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赴宴

柳飛撇嘴,心道「什麼相士,騙子而已。這張頜都幹過什麼事,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我都知道,還用聽相士所言」卻又不能對甄姜說,故只是點點頭。道「那今晚姜兒就自行安排吧,我會讓小二把吃食將好」。甄姜應了。

柳飛這邊腦中想著張頜此人一生。不言而喻,在漢末至三國時期,張頜絕對是一個名將,雖然演義裡將他寫的頗為不堪,但柳飛卻知道,歷史上,張頜勇武過人,一生勝仗無數,屢克敵軍,而且深諳韜略,智勇兼備,不負魏將「五子良將」之名,連劉備和諸葛亮都對他深深懼憚。

演義中出於「擁劉反曹」的思想傾向,抹殺了張郃的這些戰績和智謀,不僅對他的英勇善戰寫得很少,而且隻字不提他是一位為劉備和諸葛亮所深深懼憚的大將,還把他描寫成一個草包將軍,這對他非常不公平。

柳飛曾經想過,若當年張頜於官渡受郭圖陷害,沒有投降曹操,而是歸於劉備,憑著張頜的本領,在演義中,必能大放異彩。

自己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也改了不少人的命運了,今晚且看看能不能也改改張頜的命運吧。想到此,喚小二取了紙筆,寫了幾個字,將其放於一個錦囊內封好,暗置身上。

柳飛當年看演義時,對『錦囊妙計』很是感冒。如今自己陰差陽錯的來了這裡,若不能狠狠的滿足下自己這種『錦囊』情懷,可真就對不起自己了。就因他這一念,導致後來,眾人追捧效仿,以至市間錦囊行情大漲,卻不是柳飛之所能知的了。

時至申時,柳飛安步當車,自去張頜府邸。張頜早已立於階前迎候。見柳飛至,忙將柳飛讓進內堂。吩咐擺宴。

一時間,水陸俱陳,酒陳肉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頜見柳飛甚是擅飲,心中高興。更是放懷暢飲。於間,對於此時局勢,張頜頗有些見地。不愧於歷史上對他的評價。

二人談談說說,極是盡興。說起昨日之事,張頜問道「先生昨日教訓那些潑皮時,所用是何仙法?可能為頜解惑」

柳飛微微一愕,笑道「那有什麼仙法,一些武功小技耳」。心道「那也叫仙法,若你見了我煉器之術和乾坤戒之妙,才知道什麼叫仙法呢」

張頜聞言,眼睛一亮。道「向聞北海太史慈為先生之徒,一手『雷霆槍法』人莫御之,可是先生所傳?」

柳飛點頭。張頜大喜,起身道「頜也不才,習武有年。不知先生可否能指點一下頜之武藝。」

柳飛想了想,便即應允。張頜大感興奮,忙引柳飛至後院。請柳飛於場外站了,自去架上取了大刀。

那刀約莫丈三有餘,背厚刃薄,黑沉沉的泛著烏光,估計有些分量。張頜自擎刀立於院中。

但見張頜一刀在手,氣勢立變。整個人如嶽峙淵停,一股厚重凜冽的氣勢佈於院中。但聽張頜篤的一聲大喝,雙手持刀,展了開來。那刀勢如密雲不雨,層層疊疊。一刀未回一刀又至。又如海濤拍岸,後浪推前浪。舞到急處,但聞滿園俱是刀氣裂空之聲,咻咻不絕。院中花伏草堰,刀氣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