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道「卻也不必。你自有明主相候,只是有兩點後果,卻要你先知曉」
郭嘉喜道「便請公試言之」
柳飛道「你若投此人,必能盡展所學。但卻與你不利,若輔之,你壽命將不過四十便要夭折。其二,此人初期你輔之,必喜得主,然此人性強厲多疑,中懷虎狼之心,殘刻少恩,用人時輕為人屈,不用亦輕棄人。若其得志,天下皆為魚肉矣。故,此人之才,雖足以兼併諸侯,然帝業必不可就。後期,你若尚在,必不喜矣。」
郭嘉愈聽愈奇,道「竟有此事?此人究竟為何人也?」
柳飛笑道「天機不可洩漏,你到時自知。只是,我卻想於你約定一事,你可答應?」
郭嘉道「何事?且請先言」
柳飛道「好。其一,若你果然日後相助此人,一旦至性命將危之日,自知必死之時,我必前往救你性命,但你卻不能與任何人說之。你可應得?」
郭嘉想了想,道「且言其
柳飛暗贊,道「其二,在我救你之前,你可盡力觀察,若此人果然如我所說,為虎狼狠毒之輩,殘忍嗜殺之徒。我救你之後,你不得再往輔之。到時,或隨我逍遙世外,或另擇明主侍之,只是,以我觀之,不管你屆時選擇何人,皆必與舊主為敵,以你之性,恐不能為之。」
郭嘉只聽得瞠目結舌,半響方道「公如何知曉後事?且竟是如此精細?」
柳飛微微一笑,卻不做回答。只是望著他,等他回答。
郭嘉蹙眉沉思,半響方展眉笑道「好,我便應了。大丈夫能得明主,便只半生相得,也算幸事也。況屆時若不得公解救,嘉亦是死人矣,更何談後面之事。若世事果如公之所言,嘉後半生便是白白賺得,到時與公一起不問俗事,做一閒散逍遙人,亦是人生快事也。」
柳飛哈哈大笑,道「好,如此你我便擊掌為誓。」當下伸出手掌。
郭嘉亦笑,道「好」伸出手掌,與柳飛互擊三掌,定下約定。
二人重整酒食,煮酒相談,甚是相得。飲得三斛,郭嘉問道「若嘉到時不治,如何可得等你前往?難不成公竟能起死回生不成?」
柳飛微微一笑,道「起死回生,卻是沒那本事。但稍延你性命,等我趕至,卻是小事耳。」
當下,取過一塊晶石,也不避諱。當著郭嘉面前,直接用神煉之法,煉成一枚玉炔,將自己一絲精神印記,刻入其中。又往裡刻入一個聚魂陣法。
此玉炔佩戴於身上,柳飛便能感受佩戴之人的氣機變化。若佩戴之人氣機將絕,精神印記自會傳回。且聚魂陣能保佩戴之人,七日內,精神不散。
柳飛又取出一顆九轉還陽丹,和玉炔一併交與郭嘉。道「將此玉炔貼身佩戴,掛於頸下。若你感到玉炔灼熱之時,則立即將此丹藥服下,可保七日之內,氣息不絕。我便於萬里之外,七日內也必能感到。」
在柳飛煉器之時,郭嘉便已是驚訝無比。此時,接過兩樣物件,心中卻甚是激動,道「公與嘉雖初次相見,卻以死生之事以助。不論後事如何,這番恩情,嘉記下了,唯望期以後報了」說罷,長施一禮。
柳飛知道他尚不太相信,呵呵一笑,起身道「異日你命危之地,必為極北征途之上,屆時自會明瞭吾言不虛。」
俯身拿起白玉葫蘆,掛於腰間,拱手道「今日相見,緣分不淺。他日江湖再見,你我再杯酒言歡,咱們就此別過」言罷,大笑聲中,身形展開,瞬間不見。
郭嘉呆立當場,只覺今日遇事之奇,直是匪夷所思。緊了緊手中玉炔,尚自帶著餘溫。抬頭縱目望著柳飛遠去的方向,久久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