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傷口不大,就是有一大塊腫起,周圍全是淤青,中心位置是一大塊紅色,上面還滲著血絲出來,外傷唯一嚴重的就是破了一大塊皮,大山傷得最重的是他的骨頭。
緊緊皺著眉頭,尹葉先在一邊的水裡洗了一下手,順便把帶來的棉布打溼,才慢慢的把大山傷口上的血給擦乾淨,帕子剛觸上傷口,大山腿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的抖動,尹葉抬頭,大山的臉色變得極度蒼白。
擦乾血跡之後,尹葉說道:「大山忍著點,接下來有點痛。」
大山抹了一把汗,豪邁的說道:「都拉,你儘管動手就是!」
元拾看了一眼尹葉,按著大山的手加了一些力道。博納用不管元拾佔了他的位置,不顧形象的跑到尹葉的身後,俯下身認真的看著尹葉接下來的動作。
大力在站在一旁拿著木棍,等著尹葉的吩咐。
緩緩吐出一口氣,尹葉把手放在大山的腿上。手貼著大山鼓脹起來的那一塊輕輕按摩下去,感到手下的肌肉抖動,一咬牙,加大手裡的力氣按了下去。
大山努力的緊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元拾按住大山的大腿,不讓他有一絲的移動。博納則是瞪大了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尹葉的動作。
一般腫脹的地方就是斷骨的地方,判斷斷骨不難,只要按摩骨頭感覺到有明顯的摩擦感就可以確定,難的是正骨,大山的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用判斷,大腿之下無力,輕抬明顯的感覺到大腿有些不自然的彎曲下垂。
尹葉摸上去,沒有花多少的時間就摸到了大山斷骨的地方,大腿的肌肉結實有力,然而細細摸下去卻是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一個小小的突起,那就是斷掉的骨頭錯位了。
摸好了骨頭,尹葉讓博納來接骨,博納指著自己說道:「你說,讓我來?」
尹葉已經把位置讓給了博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當然,難道這裡不是隻有你才懂醫術?」
是隻有他懂醫術,但是他不懂怎麼接骨啊!
不止博納,帳篷裡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到尹葉的身上,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做。
沒有看到博納瞪大的眼睛,尹葉接著說道:「一會兒我教你怎麼樣接骨,我的力氣不大,這樣接骨比較難。」
接骨需要大的力氣,而且需要一種對準骨頭的準確力,否則你對得不準,力氣又小,那簡直就是拿著病人的骨頭搓過去搓過來,痛苦死一個人,那種深入骨髓的痛,你還不如把他的腿砍了得了!
這兩樣尹葉都不滿足,只有身為男人有身為祭司的博納才有這個能力,醫者的經驗會讓博納完美的執行尹葉的命令,從而完成接骨的任務。
「祭司,你按照我剛剛的動作摸過去。」尹葉指導博納循著她剛剛的動作做下去,等乾瘦的手掌到了一個位置,尹葉問道:「現在,你有沒有感覺到一個不怎麼明顯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