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暫別

且說李、郭汜既掌大權,便密遣心腹,名為服侍獻帝,實則就近監視,觀其動靜。獻帝此時一舉一動,皆受控制,權利已是被完全架空。朝廷官員,並由二賊升降。為了獲取人望,特宣朱入朝封為太僕,同領朝政。

此時賈詡官至左馮翊。李等以賈詡之功欲封其為侯,賈詡說:「此救命之計,何功之有」堅決不受。李等又讓賈詡為尚書僕射,賈詡說「尚書僕射,百官之也,天下所望,詡名不素重,非所以服人也。即便我勉強坐上這個位子,眾臣都不心服,對國家又有何用」遂堅辭不受。

李等無奈,於是拜賈詡為尚書。雖然如此,李等對等賈詡卻是即親近而又深深的忌憚。時正逢賈詡之母去世,賈詡遂辭掉官職,只拜領光祿大夫一職,自是已有去意。

不說李、郭汜等人自去安置。卻說柳飛領著蔡琰,當日親眼得見蔡邕之仇已報,二人回到蔡府,置辦香油火燭,三牲祭品,在蔡邕靈前祭拜。蔡琰自是又哭了個天昏地暗,幸得柳飛在旁安慰,稍得釋懷。

第二日,柳飛與蔡琰商議同回琅琊之事。蔡琰低頭沉吟半響,方道「父親初喪,琰兒又豈能不為父守喪而即為大哥之妻?還望大哥體諒」

柳飛急道「我如何是為此事著急。我亦知你要為父守喪,只是要你回到琅琊去守,若你一人在此,讓我如何放心的下。」

蔡琰卻道「父親便葬於此處。如何可離地而守?」柳飛道「既如此。不若將岳父移到琅琊即可」蔡琰道「父親剛剛安置,怎能又去擾他安靜,實不宜也。還望大哥體諒。」柳飛再勸,蔡琰只是不依。

柳飛心中惱怒,起身外出。裡面蔡琰望著柳飛背影,不禁淚流滿面,默默的道「大哥啊大哥,你怎知琰兒心中之苦啊。琰兒若隨你去。須得守孝三年,日日在你身邊,卻只能眼看著你與其他姐妹親近,你讓琰兒如何熬得。琰兒唯有在此,方能靜心以守。待到三年後。孝期滿後。琰兒必好好服侍於你,以還今日。」

柳飛此時立於院中,慢慢平復心中煩躁。頭腦清醒之下,猛然隱隱有些猜到蔡琰心思,不禁心中一疼,輕嘆口氣。略一沉吟,出的府門。取了一塊令牌。揮手釘入門楣之上。又返身來至蔡琰守靈之處,取晶石佈下個小五行迷蹤陣。看看一切安置好後。方來見蔡琰。

蔡琰見柳飛進來,忙將腮邊淚水抹去,不使柳飛看到。柳飛默默坐到她對面,良久,方輕嘆一聲,道「琰兒,是大哥思慮不周,讓你委屈了。」蔡琰聞聽,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卻是滿滿地全是溫情。知道柳飛終是明白了自己地苦楚。只是輕輕的道「大哥,琰兒自知任性,你便縱容琰兒這次吧」

柳飛點點頭,道「莫要再哭了,你且隨我來」說著,將她扶起,領她徑直來到靈堂旁邊的小屋處。將自己所佈陣法一一講了,讓她牢牢記住進出之法,囑咐道「若遇危險,走避不及,便直接避入小屋之內,可保無虞」又取出一塊玉,交與蔡琰,道「遇到危險,將此玉摔碎,我自能感應到」言罷,親手為蔡琰佩於胸前,囑她回頭務必置於貼身之處。蔡琰自是應了。

柳飛見所有事安排完畢,對蔡琰道「既然琰兒心意已決,大哥也不勉強了。三年之後,大哥定親來接你。三年中,大哥也會經常來看望與你,只是你卻是要答允大哥一事」說罷,緊緊盯著她。

蔡琰珠淚漣漣,拼命點頭,道「大哥請講,琰兒定當遵命」柳飛道「大哥要你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論什麼情況,在大哥心中,你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的。你可應得?」

蔡琰連忙點頭,道「大哥不需記掛琰兒,也莫要為了琰兒,耽誤了其他姐妹。否則,琰兒終是心中難安。」

柳飛微微搖頭,道「這些事情,你便不必操心了,大哥自有分寸。門外,大哥已是留下獨門令牌,想來少有人敢來刮躁,你便只管靜心為岳父守靈便是。」說到這,抬手溫柔的撫了撫蔡琰黑,輕喟一聲,道「大哥走了,你,好自保重」說罷身形展動,已是黯然遠去。

蔡琰望著柳飛遠去的方向,亦不禁蕭然淚下,難以自持。此一別,便唯有以其三年了。三年啊,好長的三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