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突變

陶謙經此一嚇,病情更是沉重。幾近昏沉不能理事。正自一籌莫展之際,卻忽聞曹操大軍退了。眾人忙自打探。方知緣由。

原來卻是沉寂多日地呂布,偷襲兗州所致。呂布自長安出來。四處流浪,先是袁紹,後事袁術,皆因其性子,稍有微功,便傲慢自大,故不能相容。後至張邈處,恰逢陳宮、張邈俱因邊讓之事與曹操結怨。此次又聞曹操在徐州所為,陳宮心實恨之,此際,見呂布來投,便鼓動張邈道「今雄傑並起,天下分崩,君以千里之眾,當四戰之地,撫劍顧眄,亦足以為人豪,而反制於人,不以鄙乎!今州軍東征,其處空虛,呂布壯士,善戰無前,若權迎之,共牧兗州,觀天下形勢,俟時事之變通,此亦縱橫之一時也。」

張邈弟張亦自贊同,張邈遂決議反曹。令呂布襲破兗州,隨據濮陽。止有鄄城、東阿、范縣三處,被荀、程昱設計死守得全,其餘俱破。曹仁屢戰,皆不能勝。急報於曹操。曹操大驚,遂收兵以回救兗州。自此,形成兗州之變。

且不說曹操回救兗州,與呂布擺開陣勢大戰。這邊徐州陶謙卻是連驚帶病,已是彌留。讓人請了劉備來見,俱言前事,苦苦哀告。又舉北海孫乾輔助,最後以手指心而亡,時年六十三歲。

事已至此,劉備無奈只得暫領州事,原徐州大小官員,一概不動,俱皆任用。安定地度過過渡期。

與此同時,柳飛卻也是遇上了他來自這個世間的個對頭,卻正是同於琅琊郡地道士——于吉。

原來這于吉乃是琅琊上琅琊宮地道士,自稱曾於曲陽泉水上所得神書百七十卷,皆白綾硃筆寫就,號太平青領道。當年黃巾之主張角所得之天書,實是這太平經不知如何瀉出的部分,張角詭稱受自一個莫須有的神仙南華老仙。實為增加自己的神秘感罷了。

這于吉確實是有些道號,乃是精神力修為的大行家。柳飛尚未在大珠山帽子峰定居時,周圍百姓多為于吉所愚。琅琊宮每日香火鼎盛,宮中道士過得甚是滋潤。

然自柳飛來後,不但以醫術為百姓治病,尚幫助周圍百姓明天時,治農事。周圍百姓俱皆感激,與原來於吉所給大有不同。故琅琊宮香火一日不如一日。宮中道士甚是憤恨。只是,于吉整日在外,不知家中變故。

只是,近日因曹操攻略山東,琅琊亦遭荼毒,有道士躲避於外,恰遇上于吉,遂將宮中狀況告知,于吉聞聽頓時大怒,立時迴轉,決意給柳飛些教訓。他也非不知柳飛之名。故一直隱忍。直到見柳飛總是外出,眼見帽子峰被柳飛搞得鐵桶一般,自己數次前往,均被大陣所阻,不得其門而入。心下憤怒之餘,也是暗自心驚。也是合該有事,那日卻見吳忠外出採買,于吉便暗暗跟隨,待得到了吳忠回來,方要入陣之際,于吉便突然動,以精神力攻擊吳忠。幸得吳忠平日修習刻苦,坎離真氣雖不是專修精神力地法門,但對精神力亦是有些抵擋作用。故乍受攻擊,自動予以保護,結果導致吳忠雖沒被于吉擒獲,但卻整個人痴痴呆呆的半天,只在大陣中游走。直到晚間,方始清醒過來,細一回想,便即明白。連忙報於甄姜知曉。

甄姜大驚,她自與柳飛成親以來,柳飛對她傾囊相授,除了水神心法因先天原因,不能修習外,其他功法盡皆明瞭。便是精神力也頗有所得。此時,一聞吳忠所說,便已明白,外面那人非同小可,自己不一定是其對手。當下,便用密法傳訊於柳飛。其時,柳飛正在長安陪伴蔡琰,聞訊大驚。只得暫別蔡琰,急回來。

卻說,這日于吉正自在陣外徘徊,細細研究這個大陣,忽聞的上空傳來一聲清越地雕鳴之聲。于吉何等老辣,一聽之下,就只絕非凡物,不禁驚喜,抬頭打量,心中已是暗自思量如何收服這隻異禽。

只是他正自眯眼之時,忽覺眼前白影一閃,眼前已是立著一人,面色不善的望著自己,那人雖未動作,但周圍氣勢卻是篤地凝重起來,竟似要將自己擠壓地爆體而裂。不禁大驚,忙自暗提口氣,精神力開至全限,方始堪堪抵住。臉上已是變色。

又見那白衣人揮了揮手,那隻異禽竟自飛走,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嫉妒,對眼前之人是誰,已是明瞭。

柳飛此刻也將於吉打量了個通透。自是知道對方乃是專修精神力地高手。本來,他甚是高興能遇到同為修煉之人,雖然所修不同,畢竟自己感覺上並不孤單。但實未想到,遇到地第一個人,便對自己有不軌企圖,心下實是鬱悶至極。

當下不由沉聲問道「道長卻是何人?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對柳某家人下手?」

于吉此時已是緩過了一口氣,聞聽柳飛問起,臉上閃過一絲青氣,細細地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緩緩地道「你便是那隱神谷主?」

柳飛微微頷,道「正是」

于吉慢聲道「大家均為修道之人,你如何強自搶我香火供奉,使得我琅琊宮內,眾弟子衣食不保。老道今日,卻是要來討個公道的」

柳飛一愣,道「此言從何說起?柳某何時對付過道家之人?絕無此事」

于吉陰陰一笑,道「你在周圍民間,廣為施惠,但有病患,你便出手。往日這些人全賴我琅琊宮符水醫治,病好之後,自會有一份香火。而今,你中途出手,卻分文不取,卻不是斷我香火,又是什麼?」

柳飛至此,方才明白,心中不由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