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尹葉說這個話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族人都完全確認了尹葉就是一個從最貧窮最落後的某一個小部落來的,瞧!她那瘦弱的身子,較小的個子,還有,如果他們的部落真能那麼厲害,怎麼會吃草呢,即使那草的味道不錯。
唯三抱著不同的想法的就是元拾和博納,花女,懂那麼多吃的還有烹飪的方法,就足夠讓花女堅信尹葉不可能會是小部落來的,也許她真的和首領他們一樣是從主城來的。
而博納,一個不懂醫術的人都能治療斷骨,身上還有靈獸,這樣的一個人會是從小部落來的,你是在逗他?
聽了元拾的解釋,尹葉抽了抽嘴角,感情他們把她當成是一個小部落來的了。好吧,尹葉也不解釋,元拾微微皺眉,眼睛直直的望進她的眼裡,深邃而充滿神秘,在最深處卻是有著一汪溫柔。
看著這樣一雙眼睛,冷酷的,溫柔的,冷冽的……
「撲通——撲通——」糟糕,真的是陷進去了。捂著心臟,尹葉不自然的收了眼神,尹葉一錯開眼睛,元拾的眸子立刻變得晦暗不明。
掩飾般咳了兩聲,尹葉大聲說道:「不管這內臟是不是隻有缺乏食物的時候才能吃,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現在不是挑剔的時候,只要是能吃的,我們都要把它儲存起來。」
說完看了一眼元拾,希望他不要因為搶了他的話而生氣,一轉頭,就看見元拾面無表情的臉,尹葉剛剛因為羞恥而微紅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只剩下一片冰冷。
接著她就聽見元拾冷冽的說道:「天越來越冷,但凡有一點食物我們都不要放過,這次受傷的獵人比較多,所以接下來的時間,獵物必定會減少,所以我們不能浪費一點。」
雖然元拾的聲音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尹葉知道,他生氣了,而且還是生她的氣,但是他為什麼要生氣?
聽了首領的話,眾人臉上一陣呆愣,然後就是羞愧,他們真是……過了一陣的好日子,居然忘了之前什麼都沒得時候了!
黃花放下手裡正在抹鹽的肉塊跑到尹葉的身邊說道:「都拉,這個內臟要怎麼處理?」以前他們都是隨便煮著吃,每次吃的時候都有一大股腥味,那個味道幾天幾夜都下不去。
「哦。」尹葉回神,對所有人都說到,「這內臟首先要把裡面的糞便弄出來,洗乾淨,可以用鹽水洗,這樣的話,可以除去很多的腥味。」至於元拾為什麼生氣,晚上的時候在弄懂。
好吧,尹葉絕對不承認這樣的元拾讓她有點害怕,就像第一次見到的那個野蠻人一樣,但是!既然決定追求他,這點困難怎麼可能難道她?!
暗自給自己打氣,餘光瞟了一眼元拾,尹葉繼續說道,「對了,不是有幾個受傷的獵人嗎,野獸的肝可以補血,這下他們也恢復的快!」
怕他們不知道哪裡是肝,尹葉走進內臟那裡,給他們指出一個紅彤彤的肉團說道,「把肝用水煮著,給獵人吃,可以補血,但是不能吃太多。對了,水不好打,你們可以去後面的湖裡洗。」
尹葉接著又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後才站起身回到元拾的身邊。那些族人以前因為吃過這個,所以尹葉說了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們就懂了。
尹葉在獸皮上反覆擦了幾下手掌心的汗,低著頭伸出手不經意的去碰元拾垂在一邊的手指。白皙的手堪堪碰到粗黑的手指,便被粗壯的手掌一下給包裹住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抬起頭看著元拾的側臉,即使仍然沒有表情,但是尹葉肯定元拾現在的心情肯定不錯!
不知道為什麼,尹葉有種跳坑的錯覺。