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四人一起回到屋裡。柳飛又開始轉圈,田豐實在忍不住了,問道「先生到底有什麼事情,若信得過豐,便請試言之。只是莫要再轉,豐實感頭暈矣」
柳飛停下,滿臉尷尬,心道「剛才只顧找人商量,渾沒想到此事如何開口。難道跟人說自己給人家看病,結果給人家妹子看成自家老婆了,這也太。。。。那啥了」轉念間,心頭浮起甄姜如花玉容,不禁心頭一熱。咬咬牙,便期期艾艾的將事情向田豐說了一遍,最後對田豐道「吾實不知該如何向甄大人說,這才來向先生求教,望先生有以教我」。說罷,深施一禮。
田豐聽著,滿臉古怪,氣息越來越重,待到柳飛一禮到地,終於沒有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足有盞茶時間,竟還未停歇。
柳飛起初也覺尷尬,只是愣愣的站著,可隨著田豐笑聲不斷,臉色越來越黑,終於發作道「元皓,你。。。。。。」,話出口,卻又不知說些什麼,就那麼僵在當場了。
田豐嘴中笑著,氣喘吁吁,說不出話來,只是向柳飛又是作揖,又是擺手。柳飛無奈,嘆口氣,自顧坐下,卻聽身後兩道粗重的呼吸聲。回頭就見顏良、文丑兩張醜臉此際正憋的發紫,兀自擠眉弄眼,呲牙咧嘴的。不由氣道「要笑便笑吧,卻弄出這些鬼樣子來」。
二人卻齊齊回到「我等不敢無禮」。柳飛沒好氣的一揮手,道「你們愛幹嗎幹嗎去,休要在這礙眼」
二人急忙躬身道「我等告退」,話落,轉身就往外跑。柳飛詫異的看了二人一眼。卻見那門剛一關上,外面便爆起兩聲鬼嚎似的大笑。
柳飛氣的蹭的跳起,站了片刻卻又頹然坐下,望著田豐,恨恨的道「先生難道便只剩取笑于飛了嗎」。
田豐好不容易止住笑聲,將氣喘勻。這才對柳飛道「先生莫怪,呵呵,實是一向見先生淡然鎮定,突然顯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實在怪異」又呵呵笑了兩聲,才道「這事易爾。先生不需操心,只交與田豐,自與先生辦的妥妥當當。」隨即,又正容道「若能與甄家結秦晉之好,於日後大計實是大有裨益,豐定將此事辦實。」
柳飛急急道「吾豈是那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此卻是真心實意。甄家小姐於我用情至深,柳飛必不相負!」
田豐笑答「是是,好,豐自曉得。先生不必焦躁,現在只須回房,等著迎新人過門就是」。言罷,哈哈大笑,出門自去找甄逸去了。
柳飛心中栗六,想了片刻,毫無所得。只得自回房中,一時想起昨夜種種,不禁心頭一片火熱。想想自己在後世時,因自幼孤苦,就幾乎沒有朋友。長大後,又撲在工作上,哪有心思交女友啊。來到這個世界,三年有餘,雖做了些事,但一直是一種碰上就做,隨緣而就的心思。心中知道自己其實還是沒有融入這個時代,一直便只是個過客。而昨晚這事,卻突然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這種感覺竟是那麼清晰。「自己再也不是一個過客了」柳飛心中自語。剛剛想通此節,便覺的丹田一震,似乎發生了什麼變故。柳飛心中一驚,忙沉下心神看去,竟發現,水神內丹竟然大了一圈。兩年來,長久徘徊在第七層門口的水神心法,終於再次突破,成功進入了第七層。
看來,每次自己心境上的提升,都能促使心法進階啊。柳飛默默想著。慢慢的讓真氣自主的在體內迴圈著,柳飛索性閉上眼睛,由心法自己主導執行。自己在一旁只體會著剛剛進階帶來的變化。不知不覺間,竟已入定。
一陣敲門聲,將柳飛喚醒。卻是甄逸請柳飛前廳敘話。柳飛心下揣揣,自己悄莫聲息的將人家閨女的心偷走了,不知甄逸現在是火冒三丈,還是暗罵自己無良。心中忐忑著,隨著來到前廳,但見甄逸與甄豫、甄儼俱在。柳飛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抱拳與三人見禮。
卻見甄逸滿面歡喜,對柳飛道「剛剛元皓先生與逸為先生提親,逸不勝之喜。小女蒲柳之姿,竟能得入先生法眼,實為甄家之幸也」說罷,呵呵一笑,又道「此刻請先生來,只因聞聽元皓先生說,你們不日還要遠行。故問問先生之意,看何時行納彩、問吉之禮,成親之日定在何時為佳啊?」
柳飛「啊」的一聲站起,道「甄公應允了?!」甄逸捋須,微笑頷首。柳飛又看看甄豫、甄儼兩兄弟,兩人俱是含笑點頭。柳飛大喜不已,忙向甄逸道「飛多謝甄公成全」旁邊甄儼笑道「呵呵,還要稱吾父‘甄公’乎」柳飛恍然,重新見禮,口稱「岳父」。喜的甄逸哈哈大笑,差點將鬍子拽下幾根來。
親事既然定了下來,便是一家人了。柳飛便將自己的打算與安排,與甄逸細細說了。甄逸聽完,面色凝重,道「賢婿既已安排妥當,那我甄氏一族也要早做準備了。你三兄此事,也讓我甚是擔憂,如能南下經營,則萬事都迎刃而解了」頓了頓,看看柳飛道「既然賢婿有大事要辦,這親事不宜久拖。也不便大辦了,只請親朋前來一祝,待日後在南方立足之後,再找機會補辦一次就是,賢婿意下如何」
柳飛道「正合吾意。甄家太大,而小婿又略有薄名,如現下被人知道兩家關係,實不知要生出多少枝節。只是如此,有虧姜兒了」
甄逸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兒非不顧大局之人。賢婿但放寬心。如此,不若就定在七日後成親,如何」
柳飛道「全憑岳父做主便了」。當下,柳飛安排人快馬回東萊通知太史慈等人,甄府上下也自開始準備。有丫鬟報知甄姜知道,那妙人兒自是歡喜,不需細表。
待到第六日,太史慈與吳忠吳勇兄弟趕到,自有一番熱鬧。王洪卻因醫鋪離不開人,未能親到,只讓太史慈送了一卷竹簡。柳飛開啟看去,卻是一套陰陽交附密法。不禁搖頭苦笑。太史慈卻道「徒兒臨行之際,王先生一再叮囑,要師父仔細研究,說此乃其祖上所傳,頗有妙用」。柳飛詫異,再看之後,若有所思。原來此法自有一套執行線路,依之修習,不但能增加夫妻房事的樂趣,更能起到改善體質的作用,原是一套養生術。但若能結合自己水神心法,必能創出一套陰陽雙xiu的內家心法。使的和自己交合的女子慢慢適應接納自己的水神真氣,從而達到由內及外,臻至大成之境。但若無自己的真氣特性,卻是毫無用處了。當下,妥善收好,待空閒時再仔細推敲。
第二天,甄府上下一片喜氣,處處張燈結綵。甄家眾兄弟、姐妹齊聚。甄姜二妹甄脫、三妹甄道、四妹甄榮,連不滿兩歲的五妹甄絡亦由乳母抱著,一同出席。甄脫、甄道俱已是豆蔻之齡。甄榮小蘿莉,肩扛【百草】,四處晃盪,以示招搖。
待到吉時,新人拜堂,新娘送入洞房。柳飛自是出來答謝眾親朋好友,沮授亦至,與田豐坐了,太史慈、吳忠吳勇三人卻是被顏良、文丑二人拉到一邊,行拳猜令去了。柳飛挨桌敬酒之後,方自轉身。
進得房內,見喜燭高燃,紅光滿堂。佳人一襲大紅吉服,頭罩紅巾,正坐於榻上。柳飛揮手,將些喜錢與丫鬟、喜婆。眾下人掩嘴下去。柳飛踱步來到榻前,挨著甄姜坐下,痴痴的看著,心中念道「這便是自己的妻子了,從今天起,自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口中輕喚「姜兒,姜兒」。甄姜自入了房內,便覺身子顫抖,如同做夢。前幾日尚自於苦戀中掙扎,今日卻是得償所願,已是心上人的小嬌妻了,一時被巨大的幸福衝擊著,暈暈乎乎,渾不知天上人間。待聽到柳飛進房,坐於自己身邊時,想起孃親囑咐過的話語,不覺羞不可抑。此時,聽著自家夫君深情的輕喚自己,細弱蚊鳴的應道「嗯」。語音柔糯,勾人心魄。
柳飛看了半響,方想起應掀起蓋頭,伸手取過銀杆,將大紅頭蓋揭去。但見一張豔若牡丹的玉臉,在紅燭掩映下,含羞帶怯。一雙嫵媚的大眼睛,睫毛顫動,稍抬即闔。一絲胭脂染玉盤。兩隻白嫩的小手搭於紅裙之上,此時,因為緊張,正緊緊的抓著裙面。紅白相映,耀人眼花。
柳飛取過合巹酒,夫妻二人飲了。伸臂將甄姜攬入懷中,嗅著玉人髮間的清香,輕輕的道「姜兒,自今日起,咱們就是夫妻了。為夫定會疼你、愛你。不再讓你受了丁點的委屈。」甄姜心中感動,仰首看著柳飛道「妾不求富貴、不求美食。只要能與夫君相伴一生,便什麼也值得了」。
二人絮絮耳語,俱覺qing動。甄姜鼻息咻咻,星眸迷亂,柳飛一雙大手在玉體上游走著,慢慢的將衣物除去,但見玉體橫陳,酥軟若綿。。。。甄姜顫聲道「望夫君憐惜。。」隨著一聲低吟,房中紅燭爆起一個火花,轉瞬滅去。是夜,令人心顫的呻吟聲吟唱不絕,被湧紅潮,雪影如浪。久久之後,風止雨息,房內充斥著一股曖mei的氣息,久久不息。。。。。
窗外鳥鳴清脆,天光微亮。不多時,太陽一蹦一跳的爬了上來,將萬道金光撒下。房內,一條雪藕般的粉臂攀在柳飛脖頸之上,一片光亮如錦的黑髮中,露出一張醉人的玉臉,寫滿了慵懶和滿足,枕在胸前。此時,嘴角含笑,猶自酣睡未醒。好一副海棠春睡圖。
柳飛靜靜的看著,心中滿是溫馨。昨夜二人一番酣戰,初時因甄姜破瓜之痛,動作不敢太大。及至後來,漸入佳境,竟是婉轉逢迎,嬌憨痴纏。直到將至五更天時,方才相擁而眠。柳飛體質特異,一夜金槍不倒。內息轉了兩轉,體力盡復。此時,看著美人媚態,竟又蠢蠢欲動。甄姜睫毛抖動,一絲紅暈爬上臉頰,銀牙輕咬紅唇,強自忍耐。待到感覺柳飛又要合身而上,心中大恐,忙睜開星眸,顫聲道「夫君憐惜,姜兒實是不成了」
柳飛哈哈大笑,輕颳了下甄姜瓊鼻,道「逗你呢,讓你裝睡」甄姜羞不可抑,玉手握拳,輕捶柳飛。柳飛起身穿衣,甄姜連忙起來侍候,錦被滑下,美好的上身盡皆露於外面,搞的柳飛差點又要化身為狼。
甄姜嗔了他一眼,自行穿衣,雙腿挪動,不禁輕呼一聲,秀眉簇起。正是「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初承恩澤時」。
柳飛心疼,道「你初破身,不必起身,再歇息會吧」。甄姜搖頭,忍著下來,招呼下人打水,親自服侍柳飛漱洗。洗漱完,柳飛扶著愛妻至幾邊,夫妻二人共用早食。
歡樂之中,不覺時光流轉,忽忽已是月餘。柳飛日日與甄姜或花前漫步,或閨房畫眉。撫琴弄簫,吟詩作畫。直至這日,太史慈前來告辭,柳飛方自省起。暗歎道「真真是溫柔鄉便是英雄冢」。遂振奮精神,安排諸事,準備繼續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