儼答應,心下歡喜,舉斛邀飲。飲罷,陳群卻抬頭問道「敢問柳公,群曾聞劉豫州乃隱神谷門徒,不知可真?」
柳飛一愣,旋即點頭道「玄德卻是劣徒。」
陳群微一沉吟道「然則,柳公所說之人,定是劉豫州咯?」
柳飛點頭道「然」
陳群與趙儼對望一眼,均嘆了口氣。柳飛見狀,不由心下一沉,道「怎麼,可是覺得那劉備不值二公相輔?若如此,柳某決不敢相迫。此次,權當你我相識一場,共飲相樂便是。」
陳群、趙儼均是搖頭。陳群道「並非柳公所想。我等對劉豫州之仁義,向來敬仰,其在平原之治,及到徐州所為,我等俱是敬服。我等只是覺得劉豫州現在徐州,實為一大敗著。」
柳飛一驚,道「卻是為何,還請明言」
陳群略一沉吟,方道「此時袁術尚甚強大,而今豫州卻接了徐州,彼必與劉豫州相爭。呂布卑鄙,於旁窺伺,若然其暗襲豫州之後,那麼劉豫州雖得徐州,大事亦必無成啊。」
柳飛心中暗贊,自己是知道歷史進展,方才想去告訴劉備,小心防備呂布。而這些謀士,僅憑分析,便已將局勢把握在手中,實是智力高絕啊。
當下,柳飛頷道「我亦知之,此番前往,就是想提醒他注意呂布襲其後。長文、伯然眼光精準,我心甚慰。」
陳群、趙儼均是蹙眉,卻又旋即放鬆,道「柳公卻也勿憂。待得與劉豫州相見之時。再議不遲。定會有些法子解決的。」
柳飛頷。眾人不再談論局勢,只是飲酒閒談,至夜方歸。
一夜無話,次日,柳飛等三人上路,徑往徐州城而來。到得州府,劉備早已得報,與太史慈等幾人俱皆出來迎接。幾人進的廳內落座。眾人俱來見禮。只是到了甘媚兒這,卻是不知該如何稱呼。甘媚兒卻是先自起身,斂衽一禮,道「奴婢見過各位將軍」。柳飛聞聽,不禁眉頭一皺。道「媚兒姑娘言重了」又對眾人道「汝等可喚甘小姐。抑或姑娘均可」眾人應了。甘媚兒心中感激卻是有些手足無措。劉備見狀。忙請人將甘媚兒帶至後院安頓。這邊太史慈笑道「恩師來的卻是巧地,主公卻有大喜事,正好由恩師坐鎮。」
柳飛一愣,微一盤算,呵呵一笑,道「可是與糜家小姐地親事?嗯,卻是大喜了」劉備等人俱皆一愣。張飛最是直接。叫道「先生卻是神仙,怎的事事皆知?」柳飛卻是但笑不語。
劉備起身離席。拜倒道「還請師父恕徒兒擅專之罪,只因師父居無所定,難以聯絡,而此次結親,又至關重要,故徒兒才……」
柳飛呵呵一笑,擺擺手道「我柳飛的徒弟,何時變得如此迂腐了?婚姻之事,休要去管旁人,只自己歡喜就行。你娶媳婦,又不是跟為師過日子,只要你喜歡就行。難不成為師不在,你就一直不娶嗎?咱們隱神谷卻是沒有這等規矩。」
劉備大喜。柳飛待劉備坐好,便將陳群、趙儼之事說了。劉備大喜,立時便要去請。柳飛頷,囑咐他當誠心以待,劉備自是應了。匆匆而去。
到得下午,劉備已是將陳群、趙儼請到,俱為別駕從事。劉備對二人甚是尊敬。二人感劉備禮賢下士,亦是敬服。當下,幾人聚齊,齊至廳內坐了。說起呂布之事,張飛在旁惱怒,道「若依我意,當日便當直接殺了了事,偏生這般多事」劉備趕忙呵斥。張飛不敢再說,卻是心中腹誹。
原來,當日呂布到來,張飛便是不願,直要廝殺。呂布雖怒,卻也無奈。待得見到太史慈出現,更是面色大變。太史慈卻只是淡淡抱拳,卻並不多說什麼。呂布心中栗六,也不敢多加放肆,他雖不怕太史慈,但對柳飛著實怕的狠了。當下,在劉備的安排下,自引軍往小沛駐紮。當日,柳飛在小沛,陶府請客,本來請了呂布等人,但當呂布知曉柳飛在小沛,卻哪裡敢去,找了個藉口便推辭了,並讓所有人小心,不準生事,唯恐惹來這個煞星。
此時,陳群道「事已至此,也只有讓呂布暫住小沛了,至少可阻曹操突襲。主公也應早做準備,若那呂布老實待著便罷,若是其有謀取之心,便將計就計,先取了呂布就是。南邊除了袁術,尚有陽縣的孫堅,也需多加留意,豫州本屬主公封地,當先著意佈置一下,可為安頓之處,若徐州一旦有變,則不虞退路。」眾人盡皆稱善。
柳飛見眾人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心下安慰。於劉備成婚後,便即辭去,往返琅琊去了。當日,未讓劉備等人輕動,只太史慈相送。柳飛見太史慈身邊一員小將,頗是英挺,問之,太史慈俱言當日北海之事,柳飛讚賞,探手查了下洪銳體脈,就讓太史慈自行將銳金決傳之,為太史慈近衛。自此,洪銳漸露頭角。
柳飛諸事安排完畢,自與左慈、甘媚兒往琅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