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暢飲

卻說黃忠和那惡漢酣戰多時,越鬥越火,最終二人皆收不住手,眼見便是兩敗俱亡的下場了。

但見白影一閃,二人手中兵器各自拿捏不住,只覺被一股大力拉扯,身子亦不受控制的騰空而起,撲通跌於地上。

場中,柳飛靜靜的站著,等著二人恢復。

半響,二人方暈頭轉腦的站了起來。黃忠滿臉愧色,那惡漢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柳飛,如見怪物一般。

柳飛向他微微一笑,道「你這莽漢,話都不問,便來動手。此番可是打的痛快了?」

那惡漢此時已是有些明白,知道自己素來莽撞,怕是打錯人了。憨憨的抬手,搔了搔滿頭亂髮,不知該說些什麼。

柳飛道「打的這許久,想必也餓了吧。咱們這便下去吧,將些酒食,邊吃邊說吧」說罷,也不理會二人,自行翻身上馬,徑往山下而去。

黃忠忙去揀了自己的大刀,翻身山馬,對那惡漢道「公好武藝,若不嫌棄,便於我等一起吃幾盞濁酒吧」說罷,抱拳一禮,追趕柳飛而去。

那惡漢愣愣的站著,半天才省悟,亦去撿拾自己兵器,上馬追趕二人。

到得山下,柳飛已是命人將酒食擺好,放於樹下。自立於一邊相候二人。

不多時,二人打馬而至。

那惡漢馳至近前,翻身下馬,對柳飛叉手見禮,道「某家魯莽,幸的恩公解救,請受某家一禮。」

柳飛微微一笑,道「你是陳留典韋吧,毋需多禮,還請入席,咱們邊吃邊聊吧」說罷,當先入席坐定。

黃忠亦自落座。那漢子卻是稍愣一下,隨即也即落座,瞪著大眼向柳飛問道「你是何人,如何識得典韋?」口中卻是不稱恩公了,滿眼戒備之色。

柳飛哈哈一笑,抬頭看著前方,道「典韋,陳留己吾人也。擅使鑌鐵雙戟,力大身壯。少有大志,好武任俠。為友報仇,直入鬧市殺人,人莫敢追。武林豪傑之士盡皆賞識。」

轉頭看著他,道「如何?我說的可有遺漏?」

典韋蹭地跳了起來,道「你是李永那賊子所派?嘿嘿,你雖厲害,但要捉拿典韋,老典卻也不怕」話說著,眼睛卻是四下打看,心中實是有些發毛。

剛才,柳飛那鬼魅般的身手,以及打飛自己的那般力道,讓他甚是忌憚。自思不是對手。別看他外表莽撞,卻也是有些心機,否則如何殺的那富春長李永。

此刻,那使大刀的自己應付已是吃力之極。剛才若不是情急拼命,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而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身手更是可畏可怖。若不早做打算,今日這條命算是交代在這了。

柳飛見了,暗暗好笑。他雖一身修為已達天道,但性子中那絲促狹,卻始終改不了。不然,太史慈在這位師父手中,也不至於縛手縛腳,懼怕萬分了。

此時,見了典韋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越發想要逗他一逗。便肅容道「那李永固然該殺,卻為朝廷官吏。你擅殺朝廷任命大臣,莫不是要造反不成?你也不必多打甚麼主意,你自認為能在我手中走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