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二女

柳飛在前廳找到蔡邕,拉著他直往書房而去,將昨晚之事一一告知。蔡邕聽罷,久久方才嘆道「真奇女子也。」想及董卓對自己禮待,卻又有些黯然,不禁又嘆了一聲道「董公做事卻也是太過,終惹此禍也。唉」

柳飛勸慰道「董卓殘暴,自取滅亡。若伏誅之時,岳父萬不可露出哀意,否則必惹禍端」

蔡邕黯然點了點頭,卻不再多說。沉吟了會,方道「賢婿卻是如何打算?」

柳飛道「我欲先將蟬兒送回琅琊安置,便迴轉來接岳父大人與琰兒同去。這樣也給岳父空出些時間收拾,岳父大人卻是千萬莫再拖延,我恐久必生變,悔之晚矣。」

蔡邕長嘆一聲,道「罷罷罷,如此便是這樣吧。我自加緊,只待你迴轉之時,咱們便離了這是非之地便是。」言下甚是蕭索。

柳飛見蔡邕終是答應,心下大喜,方自告退。轉身出來,直往後院來尋二女。待地來到,卻見二女相處甚是歡愉,心中始放下心來。卻對蔡琰喜道「琰兒,此次岳父卻是終於答應同走了」

蔡琰大喜,道「何時可走?」

柳飛將與蔡邕所約細細說了,蔡琰聞聽還要幾月,雖有些著急,但能得父親應允,終是歡喜。便催促道「如此大哥便早去早回,莫忘了這邊琰兒在翹首以待」言罷,又是幽怨的看了柳飛一眼。柳飛心中明白她意有所指,不由大感狼狽,只點頭應了。

蔡琰卻又轉頭對貂禪道「今日與姐姐一見如故,甚是相得,本欲同去,奈何老父尚有些事情待辦,權且暫時分別。姐姐到了家裡,望帶妹子向姜兒姐姐先問聲好」

貂禪亦笑道「琰兒妹妹但放寬心,大哥處,姐姐便先照顧幾日。等得妹妹到了自有妹妹服侍。至於姜兒姐姐處,姐姐自會將琰兒的話語帶到。」言下之意,雖未在自稱婢子,卻暗暗表示,二人間以蔡琰為大,自己不爭之意。

蔡琰何等聰慧,心中明白。然心中雖喜卻不失禮,道「蟬兒姐姐卻是多想。琰兒有兩個姐姐疼我,不知有多開心呢。」二女喳喳,卻見柳飛冷落一邊,柳飛不禁搖頭。當晚歇了,蔡琰見柳飛仍是自己獨居,並不與貂禪同住,知曉柳飛尊重自己之意,心中溫暖。些許幽怨,自是散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柳飛攜貂禪告辭,直往琅琊而回。

柳飛本欲直接乘雕而返,但念及貂禪許久未能出門,便打消此念,只僱了輛馬車,與貂禪坐了,沿途看些景緻,與貂禪說些情話,貂禪自是喜不自禁,暗暗感懷愛郎體貼。

一路山奇林秀,溫馨恬適,直走了月餘方至琅琊。柳飛將馬車打發了,自攜貂禪徑往帽子峰上而來。待的到了帽子峰,貂禪見到如此景緻,大是喜愛。

柳飛引著她圍著周圍轉了一圈,將陣法出入之法細細教了,方自領著她拜見甄姜,甄姜卻甚是落落大方,毫無不悅之意,二女相處極是融洽。柳飛將此去所經之事細細說了後,方由甄姜帶著貂禪去後面拜見母親。柳飛自去與甄逸報知。

眾人聞聽貂禪之事,俱皆欽佩,待她愈發相得,小甄絡更是滿臉敬服。等的黃敘拜過眾人,柳飛又查驗了功課,才與甄逸等商量與貂禪的婚事。

眾人皆覺得應等蔡邕到了再定為好,可將蔡琰之事一併辦了。至於對柳飛所說蔡琰年紀尚幼之說,眾皆不以為然。柳飛無奈,只得暫時答應,暗思等蔡琰來了再單獨與她說之,料想蔡琰必能明白自己的愛護之意。

他們這邊正自商量喜事,卻不知因著柳飛的參與和謀劃,長安城內董卓卻是提前迎來了他地末日。這一變化,不禁使得柳飛痛失一個親人,也差點令他再度重歷當日草原上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